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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话音未落,殷琉璃指尖闪过一道符光,凌空抬手就是一巴掌。

  春柳脸上便是一个响亮的耳光,还没等反应过来,腿弯又猛的被人踹了一脚噗通跪在地上。

  她抬手摸了摸火辣辣疼的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殷琉璃。

  她好像什么都没做,就抬了抬手,巴掌怎么就到自己脸上了?

  “嬷嬷,不用跟她废话。”

  殷琉璃吹了吹手指,云淡风轻的说,“叫人拖去打五十板子,直接发卖出去就是。”

  金嬷嬷没想到小主子这么果敢,脸上不由一喜,

  “是!”

  春柳顿时急了,

  “你们敢动我!我虽是这房的奴婢,可王夫人已经答应把我要过去了,她还要把我指给四少爷做妾!

  打狗也要看主人,你们动我就是不给王夫人脸……”

  这几年她替王夫人盯着这院里的一举一动,明里暗里替王夫人欺压甄氏,早就成了心腹,还能把甄氏这窝囊废放在眼里?

  “啪”

  话音未落,殷琉璃的巴掌早就扇到了她另一边脸上,淡淡挑眉,

  “我本来也没打算给她脸。”

  春柳捂着火辣辣的脸,气急败坏大叫,

  “我、我要去告……”

  “啪”

  殷琉璃抬了抬手,又是一道狠戾的巴掌掴在她的脸上,“去吧。你爬得起来就行。”

  “王夫人,您可要给奴婢做主啊!”

  春柳脸蛋疼的跟炸开了似的,眼前全是一闪一闪小星星,哭着喊着就要跑。

  这丫头下手实在太狠了,再不跑怕不是要把命交代在这里。

  殷琉璃皱了皱眉,掌心灵符一闪,一道灵光飞了过去。

  春柳脚下瞬间缠上了一条无形的绊马索,左脚踩右脚一头栽倒在地上摔了个狗**。

  连院门前打脸的和撞墙的两个仆妇,都看傻了。

  “谁让你们停下来了?”

  殷琉璃不悦的抬了抬下巴,吩咐道,

  “嬷嬷,传我的话:春柳背主犯上,赏五十棍,发卖身契赶了出去。”

  “是!老奴这就去传家丁!”

  金嬷嬷满脸惊喜。

  刚才她可是看了个满眼。

  虽不知道小主子用了什么法,可她凌空抬抬手,春柳就一个巴掌一个巴掌的挨。

  这几年春柳反叛背主,仗着王夫人撑腰明里暗里给主子使绊子,时不时还寻主子的错去讨赏,恨的她牙根子都痒痒。

  小主子一出手就把这刁奴给惩治了,真他**大快人心!

  家丁拎着棍子进来,春柳彻底慌了,泥鳅般在地上扭曲挣扎,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要去请王夫人给我做主!”

  家丁也慌了,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小人等见过大姑娘。大姑娘有所不知,府里各院惩戒下人必要知会老爷或王夫人……”

  整个殷侯府谁不知甄氏性子软,说是老爷的正房夫人,其实跟打入冷宫差不多。

  他们还从没见过这院子里发配过哪个下人。

  这位甄夫人和大姑娘,是要在整个侯府立威了?

  金嬷嬷义正言辞的呵斥,

  “放肆!我们甄夫人也是老爷的正房夫人,大姑**话就是夫人的话!

  不过是发配一个背主弃义的丫头,你们胆敢不听?还不给我打!”

  有大姑娘在,她现在浑身都是底气,谁也不怕!

  家丁们大眼瞪小眼。

  春柳投靠王夫人这事儿满府都知道,大伙儿谁都不敢轻易得罪。

  殷侯府也不是殷琉璃这个刚回来的大姑娘说了算,更别提甄氏这个窝囊夫人。

  所以这院儿想在侯府立威,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殷琉璃冷瞥了众人一眼,淡淡挑眉,

  “打,算我头上。”

  家丁们面面相觑。

  眼前明明是个小姑娘,可她不怒自威,周身带着一种不容违逆的威严,让人不寒而栗。

  这侯府以后怕不是要变天了……

  几人不由自主的举起了手里的棍子,异口同声道,

  “是!”

  “砰砰砰……”

  春柳被按住手脚,棍子雨点般落在身上,一张抹着胭脂的脸疼到变形,撕扯着嗓子哭喊哀求,

  “主子饶命,主子饶命啊……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甄氏暗暗攥紧了手心,眼角泛起泪花。

  这几年别说服侍衣食,春柳受了王氏的指使没少给她脸色看,她只能默默的忍下一切。

  金嬷嬷看不过去偶尔会训斥几句,那天给她弄了碗热汤喝,春柳转脸就去找王氏添油加醋告状,才让金嬷嬷吃了亏的。

  如今女儿替她狠狠出了一口气,甄氏只觉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以后,她再也不是无依无靠的人了。

  惩戒春柳,就是殷镜堂和王氏知道了来问罪,她也不怕!

  “住手!”

  门外传来一声厉喝,殷宝珠听见风声,带着一众丫鬟仆妇急匆匆赶了过来,

  “殷琉璃,你好大的胆子!私自动用家法,扰乱家风,你有没有问过我娘?”

  殷琉璃淡淡挑眉,

  “我娘就是殷镜堂的正室夫人,你娘只是平妻,低了我娘半分,我要罚谁,用得着问你娘?

  问候你娘还差不多!”

  “你……”

  殷宝珠反应过来她是在骂人,一张俏脸登时气的充血,“你敢骂我娘?殷琉璃,你算什么东西!”

  殷琉璃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悠闲的翘起二郎腿,

  “那你呢,你又算什么东西?”

  “我……”

  殷宝珠顿时怔了下。

  她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宝、宝小姐……救救奴婢!救我!他们要活活打死我!”

  春柳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用了吃奶的力气冲殷宝珠摆手大叫,“奴婢对王夫人忠心耿耿,奴婢……”

  “惹厌。”

  殷琉璃指尖飞出一道符光,凌空抬手就是一巴掌,“主子说话,也有你插嘴的份儿!”

  春柳脑袋一歪,晕死了过去。

  殷宝珠想起她不受控制的那一幕,还没踏进远门的脚顿时停住。

  她倒也不是来救春柳的,一个奴婢的死活还不值得她这位殷侯府的大小姐出手。

  只是听下人匆匆来报,说甄氏和那**丫头拿春柳开刀,喊打喊杀的要在这府立威,好容易缓过一口气的王氏哪里肯干,这才让殷宝珠过来阻拦。

  这口气要是不争回来,以后整个殷侯府谁还把她这个当家主母放在眼里?

  殷侯府,还轮不到她甄氏母女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