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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这把刀，借你杀人
“必须弄死他。”
秦风的回答。
没有丝毫犹豫。
古东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重新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也给秦风倒了一杯。
“雷罡是北镇抚司四位总旗之一，正五品，手握实权，不是曹元那种废物能比的。”
古东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杀他，不容易。”
秦风端起茶杯，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
“再难杀的人，也终究是人。”
“是人，就有弱点。”
“好！”古东眼中爆出一团精光，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从桌案下抽出一份卷宗，推到秦风面前。
“羊皮巷的案子，你查得不错。”
“从现在起，我给你彻查此案的全权。”
“人手不够，可以从我西院调。诏狱的门，随时为你敞开。”
“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也不管你牵扯出谁。”
古东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要这案子，办成铁案。”
“办到天水帮，再也翻不了身。”
秦风的指尖在卷宗上轻轻一点，瞬间明白了古东的意思。
羊皮巷的案子，就是他递过来的刀。
一把足以将天水帮连根拔起，甚至能伤到雷罡的刀。
“大人就不怕，我这把刀太快，伤了您自己？”秦风抬眼，直视着古东。
“哈哈哈！”古东再次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强大的自信。
“我既然敢把刀递给你，就不怕你伤我。”
“你尽管放手去做，天塌下来，有我给你兜着！”
秦风站起身，拿起卷宗，对着古东微微抱拳。
“那便，多谢古大人赐刀。”
说完，他转身离去，背影决绝，杀气冲霄。
看着秦风消失的背影，那名一直站在古东身后的魁梧大汉，也就是将秦风带来的古东心腹阿山，终于忍不住开口。
“大人，这小子就是一头喂不熟的狼崽子，您把这么大的权力交给他，不怕他反咬一口？”
古东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眼神深邃。
“阿山，临江府这潭水，已经浑得太久了。”
“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那些无法无天的帮派，就像烂在骨头里的蛆，再不刮掉，这临江府就要废了。”
他抿了一口茶，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指挥使大人高高在上，只看结果，不问过程。雷罡那样的蠢货，只知捞钱，鼠目寸光。”
“他们不敢做，不愿做的事，我来做。”
“可这秦风……”阿山还是有些不放心。
“秦风是刀，一把刚出鞘，锋利无比的刀。”古“东放下茶杯，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他有野心，有手段，更有血性。这样的刀，才够快，够狠！”
“雷罡以为能掌控他，结果被他反将一军。我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我要的不是掌控他，而是让他这把刀，为我所用，斩尽一切我想斩的东西。”
古东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声音变得悠远。
“先拿天水帮开刀，再借此敲山震虎，清洗整个临江府的江湖势力。”
“这份功绩，足以让我坐上那空悬已久的千户之位。”
“到那时，区区一个雷罡，又算得了什么？”
……
秦风回到南城百户所时，已是三更天。
但他没有丝毫睡意，眼中燃烧着两团火焰。
古东的支持，像是一剂强心针，让他所有的计划，都有了实现的可能。
他不再是被动反击，而是化身为主动出击的猎人。
“来人！”
一声令下，几名值夜的校尉立刻冲了进来。
“去刑房，把昨天抓到的那几个天水帮的活口，带过来。”
“是！”
很快，那几个被废了手脚的帮众，如同死狗一般被拖进了值房。
秦风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你们的头，刘强，是怎么死的？”
那几人浑身一颤，想起昨日那血腥的一幕，眼中充满了恐惧。
“说。”秦风的声音很轻。
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颤抖着说道：“是……是您杀的……”
“我？”秦风笑了，“我乃锦衣卫百户，奉命查案，为何要杀他？”
那人愣住了，不明白秦风的意思。
“看来你们记性不太好。”
秦风站起身，走到那人面前，抬起脚，狠狠踩在他的断臂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啊——！”
那人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
“现在，想起来了吗？”秦风的声音依旧平静。
“想……想起来了！”那人疼得满地打滚，涕泪横流。
“是……是翻江龙！是帮主翻江龙下的令！”
“他说刘强办事不利，暴露了帮派的秘密，所以派人杀了他灭口！”
“对！对！我们都看见了！就是翻江龙杀的人！”
剩下的几人如梦初醒，争先恐后地喊了起来，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秦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要的，不是真相。
他要的，是一份可以摆在明面上，让所有人都无话可说的“供词”。
“很好。”
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笔墨纸砚，扔在地上。
“写下来，签字，画押。”
半个时辰后，一份详尽的供词新鲜出炉。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天水帮帮主翻江龙，因手下刘强泄露帮派在羊皮巷投毒害人的秘密，故而杀人灭口，还意图嫁祸锦衣卫百户秦风。
秦风拿起供词，吹干墨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走到值房外，对着漆黑的夜空，厉声喝道。
“东院小旗何在？！”
“在！”
黑暗中，数十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
他们是秦风上任后，亲自从所内挑选出的精锐，每一个都身手不凡，对他忠心耿耿。
秦风将手中的供词高高举起，声音如同雷霆。
“天水帮帮主翻江龙，草菅人命，杀人灭口，罪证确凿！”
“本官现在命令你们，随我前往天水帮总舵！”
“缉拿逆匪，封抄家产！”
他拔出斩龙刀，刀锋直指前方，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反抗者，格杀勿论！”
第五十九章 这把刀，借你杀人
“必须弄死他。”
秦风的回答。
没有丝毫犹豫。
古东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重新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也给秦风倒了一杯。
“雷罡是北镇抚司四位总旗之一，正五品，手握实权，不是曹元那种废物能比的。”
古东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杀他，不容易。”
秦风端起茶杯，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
“再难杀的人，也终究是人。”
“是人，就有弱点。”
“好！”古东眼中爆出一团精光，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从桌案下抽出一份卷宗，推到秦风面前。
“羊皮巷的案子，你查得不错。”
“从现在起，我给你彻查此案的全权。”
“人手不够，可以从我西院调。诏狱的门，随时为你敞开。”
“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也不管你牵扯出谁。”
古东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要这案子，办成铁案。”
“办到天水帮，再也翻不了身。”
秦风的指尖在卷宗上轻轻一点，瞬间明白了古东的意思。
羊皮巷的案子，就是他递过来的刀。
一把足以将天水帮连根拔起，甚至能伤到雷罡的刀。
“大人就不怕，我这把刀太快，伤了您自己？”秦风抬眼，直视着古东。
“哈哈哈！”古东再次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强大的自信。
“我既然敢把刀递给你，就不怕你伤我。”
“你尽管放手去做，天塌下来，有我给你兜着！”
秦风站起身，拿起卷宗，对着古东微微抱拳。
“那便，多谢古大人赐刀。”
说完，他转身离去，背影决绝，杀气冲霄。
看着秦风消失的背影，那名一直站在古东身后的魁梧大汉，也就是将秦风带来的古东心腹阿山，终于忍不住开口。
“大人，这小子就是一头喂不熟的狼崽子，您把这么大的权力交给他，不怕他反咬一口？”
古东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眼神深邃。
“阿山，临江府这潭水，已经浑得太久了。”
“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那些无法无天的帮派，就像烂在骨头里的蛆，再不刮掉，这临江府就要废了。”
他抿了一口茶，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指挥使大人高高在上，只看结果，不问过程。雷罡那样的蠢货，只知捞钱，鼠目寸光。”
“他们不敢做，不愿做的事，我来做。”
“可这秦风……”阿山还是有些不放心。
“秦风是刀，一把刚出鞘，锋利无比的刀。”古“东放下茶杯，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他有野心，有手段，更有血性。这样的刀，才够快，够狠！”
“雷罡以为能掌控他，结果被他反将一军。我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我要的不是掌控他，而是让他这把刀，为我所用，斩尽一切我想斩的东西。”
古东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声音变得悠远。
“先拿天水帮开刀，再借此敲山震虎，清洗整个临江府的江湖势力。”
“这份功绩，足以让我坐上那空悬已久的千户之位。”
“到那时，区区一个雷罡，又算得了什么？”
……
秦风回到南城百户所时，已是三更天。
但他没有丝毫睡意，眼中燃烧着两团火焰。
古东的支持，像是一剂强心针，让他所有的计划，都有了实现的可能。
他不再是被动反击，而是化身为主动出击的猎人。
“来人！”
一声令下，几名值夜的校尉立刻冲了进来。
“去刑房，把昨天抓到的那几个天水帮的活口，带过来。”
“是！”
很快，那几个被废了手脚的帮众，如同死狗一般被拖进了值房。
秦风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你们的头，刘强，是怎么死的？”
那几人浑身一颤，想起昨日那血腥的一幕，眼中充满了恐惧。
“说。”秦风的声音很轻。
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颤抖着说道：“是……是您杀的……”
“我？”秦风笑了，“我乃锦衣卫百户，奉命查案，为何要杀他？”
那人愣住了，不明白秦风的意思。
“看来你们记性不太好。”
秦风站起身，走到那人面前，抬起脚，狠狠踩在他的断臂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啊——！”
那人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
“现在，想起来了吗？”秦风的声音依旧平静。
“想……想起来了！”那人疼得满地打滚，涕泪横流。
“是……是翻江龙！是帮主翻江龙下的令！”
“他说刘强办事不利，暴露了帮派的秘密，所以派人杀了他灭口！”
“对！对！我们都看见了！就是翻江龙杀的人！”
剩下的几人如梦初醒，争先恐后地喊了起来，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秦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要的，不是真相。
他要的，是一份可以摆在明面上，让所有人都无话可说的“供词”。
“很好。”
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笔墨纸砚，扔在地上。
“写下来，签字，画押。”
半个时辰后，一份详尽的供词新鲜出炉。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天水帮帮主翻江龙，因手下刘强泄露帮派在羊皮巷投毒害人的秘密，故而杀人灭口，还意图嫁祸锦衣卫百户秦风。
秦风拿起供词，吹干墨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走到值房外，对着漆黑的夜空，厉声喝道。
“东院小旗何在？！”
“在！”
黑暗中，数十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
他们是秦风上任后，亲自从所内挑选出的精锐，每一个都身手不凡，对他忠心耿耿。
秦风将手中的供词高高举起，声音如同雷霆。
“天水帮帮主翻江龙，草菅人命，杀人灭口，罪证确凿！”
“本官现在命令你们，随我前往天水帮总舵！”
“缉拿逆匪，封抄家产！”
他拔出斩龙刀，刀锋直指前方，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反抗者，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