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轻笑而不语,直接开出高价,以市场价的五倍达成了这个事情。

  面前的这些人看在钱的份子上,格外的卖力,特别还叫了一波人过来,大晚上的连夜将这些树悄然搬走。

  西村的村长还沉浸在幻想中,他正高兴的出来转悠一圈,可没想到刚打开门就被一阵风给激的浑身一寒颤。

  睁眼便看见眼前空旷一片,只剩下种树时所留下的窟窿。

  可原本的那些参天大树以及树林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这又是怎么回事?”他不可置信的喊道。

  而与他一样,已经苏醒过来的村民目瞪口呆,不过有一些已经跟着上去帮忙种植的人知晓原因。

  “哼!那还不是因为某人太过贪婪,非要一些有的没得的东西,如今倒好,自作孽不可活。”

  西村村长被那些人呛的脸颊通红,眼珠子转了转,才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他马不停蹄的赶到流人村,满是慌乱的,终于找到了姜云轻。

  “姜姑娘,不好了,我一觉醒来,这村子里的树怎么都没了?是不是有贼?”

  西村村长又怎么能不知道这些树究竟是谁弄走的,他就是故意这么折腾,让大家都知道这事儿?

  如此一来就可以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姜云轻的不对。

  到时就可以按自己的想法来。

  姜云轻听完他所言,神情淡漠,机械式的转头,把目光落在村长的身上。

  “那些书为什么会消失不见,村长难不成不知晓?”

  姜云轻目光灼灼的盯着西村村长,村长被她这眼神盯得心虚不已。

  但为了面子还是强撑着淡定,“姜姑娘,你该不会是认为是我做的吧?”

  “我可不会做那样的事!这一定是有偷树贼!我现在就去报官!”

  殊不知除了村长之外,无人知道那树的真实价格。

  而且在众人眼里,区区几棵树根本就没有什么价值。

  “村长。你又何必呢?就为了那几棵树去报官?恐怕还没来得及见到大人,就被大人的手下给打出来了吧?”

  “就是,不过就是几棵树而已,为何如此较真!”

  西村村长脸色憋得通红,偏偏在这关键,他又不敢说出这些树木的真正价值。

  要不然自己的计划可就无法得逞。

  “忘了和你说了,今日一早便有人向我汇报,说是这些树在一夜之间全都枯萎了。”

  姜云轻说着难受的捂着胸口,看着她难受的模样,并不像是在撒谎。

  而面前的人却脸色难看。

  “什,什么?”

  “我估摸着应该是西村的风水不好,所以导致那些树在一夜之间彻底都死光了。”

  “那些树都已经坏死了,但是我又怕倒下来的时候砸到人可就不好了。于是便叫了一波人,将这些树都给拉走了。”

  姜云轻慢条斯理的回应,喝了一口茶水,时不时将目光落在西村村长的脸上。

  西村村长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这才恍然大悟,这一切全都是自己造就的。

  他痛苦万分地跪在地上,也不顾周围是否有人在看。

  “啪!”

  沉重的一巴掌落在了脸上,这一声声脆响,让在场的所有人瞠目结舌。

  “姜姑娘,是我错了,我不该如此贪心,求求你,原谅我吧?”

  “那荒地我也不要加钱,我也不我也不要盈利,求求你将这些树再次种回来吧。”

  西村村长也听得出来,刚才姜云轻就是故意嘲讽自己的愚蠢,而如今的他总算是明白了一切。

  可惜这一切早已追悔莫及。

  “要不是因为姜姑娘设计种树,恐怕我们村子也不可能会住这么多的人,也不可能如此热闹。”

  “如今这树没了,恐怕他们都会搬走,求求姜姑娘原谅我这一回吧。”

  起初大家还不理解,村长为什么要如此着急,听完西村村长的这一番话之后,茅塞顿开。

  也只能说是他自作自受。

  姜云轻全当是什么也没听见,淡然的喝着茶水,西村村长厚着脸皮说的口干舌燥,见他没有任何反应,也只能气的甩袖离开。

  等到他离开,姜云轻就像是没事人一样,起身准备去看看码头那里的情况。

  自从回来之后,姜云轻就一直被事情所缠身,根本就没有时间好好的去看看新人捕鱼的情况。

  刚准备起身,迎面便走来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这人正是不久前才见过面的李虎。

  姜云轻震惊又意外,如今是白天,这个人竟如此明目张胆的找上门。

  难不成又是来找陆墨川的?

  “你去把陆墨川叫来。”姜云轻冲着身边的阿刚嘟囔了一句。

  阿刚狐疑的看了一眼姜云轻,还是点头答应了。

  “你稍等片刻,陆墨川马上就来。”

  看着眼前走近的人,姜云轻算是礼貌的回应,然而李虎突然开口,“我找的是你。”

  姜云轻一脸茫然,转头看向李虎。

  两人找了一个清静之地,“这位壮士,你找我究竟是有什么事?”

  姜云轻自认为和眼前的人不熟知,而且也没有必要聊太久。

  而李虎却主动开口提及,居然让姜云轻离开陆墨川。

  “你不能嫁给陆墨川!希望姜姑娘能够尽快离开。”

  这话让姜云轻瞠目结舌,同样也感到费解。

  仔细想想之前李虎对自己的态度,很是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和眼前的人有什么深仇大怨。

  之前没机会问,既然这次他主动找上门,那姜云轻索性也问个明白。

  “都说宁拆一座庙,也不拆一桩婚,你倒是反着来?”

  “那我能知道其中缘由吗?”

  李虎拳头紧握,经过这两天接触,他知道陆墨川的记忆还没恢复。

  他也正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将自己知道的事全都给抖出来。可他又担心到时被陆墨川知晓,反而适得其反。

  姜云轻一直在等着他回答,可眼前的人却一直盯着自己,没有开口的意思。

  “若是没有理由的话,那你可真是有些不太厚道,若没有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

  眼见着面前的人要离开,李虎终究憋不住了,“因为你和你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