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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秀英的话,成功勾起了众人的贪婪。

  站在最前面的男人,一把将穗穗推开。

  张伯见样,惊出一身冷汗,连忙接住她。

  “谢谢爷爷!”穗穗担忧地看向木箱子,“爸爸的钱……”

  “谁都不许动,不然我用火烧你们!”

  十九拦在木箱子前,威胁众人。

  众人认识他,知道他会妖术,纷纷停下动作。

  不等穗穗松一口气,王秀英突然大喊:“他的妖术失灵了,大家不用怕他!”

  “他的妖术当真失灵了?”

  “你该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众人看向王秀英,眼眸里多了几分质疑。

  见无一人敢带头上前,王秀英冷哼,“一群胆小鬼!你们不敢上,我来!”

  “你再上前,我真要放火烧你了!”

  十九咧开嘴,冲着王秀英呲牙。

  王秀英不屑地推开他,“一个使不出妖术的妖怪,还想吓唬人。滚开,别挡路!”

  十九的外表,看着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被王秀英一推,他踉跄退了一步,一**坐在地上。

  “哥哥……”

  穗穗见他摔倒,急得快哭了。

  十九转头看向她,摇了摇头。

  “我没事,妹妹别担心。”

  说着,他快速从地上爬起来。

  刚想扑上去,阻拦王秀英,却见王秀英一把将箱子打开。

  她眼眸微弯,眸中溢满期待。

  然而在看见箱子里内部的那一刻,她突然愣住了。

  “钱呢,我的钱呢,都去哪儿了?”

  王秀英弯腰,在箱子里到处摸。

  站在她身后的众人,看见箱子是空的,全都炸开了锅。

  “怎么回事儿,你不是说,这里面有很多钱吗?钱呢,钱去哪儿了?”

  “你这个女人,该不会是在耍我们吧!”

  “不是,我没有耍你们。”王秀英转头,对着众人摆手,“我刚才真的看见,箱子里全都是钱。”

  说着,王秀英回头,看向身后的空箱子。

  她刚才不仅看见了钱,还摸到了,可为何箱子里什么都没有呢?

  穗穗歪着小脑袋,“咦”了一声。

  她之前看见爸爸,把钱放在箱子里了呀,怎么会没有呢?

  不等穗穗想明白,王秀英忽而转头,愤怒地瞪着她。

  “妖术,一定是他们用了妖术,把钱藏起来了!”

  “什么妖术,你不要胡说哦!你刚才还说我的法术失灵了,现在又说我们用了妖术,怎么什么都让你说了?”

  十九拍了拍**上的灰,仰起下巴看向王秀英。

  他的话一出口,众人立刻点头。

  “刚才我都看见了,这个小妖怪的确使不出妖术了,这事儿肯定不是他做的。”

  “箱子一直是关上的,除了这个女人,咱们谁都没有过里面的钱。

  我怀疑是这个女人偷了钱,被人抓住。她想利用我们制造混乱,好趁机逃走!”

  “不错,说不定银子就在她的身上!”

  “把银子交出来,不然送你去见官。”

  不过一瞬的功夫,众人将矛头对准了王秀英。

  王秀英慌张地摆手,“不是我,我没拿钱,那些钱真是被他们用妖术藏起来了!”

  “别跟她废话,搜身!”

  众人一拥而上,将王秀英团团围住。

  两个男人擒住她,让一名妇人对她进行搜身。

  王秀英又气又羞,却根本挣脱不开他们的钳制。

  不过一瞬,王秀英的身上,就被妇人搜了一个遍。

  妇人看向众人,摇头,“她身上连一个铜板都没有!”

  “敢戏耍我们,送她去衙门!”

  男人喝了一声,拽着王秀英离开。

  王秀英一边挣扎,一边哀求,却没人理会她。

  看着众人远去,十九对着王秀英的方向,扮了个鬼脸。

  “让你惦记妹妹的钱,活该!”

  见众人离开,张伯将穗穗放下来。

  穗穗双脚刚落地,就来到木箱子前,疑惑地挠着小脑袋。

  “好奇怪呀,爸爸的钱去哪儿了呀?”

  听见她的话,十九和张伯同时回头,看向面前的空木箱。

  张伯刚想问穗穗,是不是记错了。

  或许她爸爸的钱,不是放在里面的。

  可他的话还没问出口,原本空无一物的木箱里,突然出现了满满一箱的铜板。

  “是我眼花了吗?”

  张伯一惊,抬手揉了揉眼。

  再睁开时,箱子里的钱都还在。

  他连忙上前,将院门关上。

  生怕慢一步,那些人又会折回来,打这些钱的主意。

  “哇,哥哥好厉害呀!”

  穗穗以为是十九将钱藏起来的,看向十九的眼眸里,溢满了崇拜。

  十九摆了摆手,小脸一片茫然。

  “这些钱不是我藏起来的,我也不知道,它们怎么会消失,又突然出现。”

  “不是哥哥吗,那会是谁在帮我呀?”穗穗疑惑地歪着小脑袋。

  她努力想了想,只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爸爸是神仙,一定是爸爸在天上,看见那些坏人要抢钱,在偷偷帮她呢!

  轩辕宗。

  云疏白看着面前的天幕,见穗穗成功守住钱财,微蹙的眉头却并没有舒展开。

  虽然这一次,他用灵石换取了障眼法,帮她渡过了这一劫。

  但他不能保证,她下一次遇到难题时,他能及时出手帮她。

  想要真正解决问题,还需要她自己变得强大起来。

  可宗主不愿意借出鉴灵玉,他无法知道穗穗是什么灵根,要如何才能因材施教?

  “这就是天道给我出的考题吗?”

  云疏白抬起头,看向头顶上的蓝天,眸中溢满坚定。

  既然是天道给出的考题,不管此事有多难达成,他都要想办法做到!

  小院子里,三个人合力,才将木箱子放回原处。

  十九累得一**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张伯跟他相比,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果然是老了,连一口箱子都搬不动,还需要两个小娃娃帮忙。”

  “爷爷不老,爷爷可年轻了。”

  穗穗仰起软白的小脸,笑嘻嘻地看着张伯。

  十九闻言,点了点头。

  “你还不到一百岁,还没我年纪大呢!若是在我们那里,你还是只是个小屁孩儿。”

  “哈哈哈哈……”

  张伯被他们的话,逗得哈哈大笑。

  这个小孩儿真有意思,他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这个小孩儿居然说他是小屁孩儿。

  好啊,年轻真好。

  看见他们这样,他都感觉自己变得年轻了。

  “妹妹,要不要去衙门看看?”

  十九看向穗穗,眼眸里溢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