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昊面无表情,一脚踩住苏婉凝的脖子,用手抓住她的胳膊,只是轻轻一转。

  苏婉凝再也承受不住钻心的剧痛,直接疼晕了过去。

  “江少,等等!”一直在旁边没敢说话的周梓铭终于开口。

  “你特么就是澜澜手底下的一条狗,还敢管老子的事儿?”江云恶狠狠地道。

  “不敢不敢,您做什么,我都没意见。我是说,您能不能让手下把我打晕。这样以后我也能有个解释。”

  周梓铭满脸谄媚道。

  江云鄙夷地挥了挥手。

  拆骨手吴昊一记手刀,将周梓铭劈晕。

  江云指了指晕过去的苏婉凝,“把这女人扛到我的长包房。”

  就在吴昊弯腰去提苏婉凝之时,包房门“咣当”一声被踹开。

  楚阳扫视屋内,当即眉头紧锁,抓起旁边餐边柜的茶壶便扔过去。

  吴昊见状赶忙提气向后跃起。

  屋内其余三名保镖马上护在江云身前。

  楚阳飞身来到苏婉凝近前查看。

  他缓缓用力,轻柔地将脱臼的关节复位之后,抱着苏婉凝,轻轻放在沙发上。

  江云皱眉问道:“你是什么人?”

  楚阳尽量压住心里已经升腾而起的杀意,坐下拿起龙虾吃了两口,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

  “我是她老公。”

  一听这话,江云松了口气,表情变得玩味。

  “呵呵,你就是那个劳改犯?”

  楚阳又抿了一口红酒。

  “看来你对我成见很大。”

  他一边说,一边皱着眉头拿起桌上拿包春药看了看。

  “这是你打算给我老婆用的?”

  江云讪笑着点头,“没错!我是好心,怕她伺候男人的时候放不开。既然你来了,不如就有你把这春药给你老婆灌下去,如何?”

  楚阳打开密封袋,用指尖沾了一点,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

  “这春药劲儿太小。”

  说着,他把药倒入醒酒器,又从兜里拿出那个装着蛊虫的小瓶子,往里扒拉了一些蛊虫,晃了晃。

  江云觉得有点恶心,不过反正也是给苏婉凝喝,他也并不在意。

  “给你老婆喂药吧。”

  楚阳嗤笑道:“我是给你准备的。不过得先醒醒酒。”

  江云差点气笑了,“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幽默?”

  三个穿黑西装的保镖笑得前仰后合。

  “这小子是不是脑袋被门挤了?”

  “傻逼,站在你面前的是东海四大豪门,江家大少爷。让你老婆伺候我们少爷,你家祖坟都冒青烟。”

  “我要是你,现在就跪在地上磕头,兴许还能留个全尸。”

  楚阳依次指向说话的三人,“你脑门被门挤,你要冒青烟,你想要磕头。好!我记住了。”

  “卧槽!你特么是不是想现在就死?”

  三个保镖拉开架势,等待江云的命令。

  江云冷笑着挥挥手,“本想让他多活几天的。算了,把他手脚打断,然后挖个坑埋了。”

  三个保镖嘴角扯出一抹狞笑,可还没等他们出手,楚阳动了。

  快如鬼魅的身影瞬间欺近,第一个保镖只觉眼前一花,脑袋便被一股巨力狠狠按向厚重的包间门框!

  “哐当!”一声闷响,门框剧震,保镖翻着白眼,脑袋“被门挤了”。

  第二个保镖刚抬起手,楚阳指尖一缕灼热真气掠过他头顶。

  “嗤啦——!”

  一股焦糊味弥漫,保镖头顶的头发瞬间化作青烟。

  他顿时发出惨叫,满地打滚,“冒青烟”了。

  第三个保镖腿刚抬起,楚阳的脚已如泰山般压在他肩头。

  “咔嚓!”

  膝盖骨碎裂声清晰可闻,保镖惨嚎着“噗通”跪倒,额头重重砸在地毯上,鲜血直流,完成了“磕头”的梦想。

  电光火石间,三个保镖已如烂泥般瘫倒在地。

  楚阳冰冷的目光锁定了面色煞白的江云。

  江云却丝毫不惧,“哈哈哈,蹲过大牢的的确不一样,有两下子。”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拆骨手吴昊,“我改主意了,你给我把他每一根骨头都拆下来!拆一根骨头,我给你一万块。”

  吴昊歪嘴扯出一抹龙王现世般的邪笑,眯起眼睛看向楚阳。

  “你现在价值206万!”

  楚阳皱了皱眉,“刚才是你拆了我老婆手腕和左胳膊?”

  吴昊坦然地点了下头,“没错!现在我还要拆了你全身的骨头。”

  楚阳深深叹了口气,“太残忍了!”

  吴昊冷笑道:“现在知道怕了?”

  楚阳双手一摊,“我一想就觉得全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话音刚落,他嘴角突然泛起一抹狞笑,身子瞬间在原地消失。

  还没等吴昊看清楚,就感觉自己全身好似被打了肌肉硬化剂,竟然无法动弹分毫。

  “你……你怎么做到的?”

  楚阳根本不解释,转头看向满脸震惊之色的江云。

  “你别害怕!”说话间,他拿起拿分合约快速翻阅了一遍。

  “嘶……算盘打得不错。借钱给苏氏集团,还附加了对赌协议。最终相当于是帮京澜公司以十个亿的价格收购苏氏集团三成股份。”

  江云虽然有些震惊于楚阳武道实力和敏捷的思维,却并不慌乱。

  “害怕?哈哈哈,你小看了我这个江家大少爷吧?”

  他讪笑着指了指吴昊和地上的三个保镖。

  “江家的两名宗师供奉很快就到。今天我就让苏家从东海消失,让你这个劳改犯死无葬身之地。现在,我给你个跪下向我摇尾乞怜的机会!”

  楚阳却讪笑道:“你猜猜我怎么知道你在这里?”

  江云“嗤”了一声,“还用问吗?是苏婉凝告诉你的!”

  楚阳笑着伸出右手食指晃了晃,“是我的小舔狗看不下去你胡作非为,特地打电话告诉我的。”

  江云一脸的懵逼。

  “你,还有舔狗?”

  楚阳一本正经地点了下头,“当然了。”

  “啪——啪啪!”

  他冲门口一长两短的节奏,连着打了三声响指。

  “旺财,进来吧。”

  话音刚落,就见一道婀娜的身影,袅袅婷婷地进了包间。

  “啪——啪啪!”又是三声响指。

  “旺财,我鞋子脏了。”

  那婀娜的身影马上来到楚阳面前,弯下腰,蹲跪在地上,用烟灰色的衣袖,在楚阳的运动鞋上来回擦拭。

  江云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发生的一系列动作,感觉自己脑袋快要炸了。

  “这……怎么可能?”

  楚阳双手一摊,“以你的眼界,当然理解不了!你只配当她的舔狗,而她也只配趴在地上当我的舔狗!你觉得自己凭什么敢觊觎我老婆?”

  江云当场破防,向后倒退几步,变成泄了气的皮球,同时感觉胸口好似被重锤击中,嗓子眼儿发甜。

  “噗——!”

  一口老血喷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