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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你的面子，也配？
长街之上，死寂无声。
刘勇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地盯着秦风，那双锐利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毫不掩饰的杀机。
“秦风，你这是在玩火。”
刘勇的声音，冰冷刺骨。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在这里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个字，都足以让你死上一百次。”
“我的人，会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原封不动地，禀报给万大人。”
他身后的纠察队队员，再次握紧了手中的刀柄，一股肃杀之气，重新笼罩了全场。
这是最后的警告。
也是赤裸裸的威胁。
然而，秦风只是笑了。
那笑容，在摇曳的火光下，显得讥讽而轻蔑。
“那你就去告诉他。”
秦风的声音很淡，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刘勇的脸上。
“我等着他。”
刘勇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怎么也想不到，秦风竟疯狂到如此地步。
就在他准备不顾一切，下令动手的瞬间。
“哈哈哈哈……”
一阵爽朗的大笑声，毫无征兆地，从街口传来。
那笑声温和醇厚，仿佛带着一股奇特的魔力，竟让这剑拔弩张的气氛，都为之一缓。
“秦老弟，好大的火气啊。”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名身穿锦袍，面容儒雅的中年男子，背着手，慢悠悠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步履从容，仿佛不是走在尸山血海的修罗场，而是在自家后花园里散步。
正是临江府总千户，万强。
“大人！”
刘勇和一众纠察队队员，在看到万强的瞬间，齐齐单膝跪地，神色恭敬到了极点。
“属下办事不力，请大人责罚！”
“起来吧。”
万强摆了摆手，他甚至没有看刘勇一眼，而是径直走到了秦风面前。
他的目光，扫过满地的残肢断臂，扫过那些死不瞑目的荣家武者，最后，落在了秦风那张平静如水的脸上。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察的欣赏与玩味。
“秦老弟，你这南城，可真是……热闹啊。”
万强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责备，反而带着一丝长辈般的调侃。
“一点小事，扰了万大哥的清净，实在惭愧。”
秦风对着万强，一抱拳，脸上同样露出了恰到好处的笑容。
两人相视一笑，那份亲热，仿佛真是多年未见的至交好友。
只有他们身后的心腹，能感觉到空气中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冰冷杀意。
“刘勇。”
万强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在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威严。
“谁给你的胆子，对秦千户如此无礼？”
刘勇浑身一颤，连忙跪倒在地。
“大人，属下……”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万强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刘勇的脸上，竟将他抽得横飞出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不懂规矩的东西。”
万强的声音，冰冷刺骨。
“秦千户乃是朝廷命官，与我平级，更是我的兄弟。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他面前大呼小叫？”
“来人！”
万强厉声喝道。
“将刘勇、张显二人，革去职务，押回诏狱，听候发落！”
“是！”
两名纠察队队员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刘勇和张显拖了下去。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带一丝拖泥带水。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心惊肉跳。
这位万大人的手段，竟比传闻中的，还要狠，还要不讲情面。
处理完自己的手下，万强转过身，重新对着秦风，露出了那和煦的笑容。
“秦老弟，让你见笑了。”
“是我管教不严，手底下的人，冲撞了你。”
“我代他们，向你赔个不是。”
他说着，竟真的对着秦风，微微躬身。
秦风看着他，眼神平静。
他知道，这出戏，该进入正题了。
“万大哥言重了。”秦风虚扶一把，“刘百户他们也是奉命行事，何错之有。”
“错了，就是错了。”万强的态度，不容置疑。
他指了指地上那些早已吓得瘫软的荣家余孽，和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荣昊，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
“秦老弟，你看……荣家这些人，虽然死有余辜，但毕竟牵扯甚广。”
“尤其是这个荣昊，他身上，还系着几桩京城的大案。”
“总得留几个活口，带回去，给朝廷，给陛下，一个交代不是？”
他的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给了秦风台阶，又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人，他必须带走。
所有人都以为，秦风会顺水推舟，就此罢手。
毕竟，万强已经给足了他面子。
就连瘫在地上的荣昊，眼中也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光。
他挣扎着，连滚带爬地向万强爬去。
“万大人！救我！救我啊！”
“秦风他疯了！他要杀我！我是朝廷命官，他不能杀我！”
荣昊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发出了劫后余生的哭嚎。
他身旁那几个幸存的世家子弟，也纷纷放弃了抵抗，主动向纠察队的方向靠拢。
在他们看来，只要到了纠察队手里，他们就安全了。
秦风再疯，也不敢当着万强的面，再下杀手。
荣昊被两名纠察队员扶起，在经过秦风身边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用那双充满了怨毒与仇恨的眼睛，死死地剐了秦风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等着。
只要我不死，我一定会让你，百倍奉还。
秦风没有理会他。
他只是看着荣昊那张因劫后余生而扭曲的脸，淡淡开口。
“荣大人。”
荣昊的脚步一顿。
“我好像说过。”
秦风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荣昊的耳边轰然炸响。
“祝你，一路走好。”
荣昊的瞳孔，骤然一缩。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将他吞噬。
他想也不想，就要向万强的身后躲去。
然而，晚了。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一道快到肉眼无法捕捉的刀光，一闪而逝。
“噗嗤！”
荣昊脸上的惊恐与怨毒，凝固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
下一瞬。
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
滚烫的鲜血，如喷泉般，溅了万强一身。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长街，在这一刻，仿佛连风都停滞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具软软倒下的无头尸体，又看了看那个缓缓收刀入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年轻人，脑中一片空白。
他……他竟然真的……
当着总千户万强的面，杀了东城百户荣昊！
万强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那件被鲜血染红的崭新锦袍，感受着脸上那温热粘稠的触感，一股冰冷到极致的杀意，从他眼底深处，一闪而逝。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秦风，那双温和的眸子里，第一次，没有了任何笑意。
然而，秦风比他更快。
就在所有人还沉浸在震惊中，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秦风动了。
他身形一晃，竟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了那颗刚刚落地的头颅旁。
他一脚，将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如同踢球一般，狠狠地踢向了万强！
“砰！”
万强下意识地伸手一接。
那颗尚有余温的头颅，便落入了他的怀中。
“万强！”
秦风的声音，如同惊雷，轰然炸响。
他指着万强，指着他怀中那颗血淋淋的头颅，脸上露出了悲愤欲绝的表情，厉声嘶吼。
“你好大的胆子！”
“我早就怀疑，你纠察队与荣家乱党，暗中勾结，沆瀣一气！”
“如今，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可说！”
秦风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与滔天的杀意。
“荣昊畏罪**，死不足惜！”
“但你万强，身为朝廷总千户，竟知法犯法，包庇乱党！”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就连酒楼之上，那个始终稳坐钓鱼台的荣亦初，也“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反咬一口！
这个疯子，他竟敢反咬一口！
他竟敢当着所有人的面，污蔑手握生杀大权的临江府总千户，通匪！
“特勤营何在！”
秦风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他猛地拔出“惊鸿”宝刀，刀锋直指万强和他身后那群早已懵掉的纠察队，发出了状若癫狂的咆哮。
“飞斧队何在！”
“给我拿下这群与乱党勾结的叛逆！”
“反抗者！”
秦风的目光，扫过万强那张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疯狂的弧度。
“格杀勿论！”
“杀！”
压抑了许久的南城势力，在这一刻，爆发出震天的怒吼。
数百名特勤营士卒，数十名飞斧队悍将，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再次涌了上来。
他们手中的绣春刀与巨斧，在月光下反射出森然的寒光，将万强和他手下那不到五十人的纠察队，团团包围。
一场更大，也更疯狂的风暴，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你的面子，也配？
长街之上，死寂无声。
刘勇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地盯着秦风，那双锐利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毫不掩饰的杀机。
“秦风，你这是在玩火。”
刘勇的声音，冰冷刺骨。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在这里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个字，都足以让你死上一百次。”
“我的人，会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原封不动地，禀报给万大人。”
他身后的纠察队队员，再次握紧了手中的刀柄，一股肃杀之气，重新笼罩了全场。
这是最后的警告。
也是赤裸裸的威胁。
然而，秦风只是笑了。
那笑容，在摇曳的火光下，显得讥讽而轻蔑。
“那你就去告诉他。”
秦风的声音很淡，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刘勇的脸上。
“我等着他。”
刘勇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怎么也想不到，秦风竟疯狂到如此地步。
就在他准备不顾一切，下令动手的瞬间。
“哈哈哈哈……”
一阵爽朗的大笑声，毫无征兆地，从街口传来。
那笑声温和醇厚，仿佛带着一股奇特的魔力，竟让这剑拔弩张的气氛，都为之一缓。
“秦老弟，好大的火气啊。”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名身穿锦袍，面容儒雅的中年男子，背着手，慢悠悠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步履从容，仿佛不是走在尸山血海的修罗场，而是在自家后花园里散步。
正是临江府总千户，万强。
“大人！”
刘勇和一众纠察队队员，在看到万强的瞬间，齐齐单膝跪地，神色恭敬到了极点。
“属下办事不力，请大人责罚！”
“起来吧。”
万强摆了摆手，他甚至没有看刘勇一眼，而是径直走到了秦风面前。
他的目光，扫过满地的残肢断臂，扫过那些死不瞑目的荣家武者，最后，落在了秦风那张平静如水的脸上。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察的欣赏与玩味。
“秦老弟，你这南城，可真是……热闹啊。”
万强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责备，反而带着一丝长辈般的调侃。
“一点小事，扰了万大哥的清净，实在惭愧。”
秦风对着万强，一抱拳，脸上同样露出了恰到好处的笑容。
两人相视一笑，那份亲热，仿佛真是多年未见的至交好友。
只有他们身后的心腹，能感觉到空气中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冰冷杀意。
“刘勇。”
万强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在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威严。
“谁给你的胆子，对秦千户如此无礼？”
刘勇浑身一颤，连忙跪倒在地。
“大人，属下……”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万强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刘勇的脸上，竟将他抽得横飞出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不懂规矩的东西。”
万强的声音，冰冷刺骨。
“秦千户乃是朝廷命官，与我平级，更是我的兄弟。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他面前大呼小叫？”
“来人！”
万强厉声喝道。
“将刘勇、张显二人，革去职务，押回诏狱，听候发落！”
“是！”
两名纠察队队员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刘勇和张显拖了下去。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带一丝拖泥带水。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心惊肉跳。
这位万大人的手段，竟比传闻中的，还要狠，还要不讲情面。
处理完自己的手下，万强转过身，重新对着秦风，露出了那和煦的笑容。
“秦老弟，让你见笑了。”
“是我管教不严，手底下的人，冲撞了你。”
“我代他们，向你赔个不是。”
他说着，竟真的对着秦风，微微躬身。
秦风看着他，眼神平静。
他知道，这出戏，该进入正题了。
“万大哥言重了。”秦风虚扶一把，“刘百户他们也是奉命行事，何错之有。”
“错了，就是错了。”万强的态度，不容置疑。
他指了指地上那些早已吓得瘫软的荣家余孽，和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荣昊，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
“秦老弟，你看……荣家这些人，虽然死有余辜，但毕竟牵扯甚广。”
“尤其是这个荣昊，他身上，还系着几桩京城的大案。”
“总得留几个活口，带回去，给朝廷，给陛下，一个交代不是？”
他的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给了秦风台阶，又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人，他必须带走。
所有人都以为，秦风会顺水推舟，就此罢手。
毕竟，万强已经给足了他面子。
就连瘫在地上的荣昊，眼中也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光。
他挣扎着，连滚带爬地向万强爬去。
“万大人！救我！救我啊！”
“秦风他疯了！他要杀我！我是朝廷命官，他不能杀我！”
荣昊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发出了劫后余生的哭嚎。
他身旁那几个幸存的世家子弟，也纷纷放弃了抵抗，主动向纠察队的方向靠拢。
在他们看来，只要到了纠察队手里，他们就安全了。
秦风再疯，也不敢当着万强的面，再下杀手。
荣昊被两名纠察队员扶起，在经过秦风身边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用那双充满了怨毒与仇恨的眼睛，死死地剐了秦风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等着。
只要我不死，我一定会让你，百倍奉还。
秦风没有理会他。
他只是看着荣昊那张因劫后余生而扭曲的脸，淡淡开口。
“荣大人。”
荣昊的脚步一顿。
“我好像说过。”
秦风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荣昊的耳边轰然炸响。
“祝你，一路走好。”
荣昊的瞳孔，骤然一缩。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将他吞噬。
他想也不想，就要向万强的身后躲去。
然而，晚了。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一道快到肉眼无法捕捉的刀光，一闪而逝。
“噗嗤！”
荣昊脸上的惊恐与怨毒，凝固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
下一瞬。
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
滚烫的鲜血，如喷泉般，溅了万强一身。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长街，在这一刻，仿佛连风都停滞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具软软倒下的无头尸体，又看了看那个缓缓收刀入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年轻人，脑中一片空白。
他……他竟然真的……
当着总千户万强的面，杀了东城百户荣昊！
万强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那件被鲜血染红的崭新锦袍，感受着脸上那温热粘稠的触感，一股冰冷到极致的杀意，从他眼底深处，一闪而逝。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秦风，那双温和的眸子里，第一次，没有了任何笑意。
然而，秦风比他更快。
就在所有人还沉浸在震惊中，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秦风动了。
他身形一晃，竟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了那颗刚刚落地的头颅旁。
他一脚，将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如同踢球一般，狠狠地踢向了万强！
“砰！”
万强下意识地伸手一接。
那颗尚有余温的头颅，便落入了他的怀中。
“万强！”
秦风的声音，如同惊雷，轰然炸响。
他指着万强，指着他怀中那颗血淋淋的头颅，脸上露出了悲愤欲绝的表情，厉声嘶吼。
“你好大的胆子！”
“我早就怀疑，你纠察队与荣家乱党，暗中勾结，沆瀣一气！”
“如今，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可说！”
秦风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与滔天的杀意。
“荣昊畏罪**，死不足惜！”
“但你万强，身为朝廷总千户，竟知法犯法，包庇乱党！”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就连酒楼之上，那个始终稳坐钓鱼台的荣亦初，也“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反咬一口！
这个疯子，他竟敢反咬一口！
他竟敢当着所有人的面，污蔑手握生杀大权的临江府总千户，通匪！
“特勤营何在！”
秦风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他猛地拔出“惊鸿”宝刀，刀锋直指万强和他身后那群早已懵掉的纠察队，发出了状若癫狂的咆哮。
“飞斧队何在！”
“给我拿下这群与乱党勾结的叛逆！”
“反抗者！”
秦风的目光，扫过万强那张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疯狂的弧度。
“格杀勿论！”
“杀！”
压抑了许久的南城势力，在这一刻，爆发出震天的怒吼。
数百名特勤营士卒，数十名飞斧队悍将，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再次涌了上来。
他们手中的绣春刀与巨斧，在月光下反射出森然的寒光，将万强和他手下那不到五十人的纠察队，团团包围。
一场更大，也更疯狂的风暴，毫无征兆地，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