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队长,别跑啊——后面还排着队呢!”

  “嘿嘿,今儿不放你走!”

  “就是!必须喝够三碗!”

  “放心,”杨锐笑了笑,端起第三碗,“今晚,喝到散场。”

  他酒量如何?没人真见过底——这世上能把他灌趴下的,大概还在娘胎里没出生呢。

  “痛快!”

  “太爷们儿了!”

  欢呼声里,一碗接一碗,他面不改色往下灌。

  有人开始偷偷往碗底压菜叶、兑凉白开,结果被杨锐笑着点破:“这位大哥,鱼汤再鲜,也盖不住你碗里的水味儿啊!”

  全场哄笑,笑完却有点怂——再没人敢玩花样,也没人再敢跟他拼酒了。就怪杨锐酒量太吓人,大伙轮番上阵,愣是没把他放倒,反把自己灌得东倒西歪、舌头打结。

  “篝火点起来喽——晚会开整!”

  压轴的跳舞环节,谁都不能缺席,连杨锐都被拉进圈里扭了起来。

  倒是几个毛头小伙,啤酒白酒混着灌,直接瘫在地上哼哼唧唧,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蹦跶了。

  一晃眼,夜都深了,火堆也快烧成灰烬。

  “别慌走啊!”杨锐一嗓子清亮地喊开,“每人半斤肉,现分!”

  “哈???”

  全场一静,嘴巴张得能塞鸡蛋。

  谁也没料到——还有这等美事!

  杨锐嘴角一翘,转身朝山林边抬手一指:“上午顺手多撂倒两头野猪,唐队长,你带人搭把手,立马处理,匀给大伙。”

  他顺手把驴车从林子口牵了出来。

  野猪?对他来说就是顺手的事儿。可这一车肉,换来的可是实打实的真心和信任——往后村里有啥事,大家指定第一个听他招呼。

  “得嘞!”

  唐海亮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开干。

  杀猪切肉,老把式们熟门熟路,半小时不到,整整齐齐的肉块就码好了,一人一份,刀刀见膘。

  “谢杨理事!”

  “谢杨队长!”

  “谢杨大哥!”

  接肉的手有点抖,眼睛也亮晶晶的——不是客气,是真服气了。

  这一刻,他们心里那点“凑合听使唤”的念头,彻底变成了“认准你了”。

  “小事儿,别记挂!”

  杨锐摆摆手,笑得随意。

  人群三三两两拎着肉往家溜,说说笑笑,脚步都轻快不少。

  最后还剩百来斤,堆在驴车上。

  “杨理事,这剩下的咋安排?”唐海亮凑上来问。

  “明早,挨家挨户送一遍。”

  杨锐说得干脆。

  “好嘞!”唐海亮乐得眉梢上扬,赶紧招呼人套车拉走。

  热闹散尽,月光洒满院子。

  杨锐刚抬脚往屋走,苏萌一把拽住他胳膊:“杨锐,今晚不睡,咱通宵‘砌长城’!”

  后头几个姑娘立刻围拢过来,眼睛发亮,跃跃欲试。

  不用猜——这帮人白天躺平,晚上精神,图的就是这一乐呵。

  杨锐无奈扶额,叹了口气,忽而眼珠一转:“要不……咱换个玩法?叫‘麻将’,比谁胡得响?”

  苏萌先是一懵,眨眨眼,突然噗嗤笑出声:“行啊!就它了!”

  “同意!”其他姑娘齐刷刷点头。

  一群人笑着闹着涌进屋,洗牌、码墩、掷骰子,哗啦啦一片脆响。

  六个小时眨眼飞过……

  麻将收摊,杨锐把姑娘们一个个送到房门口,确认都躺下了,才闪身回屋,心念一动,钻进灵境空间——跟小精灵杨雪对练一套刚猛拳法。

  打完收功,盘腿调息,默默运转《回春诀》。

  【回春诀 4】

  【回春诀 4】

  【……】

  脑海里系统音滴答作响。

  果然!经验翻倍稳稳落地——修炼上限从一天一万点,暴涨到两万点。

  这下踏实了。只要每天雷打不动练满,攒够百万经验冲6级,顶多六十多天,稳稳拿下。

  杨锐闭眼凝神,再不杂想,一心沉入功法流转之中。

  之后几天,风平浪静,没半点波澜。

  杨锐原打算带姑娘们逛镇子,顺道瞅瞅那位总爱板脸的刑警鸢。

  结果姑娘们齐刷刷摆手:“歇两天,脑子还没醒呢!”

  他耸耸肩,乐得自在。

  这天上午,他扫了眼屋里还在噼里啪啦搓麻的几位,拍拍裤子起身:“我往后山转转。”

  ——其实呀,就是借个由头,溜进灵境:要么加练,要么蹲脚盆鸡盯梢,或者直飞京城摸底,全看心情。

  “杨大哥!”唐金宝“噔噔噔”几步跑进来。

  “咋了?”

  杨锐抬眼问。

  “我二叔让你马上过去!隔壁几个村的队长全到齐了,都在村委等着你呢,说有要紧事跟你合计。”

  唐金宝一口气说完,胳膊还比划了一下。

  “哈?”杨锐一愣。

  好家伙,五个村的当家人齐刷刷上门?图啥?

  反正手头没啥急活,过去瞅一眼呗。

  他跟苏萌他们打了声招呼,抬腿就走,直奔村委大院。

  唐金宝一路跟着带路,边走边凑近问修炼的事儿。

  杨锐随口就答,一点儿不卡壳。

  自从摸着仙法门道,他对拳脚功夫的理解就像开了光——招式背后的劲儿、呼吸的节奏、发力的窍门,全拎得清清楚楚。

  唐金宝越听眼睛越亮,差点原地来个翻滚。

  “大哥,真服了!”

  快到村委门口时,他赶紧抱拳谢了一嗓子。

  然后立马转身蹽了——队长开会,轮不上他坐板凳,还是回去扎马步实在。

  杨锐推门进去。

  屋里人不少:唐海亮正站着;刘大聪、南和春也到了;还有五个生面孔,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裤,袖口卷到小臂,一看就是下地干活的熟手。

  不用介绍,杨锐心里就亮堂了:附近五个村的生产队头儿,一个没拉下。

  加上红叶屯和向南屯……嚯,整整八个村,八位队长,今儿这阵仗,比过年还热闹!

  唐海亮一见他进门,马上迎上来:“杨队长来啦!我给你引荐——这位是后树甸子的胡铁志,这位是河东屯的童金虎……”

  挨个点完名,手势一圈划拉完。

  “胡队长!”

  “童队长!”

  杨锐点头笑着打招呼。

  果然——五张新脸,五个村的当家人,一个没猜错。

  他往长条凳上一坐,开门见山:“几位大老远过来,有啥事儿,咱直接说?”

  五个人互相眨眨眼,又低头咳嗽两声,最后齐刷刷望向胡铁志。

  胡铁志清了清嗓子,站直身子:“杨队长,我们几个合计好了——就跟红叶屯、向南屯一样,咱也跟您绑一块儿干!您帮我们匀点儿农具,犁啊耙啊镰刀啊,都成!”

  旁边四人齐刷刷点头,脸绷得挺紧,但眼神热乎乎的。

  “行啊,没问题!”

  杨锐笑呵呵应下。

  多个村子搭把手,求之不得;几把锄头几副犁铧,小事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