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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楼下,久宝发现好多好多人啊。

  仔细瞅瞅,都是她的家人。

  太爷爷太奶奶,大爷爷大、奶奶……还有两个叔伯,一家人整整齐齐。

  困倦的久宝好像被瞬间激活的游戏卡号,分分钟不困了。

  “太爷爷!”

  “太奶奶!”

  “大爷爷!”

  ……

  小家伙从大伯伯怀里下来,蹦蹦跳跳一路喊过去。

  大家看到家里的超级宝贝小疙瘩笑得一个比一个开怀。

  “哎哟,是咱们家久宝醒了。”

  “久宝快来,让二奶奶抱抱!”

  “久宝,大爷爷亲亲!”

  ……

  到了最后,久宝一头扎进肖笑怀里。

  “奶奶~”

  软乎乎甜糯糯的小奶音,喊得肖笑新都化了。

  “哎哟,奶奶的宝贝哦,睡好了吗?”

  久宝特别精神地点头:“睡好了。”

  “奶奶睡好了吗?”

  肖笑笑得满眼宠溺:“奶奶也睡好了,走,奶奶做了最拿手的粉蒸肉,久宝尝尝怎么样?”

  “好!”

  ……

  傅家二房今天之所以都来了庄园这边,也是因为傅战南告诉了家人妻子痊愈了。

  彻底痊愈。

  肖笑不仅记起了小肆失踪前的一切,就连久宝到了他们家,第一次见久宝就被久宝救了的画面也记得清清楚楚。

  老爷子傅海瑞和老太太宋玲华一拍版,正好又是周末,那就一家人整整齐齐来庄园这边坐坐,吃个饭。

  当然,礼品等更必不可少。

  久宝起床前小客厅那边已经被各种滋补身体的礼品堆得满满的。

  至于房子钥匙豪车钥匙也不少。

  肖笑想拒绝,架不住老爷子老太太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各种劝。

  “肖笑,拿着吧!应该的!”

  “就是!”

  “这是我们一番心意!”

  “知道你什么都不缺,但都是心意,必须拿着。”

  ……

  傅氏庄园一大家子带着吴哲瀚和吴哲宇兄弟其乐融融,温馨四溢,处处欢声笑语。

  浅水湾傅家气氛则是压抑得让人心慌。

  傅玲玲从傅氏庄园回到浅水湾后,一开始根本不敢进庭院别墅大门。

  直到罗桂枝打电话给她,问她回来了没,她才白着脸提着心踏进大门。

  没有回家的舒适感。

  只有对十多年不见的亲生父亲的畏惧恐惧。

  罗桂枝看到她自己回来脸跟着拉下来。

  “哲瀚和哲宇呢?”

  罗桂枝摇头:“我没找到他们。”

  罗桂枝皱眉:“你爸说他们就在傅氏庄园,你不是去了那边接他们吗?怎么会没找到?”

  傅玲玲不敢说慌:“妈,我确实去了傅氏庄园,也见到了傅战南肖笑他们一家四口,但确实没看到哲瀚和哲宇。”

  罗桂枝眉头皱的紧紧的。

  “没有?怎么可能?你爸还能骗你不成?”

  傅玲玲心头一紧,头皮都开始发麻。

  “妈,我确实没在那边看到哲瀚和哲宇,可能……傅战南他们将他们赶出去也说不定。”

  这一点罗桂枝倒是认同。

  “那他们会去哪里?”

  傅玲玲眼睛一亮:“也许回他们爷爷奶奶老家那边了?”

  罗桂枝直觉不可能。

  “吴家那两个老不死不是早就死了,他们就吴奎一个儿子,也没什么亲自,老家房子应该都塌了吧,回去做什么?喝西北风吗?”

  傅玲玲也觉得不可能。

  但她现在只想远离亲爹。

  “妈,要不这样吧,我再出去找找,没找到人我现在去找我爸,他估计只会生气。”

  罗桂枝点点头:“行吧,快去快回!”

  “好。”

  傅玲玲转身就走。

  罗桂枝疑惑:“不吃个饭吗?”

  傅玲玲头也不回:“不用,妈,找孩子要紧。”

  罗桂枝还算满意。

  “行吧,注意安全,有事给家里打电话。”

  “好。”

  傅玲玲原本没打算去吴奎老家,毕竟是南方一个偏僻山沟沟,她从没去过。

  但为了躲避亲爹,她一咬牙真的去了。

  只是刚落地南方某个机场就被机场人员拦下。

  “是傅玲玲傅女士吗?”

  傅玲玲满眼不耐:“对,我是傅玲玲。”

  “傅女士,警局工作人员已经在休息室等着了,劳烦跟我们走一趟。”

  傅玲玲黑脸:“警察没事找我做什么?我一个勤勤恳恳好公民,警察犯不着找我。你们是不是假冒的?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不管傅玲玲怎么说,最后还是被带到当地警局。

  几番问话下来,傅玲玲扛不住交代了。

  “警察同志,吴奎的死确实不是意外,可是和我真的没关系,我真的不知道是谁做的。”

  “那里公婆的死呢?”

  傅玲玲面色惨白。

  但依然据理力争。

  “警察同志,我公婆都死了很多年了,而且当时医生也说了,是因为生病正常死亡。”

  “一周内两人都正常病亡?”警察听着冷笑:“这合理吗?”

  傅玲玲解释:“怎么就不合理了?他们年纪大了,身体本就不好,常年干农活病倒了没了,再正常不过了。”

  “而且两人感情好,一个没了另一个接受不了身体垮了跟着去了,这怎么就不合理呢?”

  警察面无表情说:“最新尸检报告显示,你公婆当年并不是正常病逝,而是先后吃了有毒的食物中毒死亡。”

  傅玲玲后背一凉,跟着怒了。

  “警察同志,我公婆都入土为安很多年了,上哪里去做什么最新尸检?你们没经过我允许就擅自开棺验尸,哪怕你们是警察也违法了!”

  傅玲玲眼神犀利:“我要告你们!”

  警察同志拿出一份同意书递到傅玲玲面前。

  “谁说我们没有经过老人直系亲属同意就擅自开棺验尸?”

  傅玲玲看到最后签字的两个名字瞳孔猛缩。

  “吴哲瀚,吴哲宇?”

  警察点头:“对,我们查过档案,这两个孩子是吴家两位过世老人亲孙,在两位老人独子吴奎去世后,吴哲瀚和吴哲宇在关于吴家两老的尸检报告上拥有绝对发言权和抉择权。”

  傅玲玲脸都白了。

  气得拿出手机给大儿子打电话。

  “哲瀚,告诉妈妈,你爷爷奶奶的……”

  傅氏庄园里,吴哲瀚在大黄院子外面的草坪上看弟弟依然一脸怕怕地靠着大黄,久宝正拿着小锄头挖地上的蚂蚁窝。

  “妈,我和哲宇怀疑爷爷奶奶死于他杀,所以特意报警请求开棺尸检,希望还爷爷奶奶公道,惩治坏人。”

  傅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