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哟,大丰收!”

  晨光破雾,菜地黄瓜垂串、豆角饱满,丰收气息扑面而来。

  村民们早早聚在田埂,望着满园硕果,喜色溢于言表。

  “采摘这块分成三组。搭梯子摘高处的黄瓜豆角,动作轻些,别碰坏藤蔓。”

  林建军站在高处速定分工,语气干脆利落。

  年轻小伙搭梯摘高处蔬果,女社员分拣装篮,年长村民负责转运,各司其职、动作飞快。

  苏晚持种植日志穿梭菜地记量,来回巡查,手把手指导采摘手法,叮嘱众人护住藤蔓。

  日头骤升,晒谷场很快堆起色泽鲜亮的黄瓜与豆角,堆成了小山。

  “今天首摘,咱们先挑出最嫩最好的菜,优先分给村里三户贫困户,剩下的再按人头均分,大家有没有意见?”

  “没意见!”

  村民齐声应和,无一人反对,都赞此举周到。

  队长周志国走过来,拍了拍林建军的肩膀,满眼赞许:“建军这想法周到,心里装着集体、想着乡亲,尤其是困难户,这份心意难能可贵,是咱们村的好带头人!”

  林建军与苏晚挑出几筐顶好的蔬菜,逐一送往贫困户家,

  最后,到了村头哑女陈爱莲家。

  这女人....对哦,是个哑巴。

  她模样周正,眉眼清秀藏着化不开的愁绪,身段纤细匀称,自带几分柔弱姿色。

  可惜,曾被前夫抛弃,孕期遭小三下药流产,双重打击下失语,独自守着破旧土房度日。

  “来,这筐菜你拿好,都是新鲜的。”

  林建军将菜篮稳稳递到她手里,她对着他深深鞠躬,眼里满是感激。

  返回晒谷场,苏晚拿出秤杆均分蔬菜,动作麻利、分量精准。

  分菜近尾,一道尖厉嗓音骤然划破和谐。

  “凭啥不均!林建军你故意偏帮贫困户,给我们的都是歪瓜裂枣!”

  张翠花挎着空竹篮挤进来,指尖扒拉着菜筐挑挑拣拣,满脸不服气地叫嚷。

  她直冲苏晚跟前,扬手就要去抢旁边贫困户暂放的菜篮,嘴里还在胡搅蛮缠。

  “住手!”刘大婶快步上前拦住她,语气满是怒斥。

  “张翠花讲点良心!贫困户无依无靠,多分点是情理之中,你家劳力齐全,还好意思抢?”

  村民们纷纷围拢指责,翻出她之前躲懒、往菜地扔石头的旧账,言语里满是鄙夷。

  “张翠花,分菜的规矩是集体同意的,贫困户多分是大家的共识。你要是觉得不公,跟我去公社找干部评理,别在这胡搅蛮缠耽误大家回家!”

  周志国厉声警告,她再胡闹就上报公社按规定处置。

  “我就是觉得不均……”

  林建军没回应,眼神冷厉地盯着她,周身气场逼人,张翠花瞬间被慑住。

  讨不到半点好处,她拎起自己的菜篮,嘟囔着“算你们狠”,灰溜溜挤出人群。

  风波平息,村民们陆续携菜离去,晒谷场很快归于清净。

  林建军正收拾秤杆与竹篮,准备回家时,

  陈爱莲突然从一旁阴影里走出,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啊?你有什么事吗?”

  忘了她是哑巴,但从她的眼神急切又羞怯,对着村头方向连连指点,

  又双手比画出“吃饭”“空”的手势,示意跟她走。

  “和你?”

  林建军心中疑惑,念及她孤身无依便放下手中活计,跟着她往村头土房走去。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陈爱莲反手轻轻带上房门,屋内瞬间添了几分密闭的压抑。

  土房简陋昏暗,只有一张破旧木板床、一张矮桌,墙角粮缸空空如也,尽显窘迫。

  林建军刚要开口询问,陈爱莲却突然对着他深深一鞠躬,眼里蓄满泪水,满脸哀求。

  “.......”

  她双手攥着衣襟,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剩眼眶泛红、泪水打转。

  林建军心头一软,刚要安抚,却见她缓缓抬起手,指尖笨拙又犹豫地伸向自己的衣扣。

  “哑女……你干什么!”

  林建军下意识后退半步,语气里满是慌乱。

  陈爱莲动作一顿,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里满是羞怯与愧疚,却没有停下动作。

  她咬着下唇,指尖颤抖着解开第一颗衣扣,又慢慢解开第二颗,粗布衣衫缓缓滑落肩头。

  林建军下意识转头,可余光不小心瞥见,

  呵呵,她脖颈纤细、肩线优美,肌肤在昏暗光线下透着淡淡的瓷白,

  曲线曼妙柔和,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若不是贫穷和失去声音,就是个妥妥美人胚子。

  一股燥热,瞬间从林建军心底窜起,

  他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陈爱莲将衣衫褪至臂弯,身子微微颤抖,头埋得极低,耳根红透不敢抬头看他。

  “呜呜....”

  她对着林建军连连鞠躬,又比画着空空的粮缸,再指向门外菜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

  她还比画着自己的肚子,再做出流泪、被人推搡的动作,眼里满是绝望与哀求。

  林建军这才彻底明白。

  她不是要轻薄自己,是实在缺粮断顿,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

  “快……快把衣服穿上吧...”

  林建军别过脸,语气放缓,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沙哑。

  他快步走到门口,背对着陈爱莲,不敢回头,

  但身后的哑女悄然贴近后背,还带一丝温热的呼吸声。

  “求....”

  “求求....你....我缺.....”

  只听见身后传来衣衫摩擦的轻响,还有压抑的啜泣声。

  这哑女缺粮。

  若是个男人,不缺粮的情况下,会怎么做?

  好好开导她吧,别让其他男人图便宜了,她也是个美人胚子。

  夜深,狗鸣,

  林建军走出土房,回头说了一句:“好好照顾自己,早日恢复声音。”

  哑女点点头,缓慢关上房门。

  晚风一吹,脸上的燥热才稍稍褪去。

  脑海里依旧挥之不去她曼妙的身姿,与那满脸哀求的模样。

  他甩了甩头,试图驱散杂念。

  夕阳西下,村落炊烟袅袅,丰收的喜悦弥漫在空气中,却没人知晓,

  村头破旧土房里,藏着一个女人走投无路的苦涩与卑微。

  林建军望着菜地的方向,多了一份秘密,心里又暗暗打定主意。

  以后,多“关照”陈爱莲几分,毕竟她乖巧听话,让她不用再靠这般卑微的方式向其他男人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