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举动,使得姜云轻措不及防,身后人时不时冒出一句调侃,姜云轻震怒,趁其不备,狠狠的用手肘打在了腹部。

  陈景行痛的面部扭曲,手中的力道也松了几分。

  姜云轻转身的同时反手给了一巴掌,摇摇晃晃的退了几步,才拉开距离。

  她不屑地甩甩手,这人的皮可真够厚!

  陈景行莫名其妙的被人甩了一巴掌,自然拉不下这个颜面,他双眼通红,拳头握的咯吱作响。

  他咬了咬牙冲上来便要将姜云轻抓住,而姜云轻却保持着原有的冷静,淡定的侧身躲过。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能被我这样的人看中,也算是你的福分!”

  “最好,别不知好歹!”

  陈景行恍然间变了一副模样,完全和之前温文尔雅挂不上钩。

  对方急切的靠近,姜云轻眯着眼眸连连后退,始终在思索着,刚才陈景行所言究竟是何意?

  “陈公子,莫非是有什么误会?男女之间授受不亲,还请陈公子理智!”

  姜云轻连连后退,可眼前的人却步步紧逼,这诡异的气氛让姜云轻心中莫名慌乱。

  明明不久前还是一副温文尔雅的姿态,怎么恍然间就变了另外一个人?

  她想起来府中时,周遭几乎没什么人影,上回来此处时,府中明明还有不少的下人,可刚才从前院到偏房,未见任何一个下人的人影。

  姜云轻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是此人早已准备好的。

  看来此处不宜久留。

  有了想法之后,姜云轻转身便离去,手刚刚触及门口,身后人突然冷笑,不等她反应,腰肢便被一股有力的臂弯拉扯了过去。

  后背重重的摔进一个人胸口。

  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炽热,但姜云轻只觉得恶心。

  “陈公子请松手!”

  姜云轻又想要用刚才的方式,然而陈景行早已看穿,单手紧紧握住姜云轻手腕,使她攻击不得。

  他身上的热气均匀的洒在姜云轻的耳畔边,引起一阵冷颤。

  该死的!

  此人究竟要干什么!

  姜云轻咬咬牙,动了动脚,才想起来,她的手虽被困住,但是脚还能动弹。

  她瞬时眯起了眼眸,卯足了劲,狠狠抬脚踩了下去。

  “啊啊啊!**人,你居然敢踩我!”

  身后传来一阵痛呼,接踵而至的便是一阵谩骂。

  姜云轻顾及不得,迈着步子往前走,却撞进了一人怀抱。

  这人身上有着熟悉的味道,姜云轻的紧张瞬间被安抚。

  “你是什么人!”

  陈景行跌跌撞撞的跑出门口,亲眼见到姜云轻投入了旁人的怀抱,心里泛酸的很。

  “你以为今**们能跑得出去?”

  姜云轻眯起了眸子,骤然转身,来不及反应,只见不知从何处瞬时冒出来一群人。

  他们手里头纷纷拿着东西,不过看着这些人穿着以及模样,并非是什么厉害的杀手,倒像是家中的家丁。

  姜云轻才松了一口气,“陈公子,我不知与你究竟有何结怨之处,我不过就是来此送货而已?”

  无论姜云轻作何解释,面前的人充耳不闻,打了一个响指,将他们团团围住的下人,瞬时蜂拥而上。

  她来不及反应,身边的人却紧紧的将她搂进怀里,“抱紧我。”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边响起,姜云轻耳朵微红。

  留着被抱着的姿势,而陆墨川单手就将眼前的这些人全都打趴下。

  陈景行见状不妙,赶紧上前追逐,陆墨川纵身一跃,抱着姜云轻离开院落。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姜云轻感到不适,下意识的双手紧紧抱着陆墨川的腰。

  直至双脚落地,还有一些恍神。

  “没事吧?”陆墨川微凉的指尖轻抚着姜云轻的脸颊,姜云轻才回神。

  她一抬头刚好就对上了陆墨川脸上戴着的面具,那面具在月光下泛着一丝光。

  “谁让你来的?京都危险万分,况且你的身份…”

  回过神,姜云轻生气的攥着粉拳,不停的在男人的怀里敲打。

  陆墨川却觉得心中一暖,单手托着姜云轻的后脑勺,冰冷的唇吻上,同时也制止住了对方的话。

  宰相府。

  “少爷…请恕属下无能。”

  结果被陆墨川打趴在地上的家丁捂着被踹的地方,跌跌撞撞的起来,脸色难看。

  刚抬头就对上了陈景行怒斥的目光,他抬脚将人踹翻在地。

  “简直就是废物!人都已经被包围了,还能让人家跑了!”

  陈景行愤怒,刚要转身离开,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

  他眯起眸子,蹲下腰,将此物捡了起来。

  这是一枚特殊的腰牌,银铜材质,而且上面还刻画着一些字样。

  陈景行看着上面的字,瞳孔皱缩。

  他依稀记得这腰牌很是熟悉,他突然将这腰牌攥入手中,沉默的离开。

  他连夜来到镇南侯府,拜见陆寒霄。

  “陈兄?这么晚了,你突然之间来此,是有什么事?”

  陆寒霄话尚未说完,就见对方已经双手奉上了一枚腰牌。

  “啪嗒。”

  他手中的茶壶瞬时落在桌面,茶壶中的水荡漾而出,而他却全然不在意。

  目光却一直落在对方所递来的腰牌上。

  这是陆墨川?

  他居然没死?

  他早就知道陆墨川还活着,只是苦于一直找不到对方。

  为了能尽快接手陆墨川手中的兵权,他才不得不想了一个替死鬼的方式。

  本以为这件事情也不会有人发现,而且到处都是他陆寒霄的眼线,但凡只要搜到陆墨川,不管是真与否,格杀勿论。

  可如今…

  “这东西是从何而来?”

  陆寒霄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冷意,就连眼前的人看着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陈景行大概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但只可惜那个人戴着一个银色的面具,根本就看不清真面目。

  “这个时间段,京都的进城大门是关着的,立刻派人去找,一定要找到这个人。”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陆墨川和姜云轻在一家客栈里睡了一晚,临起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随身携带的那枚腰牌已经不见。

  恍然间,陆墨川想起昨夜的事情,眸色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