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胎?”

  徐有容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没错!”

  太子妃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后来皇后娘娘身边伺候的那个周女官说漏了一些东西,本宫才知道......怀文昌星文曲星的女子,并没有指名道姓是唐圆圆当时来不及说,那个梦就被掐断了......”

  “所以只要你也怀了双胎,陛下和皇后自然也会将一半宝压在你的身上,到时候本宫再去民间为你造势,这不就行了?”

  徐有容面色大变,“这不是假孕吗?可是杀头之罪!”

  太子妃笑了,“只有怀孕......才能让你出头啊!”

  “有容,你想想看,一旦事成,你就是东宫最大的功臣!”

  “诞下文昌星文曲星的功劳......足以让你被封正妃!”

  “到时候,你有了子嗣,唐圆圆那种卑**的身份生出来的孩子,还会有人再看一眼吗?不会的!刘素都要给你让位!”

  “正妃的位置,你是敢赌还是不敢赌?”

  巨大的诱惑摆在面前,徐有容的心脏怦怦狂跳。

  她想到了唐圆圆那张脸,想到了外面那些命妇们对她的艳羡和嫉妒,再想到未来无尽的荣华富贵......

  她眼中的犹豫瞬间被贪婪所取代。

  “好!有容听姑母的!”

  她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这就对了。”

  太子妃欣慰地笑了,“来人,伺候徐侧妃用膳。”

  徐有容忍着巨大的恶心和腹胀,将那些食物和水一点点塞进了自己的胃里。

  当托盘上的东西全都被扫空后,她瘫软在地,小腹高高地鼓起,看上去竟真的像是怀了三四个月身孕的模样。

  她脸色惨白,冷汗直流,胃里翻江倒海,腹中胀痛难忍,只觉得天旋地转。

  太子妃满意地看着徐有容,对旁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

  宫女心领神会,悄悄退出去请太子了。

  太子妃亲自上前,满脸心疼地扶起徐有容,柔声道:“好孩子,委屈你了。”

  “快,到软榻上歇歇。”

  她将徐有容扶到殿中央的软榻上,又命人端来一碗参茶。

  “来,喝了这碗参茶,定定神。”

  就在这时,太子走了进来。

  他看到殿内的情形,微微一愣:“徐氏,有容这是怎么了?”

  太子妃立刻对他使了个眼色,沈建成瞬间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

  徐有容在看到太子的那一刻,仿佛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她挣扎着想站起来行礼,口中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姑父......”

  话音未落,她双眼一翻,在太子妃的惊呼声中,顺势倒了下去。

  “有容!”

  “快!快传太医!”

  太子妃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急切,“就说徐侧妃在本宫这里突然晕厥,速请院判过来!”

  东宫殿内,气氛凝重。

  太医跪在软榻前,手指搭在徐有容的手腕上。

  许久,他终于收回了手,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激动和喜悦。

  “回禀太子妃娘娘、太子殿下!大喜!天大的喜事啊!”

  “喜从何来?”

  太子沈建成沉声问道。

  “回殿下,徐侧妃这并非恶疾,而是喜脉啊!”

  柳太医的声音都高了几分,“而且,臣行医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脉象!滑如走珠,沉实有力,一息之间,脉动数至,却又隐隐能分辨出两股截然不同的搏动之力......”

  “臣斗胆断言,徐侧妃腹中所怀,并非一胎,而是......双生之胎!”

  “双胎?!”

  太子妃和太子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呼出来,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狂喜。

  “你确定?”

  太子妃追问道。

  “臣敢以项上人头担保!”

  柳太医斩钉截铁,随即目光落在徐有容那高高隆起的小腹上,眼神里充满了惊奇,“不仅如此,从脉象上看,胎儿已有三月有余。”

  “徐侧妃这腹部隆起之状,也远超寻常三月孕妇,倒像是四五个月的身孕了!这更是印证了臣双胎的判断!”

  “......想来是两个小主子在腹中,才会如此显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