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羊下羔了,俺娘生娃了 第172章 我会要求离婚

小说:母羊下羔了,俺娘生娃了 作者:有梦想的小蚂蚁 更新时间:2026-02-03 12:27:13 源网站:2k小说网
  中间,立冬回了一趟家,跟父母说了赵瑞雪的事。

  两个人都很惊讶,真没想到,平日里人五人六,眼高于顶,还百般挑刺看不上别人的,私下里是这么一个烂人。

  唾弃了几句,秦荷花又有了自己的担忧,“立冬,那你还要嫁裴铮吗?”

  立冬笑着问:“为什么不嫁啊?他很好,他又没犯错误。”

  “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裴铮会不会随根啊?也不正经,到时候可就苦了你了。”

  立冬将手里剥的玉米扔进盆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家里的鸡鸭鹅一大群,玉米还没晒干就得剥了喂。

  立冬抬起头,目光清亮,“娘,你这叫‘成分论’,早就不兴这一套了。照这么说,旧社会地主家的孩子就不能革命了?英雄的儿子就一定是好汉?没这个道理。”

  她拍了拍手上的玉米胡子,继续说道:“裴铮和赵瑞雪不一样,他正直、有担当,心里装着公道。他母亲做的事,他比谁都愤怒,比谁都痛苦,可他没有因此歪一点心思,反而咬着牙要把真相查个水落石出,给他妹妹讨个公道。这样的男人,我为什么不要?”

  秦荷花被女儿一番话说得一时哑口无言,但心里还是堵得慌,“理是这么个理……可摊上这么个婆婆,以后这名声……”

  “娘,”立冬打断她,“我是嫁给裴铮,不是嫁给**。经过这件事,赵瑞雪在裴家还能不能站住脚都两说。就算她以后还是我婆婆,她做错了事,是她没脸见人,该抬不起头的是她,不是我,更不是裴铮。我们不能用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己,惩罚裴铮。”

  乔树生一直沉默地抽着烟,这时才磕了磕烟袋锅,开了口,“立冬说得对,裴铮这孩子,靠得住。他家是出了丑事,但你看他怎么处理的?没藏着掖着,大义灭亲,这是真正的正直。”

  “咱们不能因为井里掉进一颗老鼠屎,就说整口井的水都不能喝了。何况,裴铮是那口井,不是那颗老鼠屎。”

  秦荷花的眉头这才稍稍舒展了些,叹了口气,“我就是怕你以后受委屈……”

  立冬挽住**胳膊,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娘,有你们给我撑腰,有裴铮护着我,我什么委屈都不怕。我看中的是他这个人,他值得。”

  “行吧,以后过好了过赖了都不许怪我。”

  “嗯嗯,不怪您,都是我自己选的。”

  立冬帮二姐问的关于加工点的事已经妥了,但人家也有个要求,就是见见本人,也就是看看谷雨的手艺。

  手艺不好人家也不敢用,容易出废品。

  麦穗自告奋勇,“明天放了学,我给二姐送信去。”

  麦穗是个丫头,秦荷花可不放心她一个人去。

  松柏说:“娘,我骑自行车带妹妹去。”

  秦荷花惊讶,“松柏,你会骑自行车了吗?”

  “早就学会了,就是大姐不让我骑。”

  立春现在改好了,但还是有点小家子气,大人骑可以,孩子还是不让骑,怕摔坏了。

  立春现在抓紧表个态,“让你骑,干正事为什么不让你骑?”

  麦穗却不敢坐。

  麦穗的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躲在秦荷花身后,只露出一双写满“不信任”的大眼睛。

  松柏还在卖力游说,拍着胸脯保证,“我真会骑!骑得可熟了,保证摔不到你!”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既办了正事,又能过一把车瘾,何乐而不为?

  麦穗怕的还真不是这个。

  她抿着嘴,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说。

  一旁的麦粒是个直来直去、一点不会拐弯的“最佳嘴替”,她看着哥哥,用清脆的童言一语道破天机:

  “哥,七姐是嫌你那样骑车太丑啦!你那样撅着**,从大梁底下掏着腿骑,一扭一扭的,像……像鸭子学走路!”

  “噗——”全家人都被这形象的比喻逗得笑出了声。

  松柏的脸瞬间涨红了,梗着脖子辩解,“那……那是我个子还不够高嘛,等我再长高一点,就能跨上大梁骑了。现在这样骑得又快又稳,我保证不掉链子。”

  秦荷花笑得抹了抹眼角的泪花,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能骑稳当就行,丑点就丑点吧,不耽误正事。松柏,路上可得慢着点,靠边骑。”

  她又摸摸麦穗的头,“有你哥护着,摔不了,快去快回咱们就放心了。”

  立春为了表示自己不小气,把自行车钥匙递给松柏,再次叮嘱,“听见没?慢点骑,安全第一。等你俩回来,大姐给你烙糖饼吃。”

  一场关于自行车技术的“信任危机”在笑声中化解。

  一家人剥的玉米粒加在一起有一大盆了,这几天够了,秦荷花才招呼孩子们去睡觉。

  裴铮还是把调查结果给裴怀远和裴奶奶看了。(裴怀志因工作关系,提前走了)

  他给予爸爸这个最大的受害者一个决定权。

  (也不要用现代人的眼光和思想去看裴怀远被算计这件事,什么怪自己之类的,那个年代被退学了等于前途毁了,社会性死亡,可不会条条大路通罗马)

  (还有说报警之类的,没有手机没有监控你怎么取证?学校也不会帮你调查,学生有的是,最不缺的就是这个。还是第一时间开除了事,学校的声誉要紧)

  裴怀远捏着那几张薄薄的纸,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调查结果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正如裴铮所料,他对赵瑞雪,早已没有了什么男女之情。当年那场算计,差点断送了他的前程,把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绑架进了婚姻。

  能给她一个妻子的名分已是极限,爱情?早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就死了。这么多年,不过是看在两个孩子份上,凑合着过日子。

  他常宽慰自己,除了生死,其他的都是擦伤。

  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

  可这份调查报告,将他最后一点维系家庭的借口也撕得粉碎。

  与旧情人私通,被女儿撞破,情夫对女儿下毒手,她作为母亲,非但不保护孩子,反而伙同凶手伪造现场,欺骗所有亲人……

  这不再是“擦伤”,这是刨他裴家的根,是要他女儿性命,任何一个有血性的男人都忍不了。

  裴奶奶看着儿子赤红的双眼,老泪纵横,她知道,这个决定必须由儿子来做,这份耻辱,必须由他来洗刷。

  过了很久,裴怀远把报告重重拍在桌上,声音嘶哑,却掷地有声,

  “报公安。”

  他看向裴铮,也是受害者对执法者的要求,“按程序办,该抓谁就抓谁。我裴怀远的女儿,不能白躺在那儿,至于赵瑞雪……”

  他顿了一下,那个名字有毒,让他难以启齿。

  “我会申请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