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宋祁渊没有回答,而是小心翼翼的替她擦点脸上的汗珠和血珠,“这里还是很危险,若是他没有性命之危就先带回王府吧。”

  楚知瑾的心里一暖,他知道自己心中所想。

  如今没有哪里有王府更安全,表哥的身份太过特殊,前西南郡少吐司,她赌不起。而且表哥的身份不能暴露。

  “多谢王爷!”

  护卫们小心翼翼地将翠姐儿和杨翊抬上备好的软轿,一行人原路返回,朝着渊王府赶去。

  回到渊王府时,天色已近黄昏,府医早已等候在门口,楚知瑾守在杨翊的床边,孙老看到那些伤口的处理方式就知道是王妃出手。

  尤其是胸口那处伤,若是处理不及时,也不用送回来了。

  “孙老,胸口的伤口需要缝合,刚才在外面不方便,之前让您准备的蚕丝和羊肠线准备好了吗?”

  孙老点头。

  自从开始学缝合之后,他就按照楚知瑾开始准备蚕丝和羊肠线。

  “秋霜,准备热水。”

  春桃和林梓熙照顾翠姐儿,她身上的伤,林梓熙和春桃都能处理。

  “是,王妃。”

  秋霜转身就去准备热水,楚知瑾看向孙老,“孙老,麻烦您帮他把衣裳剪了吧。”

  孙老点头,上前就去将杨翊的衣裳剪掉,眼看着就要被扒光,楚知瑾要上去帮忙,结果后衣领被人薅住。

  她寸步不能移。

  “谁,哪个王八蛋薅人衣领子?”

  楚知瑾急着帮杨翊处理伤口,所以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那阴沉得可怕的眼神。

  “王妃!!”

  咬牙切齿的声音让楚知瑾浑身一颤,缓慢的转头,看到宋祁渊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楚知瑾莫名有些心虚。

  “王王爷!”

  “本王竟不知我的王妃居然还会说粗话。”

  楚知瑾:……

  完了。

  刚才太过担心,连伪装都忘记了。

  “孙老,劳烦您老给这位公子治疗,本王先带王妃回去了。”

  说完不顾楚知瑾的反抗将人直接抗在肩膀上带走。

  楚知瑾:“王爷,放我下来!!表哥伤得很重。”

  “有孙老在,死不了。”宋祁渊冷冷的开口。

  ”

  “宋祁渊!!放我下来。”

  “啪”,一巴掌拍在了楚知瑾的屁股上。

  楚知瑾整个人都傻了。

  连挣扎都忘了。

  宋祁渊,宋祁渊居然打她屁股。

  羞耻,太羞耻了。

  居然当着这么多人打她屁股。

  “怎么不挣扎了?楚知瑾,你是不是忘了,本王才是你的男人,你居然想看外面男人的身体。”

  楚知瑾原本羞恼的情绪瞬间消失。

  他这是吃醋了?

  想到这个可能,楚知瑾所有的羞恼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笑。

  “王爷,你这样扛着我,我会吐的。”

  楚知瑾轻声开口,听到这温柔的声音,宋祁渊的脚步一顿,手一翻,直接将楚知瑾从扛着变成了婴儿抱。

  楚知瑾吓得连忙搂住他的脖子,“啊~王爷~”

  这一声,让宋祁渊浑身一紧,某些地方也跟着有了反应。这段时间因为他们两人都在养伤,已经很久不曾同房,他不是柳下惠,尤其是品尝过知知的美好后,怎么可能做得了柳下惠。

  “知知,乖,留点力气,一会儿再喊。”

  楚知瑾没有听懂宋祁渊的意思,直到她被宋祁渊扒光,放进浴桶,接着又看到宋祁渊把自己扒光跳进来。

  楚知瑾红着脸,将人推开,“王爷,不可。”

  她的伤虽然已经好了,可是现在正在服用调理的药,不能乱来。

  很容易受孕,但她之前伤了元气,现在要孩子对身体不好。

  “乖,本王只是想给王妃沐浴罢了。”

  楚知瑾……

  男人的话能信?

  一炷香后。

  楚知瑾气得牙痒痒,她就知道,男人的话不可信。

  虽然没有做到最后,可是她身上都被他啃得亲青一块儿紫一块儿了。

  “知知,这是不想起来?还想继续?”

  楚知瑾连忙摇头,慌乱的从浴桶里起身,却因为太滑整个人往后倒去。

  眼看着就要发生血案,她的腰被搂住,接着整个身体都腾空而起。

  “知知,还要闭眼到何时?”

  头顶传来轻笑声,楚知瑾睁开眼,就对上宋祁渊那双带着笑意的眼。

  “真可惜了,本来我还想若是知知不醒,我就勉为其难的亲下……”

  楚知瑾红着脸,脑子都有点转不过来,两人此刻坦诚相见,她还被宋祁渊公主抱着, 肌肤相亲,这种感觉仿佛又回到了那荒唐的七日。

  让人面红耳赤,心跳如雷。

  “王爷,让我下来,我先穿衣裳。”

  她不习惯这样的坦(赤)诚(luo)相见。

  “不必麻烦。”

  说完抱着人直接进了被窝,看着他将纱帐落下,楚知瑾慌乱的开口,“王爷,现在不能。我我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不宜有孕。”

  宋祁渊的动作一顿,随后露出了笑容。

  “原来知知是在期待为夫的疼爱啊,可是现在不行,乖,先忍忍,等你康复了,为夫会好好地喂饱你的”,虽然他忍得难受至极,可太医说了,知知的身体在没有完全康复前,不能同房。

  刚才只是尝了点甜头而已。

  丢脸,太丢脸了。

  感情是自己想太多了。

  楚知瑾整个人都红了,干脆将自己藏在被窝里。

  死活都不出来。

  反正,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看着像鹌鹑一样的楚知瑾,宋祁渊笑着转身去穿上常服,又拿来了药膏。

  “知知,你打算躲到何时?”

  楚知瑾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我睡了,王爷去别处就寝吧。”

  这闷声闷气的声音,夹杂着一股委屈和羞涩,让声音听起来软糯而软绵,勾得人心痒痒的。

  不,不可以。

  “你身上的伤疤需要擦药了。”

  被窝里没有了动静。

  宋祁渊看着那拱着的被子,嘴角的笑容更甚。

  他能想象此刻知知的脸蛋有多红,多诱人。

  悄无声息的走过去坐下,轻轻的扯了扯被子,“乖,打开被子,不然一会儿闷坏了。”

  “不要!”

  太丢人了。

  一次也就罢了,可今日,她连续丢了两次脸。

  还是在宋祁渊的面前。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多饥渴。

  听到这羞涩的声音,宋祁渊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既然知知不愿打开,那为夫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