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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今淮并未意识到,怀里的不仅是小醉鬼,还是个胆大包天的大黄丫头。

  他低下头,逼近她的脸,沉声问道:“我是谁?”

  沈梨漾懒懒趴在他胸口,食指绕着他的喉结慢慢画圈,慢条斯理回答,“你是……陆今淮。”

  陆今淮没有阻止她,眼尾微扬,目光带着审视,“陆今淮是谁?”

  她小脑袋低着,手指顿了下,又继续无意识摸着,“是……脑公。”

  陆今淮刚扬起唇角,还没来得及高兴,怀里的小女人忽然一摇头,又否定了自己刚才的答案。

  “不对……”

  哪里不对?

  她不是认出他来了?

  陆今淮正想将她抱回房间,下一瞬,那个一直低着头的女人忽然撑住沙发,整个人莽撞地扑了上来,将他结结实实压在身下。

  湿润的杏眸里盛着明亮的笑意,她俯身贴着他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陆今淮是我的大、宝、贝!”

  饶是沉稳如陆今淮,也忍不住喉结一紧,轻咳出声。

  “嗯……”陆今淮眼里**无奈的浅笑,“这个答案,也很好。”

  他抬手,指腹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像是在奖励一只终于答对题的小醉猫。

  被夸了的小醉猫显然心情极好,杏眼微眯,视线直勾勾落在陆今淮的唇上,嗓音又软又黏,“我口渴啊……”

  陆今淮把她抱起来坐好,拿起茶几的水杯送到她嘴边。她乖乖喝了半杯,剩下的半杯直接推回给他,意思很明显:该你了。

  陆今淮轻笑一声,端起杯子把剩下的水喝干净。

  喝完水,沈梨漾开始“作威作福”。

  她直愣愣地盯着他**薄唇上残留的水光,像被勾起了念头,整个人忽然凑过去,张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吃你嘴巴子。”

  她鲁莽地撞上来,牙齿咬住他的下唇,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陆今淮微微后撤,又被她毫无章法地追着吻住。

  调皮的舌尖不客气地挤进他口中,胡乱地**着,带着醉意和蛮不讲理的亲昵。

  陆今淮低笑一声,反手扣住她的下巴,轻咬她柔软的唇瓣,嗓音沙哑,“耍流氓呢,陆太太?”

  自结婚以来,陆今淮从未拒绝过她的任何亲密行为。

  于他而言,跟她接吻,**,拥抱都是极其舒服的一件事,而且会越发上瘾。

  他闭上眼,指腹摩挲着她的下颌,顺势加深了这个吻。

  宽阔的客厅,灯火通明。

  米白色的长沙发上,娇小的女人正趴在高大的男人身上,吻得专注而投入。陆今淮箍着她纤细的腰,手臂上的青筋因用力而凸显,唇齿交缠间溢出的水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呼吸越来越急,空气里全是甜得醉人的味道。

  他松开她的唇,沿着她纤细的颈项一路吻下,眼看就要越过最后那道防线。

  喝醉的小女人却突然抬起手,抵住他的胸口,从这又深又欲的吻里抽回神智。

  她猛地扑腾着坐起身,抬手胡乱地整理自己凌乱不堪的衣服,反手笨拙地将**扣好。

  原本就因醉酒而绯红的小脸此刻更红了,湿润的红唇微微肿着,表情却一本正经,“我要去洗澡。”

  说完便要撑起身,但还没有完全站起,手腕被陆今淮扣住,整个人被重新落入他怀里。

  他吻在她耳后,嗓音低哑得发紧,“先做完。”

  偏偏喝醉了的沈梨漾,理智被酒精烧得一干二净,心里想到什么就要立刻得到,半点不肯让步。

  “不行,我臭,要洗澡!”

  “现在、马上、立刻就要洗!”

  她鼓着腮帮子,双拳一下下砸在沙发上,摆出“不洗澡就跟你没完”的架势。

  陆今淮额角青筋直跳,深吸一口气,强忍着靠回沙发。

  小醉猫,真会折腾人。

  沈梨漾坐在他身上,**挪了挪,感觉到不妥,表情很认真地看着陆今淮。

  “你很难受啊?”

  “不许动了。”

  陆今淮掐住她的腰,不让她随便扭了,嘶一声忍到快要爆炸。

  沈梨漾大概明白了什么,乖乖地点头,重新趴回他身上,伸手摸了摸他耳垂安抚。

  “那你帮我洗,然后我也帮你……”

  陆今淮眼底暗色翻涌,一把托住她的臀,毫不费力的将她从沙发上抱起,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

  浴室,水声一片。

  ……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温柔地落在卧房里,光晕在沈梨漾眼下轻晃,是顽皮的光点。

  睡梦中的她眉头轻轻一皱,翻身钻进身旁男人的怀里。

  陆今淮没睁眼,手臂却已习惯性地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入怀中。

  沈梨漾闭着眼,手不自觉摸索着,掌心触及一片滚烫结实的胸膛。

  满足地蹭了蹭,又沉沉睡去。

  再次睁眼,已是日上三竿。沈梨漾睫毛颤了颤,眼神还带着惺忪的迷茫。

  “醒了?”

  耳边响起陆今淮低沉磁性的嗓音。她舒服地蹭了蹭柔软的枕头,用鼻子发声,“嗯。”

  她刚一动,腰间便是一阵酸麻。刹那间,昨夜浴室里那些荒唐又炽热的画面齐齐涌进脑海。

  白皙的小脸瞬间热了起来。

  沈梨漾立刻把自己摔回床上,整张脸埋进被子里。大概是心理作用,明明过了一晚,她竟还觉得自己的嘴巴麻麻的。

  这吃得,多少有点补了。

  狗男人是越来越会玩了,她清醒的时候,他绝对不会让她做这些的。

  沈梨漾还躲在被子里复盘昨晚,陆今淮倾身过来,一把掀开她盖在脑袋上的被子,大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头发,薄唇勾起浅笑,“做什么呢,脸这么红?”

  她侧脸瞪着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冷笑一声,“你想我那样帮你多久了?”

  陆今淮看着她又羞又恼的表情,眼底的笑意几乎藏不住,语气却平静得仿佛在陈述事实,“昨晚,是你非要那样帮我。”

  他很无辜。

  更何况,昨晚她很生疏,他也没多享受。

  沈梨漾脑中闪过几个片段,耳根更烫了,干脆重新把脸埋进被子里。

  啊,真的好羞耻。

  沈梨漾很少醉到断片,就算当时意识涣散,第二天也总能拼凑出一些零散的片段。

  没有记忆,不代表那一刻的自己完全失控。

  她仍记得,婚后第一次,是自己借着酒劲一头扑到陆今淮身上,然后两人就上了床。

  因为太过害羞,她第二天就甩锅给“酒”,说自己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当时的她是真的觉得酒是个好东西。

  无论是第一次,还是昨晚,她主动扑过去、缠上去的每一个细节,都是她心甘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