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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卿,你真的好美。”萧景珩灼热的视线寸寸流连在她身上,眼神里的痴迷浓得化不开。

  他埋头在她颈间,一路向下,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的喟叹:“这段时间经过我的努力,总算是长大了不少。”

  这意有所指的话让裴云铮呵斥道:“别废话。”

  萧景珩轻笑一声熟练地撩拨她。

  裴云铮忍不住咬着唇,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看她这副模样,萧景珩低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卿卿不必压抑自己。”

  “你放屁。”裴云铮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气闷,却没什么力。

  萧景珩唇齿一路向下,修长的鼻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掠过曲线,划过小巧的肚脐最终停下。

  而后,他低下头。

  裴云铮惊得瞪大了眼眸,下意识地抓着他的头发,眼中满是惊骇,声音都带上了颤音:“你在做什么?”

  “让你开心的事。”萧景珩的声音含糊不清却没有半分停顿。

  只一下,裴云铮抓着他头发的手便愈发用力,声音里带着弱弱的哀求:“你放开我。”

  “我不要。”萧景珩一口拒绝了她,手臂紧紧箍着她,不让她有半分闪躲。

  她的声音渐渐带上了哭腔,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我求求你,真的不行啊,你别这样,真的。”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又带着些许的破碎。

  她极力地闪躲,可无论她怎么挣扎,萧景珩都死死地将她固定在怀中。

  最终,裴云铮彻底崩溃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哽咽着哭喊:“呜呜呜……”

  她的眼眶红红的,鼻尖也泛着红,模样非常的可怜。

  萧景珩看着她这样,嘴角微微勾起,一遍又一遍的叫喊着她的名字:“卿卿,卿卿……”

  他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而后又吻住了她的唇。

  裴云铮刚喘口气,还未回过神来,便又几乎喘不过气来。

  恍惚间,她忽然想起他方才的举动,瞬间羞愤交加,奋力地推着他的胸膛,声音里满是嫌弃:“你好脏啊,你离我远点!”

  “卿卿怎么连自己都嫌弃?”萧景珩低笑一声,不肯退让,执意的黏着她不放,态度可说是相当的恶劣。

  “走开!”

  “我不。”萧景珩的声音愈发低哑,热气喷洒在她的耳边,带着酥酥麻麻的触感,“卿卿甚美,我心悦兮。”

  她一张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这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以前纵然亲密,也从未像现在这样,在她面前秽话连篇。

  裴云铮咬着唇,索性闭上眼,不再看他,一副拒绝与他交流的模样。

  瞧着她这副样子,萧景珩的眼眸愈发赤红,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声音里带着几分卑微的祈求,一遍遍地在她耳边低语:“卿卿,卿卿,你是我的,是朕的。我好爱你,好喜欢你,你能不能也喜欢我?”

  耳边不断充斥着他的告白,裴云铮咬着唇的力道越来越大,唇瓣几乎都要被她咬破。

  萧景珩看着心疼,低头轻轻吻上她的唇把她的唇解救出来。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连屋顶都仿佛在轻轻摇晃。

  池水中的涟漪一圈圈散开,雾气将两人的身影彻底包裹,只剩下两个朦胧的身影。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光从明亮渐渐沉到昏黄,裴云铮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

  她软软地瘫在萧景珩的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呼吸都带着几分慵懒的倦意。

  萧景珩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来,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发丝,低头轻咬了一下她的唇瓣,声音里带着几分缱绻的恳求:“卿卿,今晚留下来吧。”

  “我不要。”她的声音细弱,却依旧是毫不犹豫的拒绝。

  萧景珩的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很快又被温柔取代,他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没关系,我跟你一起回去。”

  裴云铮懒得理会他的执着,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

  萧景珩也不在意,亲自抱着她上了马车,一路将她送回裴府。

  到了裴云铮的院落外,他便让车夫候着,自己则熟门熟路地翻窗进了她的房间,安静地坐在床沿,等候着她用膳归来。

  待裴云铮披着湿发回到房中时,便见萧景珩早已解了外袍,靠在床头等着她。

  瞧见她回来,他便伸手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着,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听着她平稳的呼吸,萧景珩的心,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带着眉眼间,都染上了化不开的满足。

  年后,春日的气息尚未完全驱散冬日的寒意,沈兰心的肚子却越发大了起来,行动愈发不便,眼看便要到临盆的日子。

  裴府上下都绷紧了神经,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裴云铮更是每日都紧张兮兮的,但凡沈兰心有一点风吹草动,她都要亲自过问,生怕她出什么意外。

  这日,她趁着在御书房处理公务的间隙,犹豫了许久,还是开口对萧景珩道:“皇上,能否请您帮忙,找几个技术精湛的稳婆?”

  萧景珩正在批阅奏折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意:“卿卿来求我,就是为了沈氏?”

  “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你表弟的骨肉。”裴云铮连忙强调了几句,生怕他因为吃醋而不肯帮忙。

  毕竟平日里,只要她在他面前提起“兰心姐”三个字,萧景珩的脸色便会瞬间沉下来,一脸的不高兴。

  久而久之,她便很少在他面前提及沈兰心了。

  萧景珩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起来。

  一想到沈兰心,他心里便没什么好感。

  那个女人挑衅的话时不时的在耳边回荡,她跟裴云铮之间的感情他无从佐证也不想去多想,平时对她也是避讳莫深,心里还藏着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嫉妒。

  她占据着裴云铮“妻子”的名分,而他却连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都没有。

  沈兰心这个人,真是碍眼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