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怡心里何尝好受。

  她当然也希望帮助姑娘离开。

  可是一直到现在,她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手里唯一有的只是一张照片。

  想到这里,她把照片发给了林家俊:

  “存到你手机里先藏好,等我们一起回去的时候再报警。

  “外地警察才会认真。”

  “好。”

  林家俊点了头,可是下一秒他又定定看着林婉怡:

  “姐,你刚才说我们一起回去,你是要跟我和妈一起回去吗?

  “真的要回去吗?”

  林婉怡轻轻点了头:

  “嗯,我们一起走。”

  林家俊很高兴,他又问:

  “那可可呢,她可要上学啊,姐,让她一起回去吗?

  “她还一次没去过呢,她肯定很开心。”

  “对。”

  林婉怡又点了头:“家俊,姐姐要离婚!”

  “离,离婚?”

  他张大了嘴巴,一秒钟后他扶住额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王浩那个狗东西对你不好。

  “姐,你回去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一直闷闷不乐,你连爸爸头七都没有过完就想走。

  “过年也不回去,哪个嫁出来的那女生像你这样。

  “好,离婚好,你那个婆婆我一看就不是好人。

  “不对,不是她,他们这一家都不是好东西。

  “今天晚上那个姑娘那么惨,他们居然那么冷漠。”

  他说着说着突然想到一件事:

  “大姐,要是我们没来,你是不是也走不了,他们是不是也不让你走?”

  林婉怡眼泪刷刷地流:“他们就是不让我回。

  “爸爸去世的头一天我就买好了飞机票,还带上了可可,可是出发那天刘春兰故意给可可吃花生让她过敏住院。

  “我就是因为那样才没有见上爸爸最后一面。

  “后来他们又拦住可可不让她跟我回去,他们用可可栓住我,他们知道只要有可可在我一定会回来。

  “妈,家俊,我想回去,我想死了!”

  李素华紧紧抱着林婉怡:

  “受苦了,妈妈就知道你受苦了,你为什么不说?

  “回去的时候就应该说的啊,为什么就让他们欺负?”

  林家俊一个拳头砸在墙上:

  “太过分了,他们怎么能这么过分,大姐,离,马上就去跟他离。

  “这次我一定要带着你和可可离开。”

  林家俊一刻都不想等,他不知道姐姐居然受了这么多委屈。

  他想马上抓着王浩揍一顿。

  可是林婉怡又拦了他,他不明白:

  “姐你还在怕什么?有我在,有妈在,你不是一个人了,你不要怕。”

  林婉怡擦掉眼泪:

  “你看到这大雪了,家俊,我们很难出去的,而且刚才那姑**事情你也看到了。

  “这村儿太团结了,我们要跑都跑不掉。

  “所以你要冷静,等雪小一点,我们就借口去城里住,去了那里,就容易多了。”

  林家俊一肚子烦闷,同时他也很庆幸。

  庆幸自己来了,不然林婉怡一个人得多难啊。

  他本来就讨厌王浩,现在看到他更是一肚子气。

  出门抽烟的时候他都恨不得给王浩两脚。

  可是却听到了远处传来姑**惨叫声。

  他心一慌。

  真想马上报警,可姐姐说的对。

  不但帮不了那姑娘,反而打草惊蛇,反而让她更难过。

  他得想办法,先带走姐姐和可可再去帮助那姑娘。

  他烦闷地一根一根抽烟,刘春兰却在门内瞧不起他:

  “什么玩意儿啊,烟瘾那么大,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果然都是外地货,全是外地货。

  “没有一个好东西。”

  王浩却不这么想,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很不好很不好。

  大雪下了一夜。

  林婉怡在李素华怀里,一个月来第一次睡的那么香。

  没有王浩在身边,她难得地放松。

  可是李素华却睡不着,一晚上都睡不着,她脑子里全是那个被打的姑娘。

  都是外地人,她这样,那平时的林婉怡呢?

  会不会也是这样?

  她不敢想,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心疼。

  离婚。

  她在心里重复这两个字。

  一定要离婚带走女儿和外孙女。

  这一夜,除了林婉怡,其他人都没有睡好。

  尤其是陈大牛家的刘思悦。

  她被陈关山**衣服呈大字形绑在床上。

  她不能动,她只能被迫用最屈辱的姿势忍受一次又一次的疼痛 。

  陈关山舒服后点燃一根烟,猛地烫在刘思悦**:

  “**货,这村里的人是不会敢帮你逃走的。

  “你给我记住了,以后老老实实听话,每天伺候好我和大牛,我还是会对你好的。

  “要是还想跑,老子就再找几个男人来,看你烂不烂。”

  刘思悦眼泪无声地流。

  她不敢大声哭。

  她不明白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明明只是出来旅游。

  不知道怎么就被打晕送到了陈大牛家。

  他们父子一夜一夜地折磨她,她想死都死不了。

  大年三十那天,是她第一次见到陈家以外的人。

  她知道林婉怡是想帮她。

  所以今天她趁机会逃出去就直接找到了林婉怡。

  她以为她可以重获自由了,可惜。

  她不怪林婉怡,她知道她是真没有办法。

  她也过得不开心。

  所以为了不连累他们,她又自己回来了。

  一夜被蹂躏,天刚蒙蒙亮,陈关山的老婆林秋分突然一盆冷水泼给刘思悦。

  她阴狠着脸扯着刘思悦的耳朵。

  “**货啊,果然是**货,你是买给我儿子的,买给我大牛的老婆。

  “你为什么还要勾引我男人?

  “**,就因为你年轻你漂亮?老子就是不服。

  “死起来,给老子死起来做早饭。

  “死**货,从今以后每天四点起床做饭,晚上十二点以后才准**。

  “我看你还有什么时间勾引我老公。”

  刘思悦冷得全身发紫,她忍着疼痛起身做饭。

  做,必须做。

  她还要回去,她一定能回去。

  林秋芬一直站在刘思悦身后拿着棍子。

  只要她哪里没有做对就打上一棍子。

  她尤其喜欢打刘思悦的**:

  “哼!不过就是胸大嘛,有什么了不起,明天老子就给你全部切了它,我看你还拿什么勾引人!”

  “你敢!”

  陈关山叼着烟背着手:

  “你敢动她身体试试?那可是我的,你们**谁也不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