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凡满意地关掉了系统面板。

  无限能源。

  这才是末日堡垒该有的样子。

  他转过身,看向沙发上的苏雅。

  女人像个被玩坏的娃娃,蜷缩在角落,眼神空洞。

  曾经不可一世的总裁夫人,现在,不过是他的战利品。

  路凡走到自助餐厅的操作台前。

  点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

  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了整个车厢。

  他把碗,放在苏雅面前的茶几上。

  “喝了。”

  苏雅没有动。

  仿佛没听见,也仿佛没闻到。

  但她的鼻子,却不受控制地轻轻**了一下。

  胃里,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

  饥饿。

  是身体最原始的本能。

  她昨晚根本就没吃什么东西。

  再加上昨晚体力消耗那么大。

  现在早就饿的双脚发软。

  哪里抵抗得住这香得让人发疯的羊肉汤。

  终于,她动了。

  伸出微微颤抖的手,端起了那碗汤。

  先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好香!

  好满足!

  滚烫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

  像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身体深处的寒意。

  紧接着。

  是第二口,第三口。

  “咕嘟……咕嘟……”

  大口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几分钟后。

  一碗汤,连肉带汤,被她喝得干干净净。

  她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是回过神来。

  当她看到路凡那双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睛时。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将她淹没。

  她猛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路凡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看着她。

  看着这头高傲的凤凰,如何在他面前,露出最狼狈,也最真实的一面。

  就在这时。

  “咚!咚咚!”

  堡垒的合金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路凡打开门。

  是李婧。

  她今天换了一身宽大的羽绒服,特意敞开。

  里面的紧身毛衣,勾勒出丰满的曲线。

  即便在零下几十度的寒风里,冻得瑟瑟发抖,脸上却还挤出讨好的笑容。

  “有事?”

  门外的李婧愣了一下,随即堆起谄媚的笑容。

  “路哥,我……我来干活了呀。”

  她扭动着腰肢,故意挺了挺胸。

  “今天的活儿,保证让您满意。”

  路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今天没活儿了。”

  “滚。”

  说完,他直接就要关门。

  “别啊!路哥!”

  李婧急了,连忙把手扒在门缝上。

  “路哥,我什么都能干的!您让我……”

  就在这时,一股浓郁的羊肉汤香味,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她下意识地凑到门边,透过狭窄的观察窗,朝里面望去。

  一眼,她就看到了。

  看到了那个她最嫉妒的女人,苏雅。

  她正坐在温暖如春的车里。

  虽然脸色苍白,但身上却穿着干净的衣服,手里还捧着一个空碗。

  那一瞬间。

  李婧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苏雅?!

  她不是来换食物的吗?

  为什么她能像个女主人一样,坐在那柔软的沙发上喝汤?!

  而自己,却要像条狗一样,在外面吹着寒风,求着干又脏又累的活儿?!

  凭什么!

  凭什么!

  李婧失魂落魄地站在雪地里。

  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她明白了。

  全都明白了。

  什么打扫卫生换食物。

  全都是骗人的!

  苏雅这个**人!

  她早就用身体,换取了这一切!

  亏自己还傻乎乎地以为,这个男人只是个品味低下的**!

  原来,他不是不喜欢女人。

  他只是……看不上自己。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愤怒,冲上了她的天灵盖。

  “苏雅……”

  “路凡……”

  她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你们给我等着!”

  “我不好过,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

  1602室。

  中午十二点。

  张昊天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

  宿醉的感觉,让他想死。

  “水……水……”

  他嘶哑地喊着。

  没人回应。

  “苏雅!”

  他挣扎着坐起来,烦躁地又喊了一声。

  还是没人。

  张昊天皱着眉,晃晃悠悠地走进客厅。

  空的。

  厨房,空的。

  卫生间,还是空的。

  人呢?

  张昊天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推开卧室的门。

  窗帘紧闭,光线昏暗。

  但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

  那张巨大的双人床,一片狼藉。

  被子被揉成一团,扔在床脚。

  枕头也掉在了地上。

  一股奇怪的味道,钻进他的鼻腔。

  那是一种……混杂着汗水、和某种属于男女之间的味道。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弯下腰,凑近了那凌乱的床单。

  没错。

  就是那个味道。

  而且,味道还很新鲜。

  张昊天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昨晚的画面,像碎片一样,在他脑海里飞速闪过。

  路凡那张憨厚中带着一丝精明的脸。

  苏雅那苍白得有些不正常的脸色。

  还有路凡说的那句……“让嫂子随时来我车上拿就行”。

  一个荒谬的,却又无比合理的念头,在他脑海里轰然炸开。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可是张昊天!

  苏雅怎么敢?!

  那个司机,他怎么敢?!

  愤怒,屈辱,还有被背叛的疯狂,像火山一样,在他胸腔里爆发。

  “啊!!!”

  张昊天双眼赤红,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他想起了路凡那辆黑色的重卡。

  想起了苏雅一次又一次地从那辆车上拿回食物。

  想起了自己像个**一样,被路凡几句话就哄得找不着北。

  原来,自己才是那个最大的小丑!

  “路凡!!!”

  “我**妈!!!”

  张昊天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猛地转身,冲出卧室。

  从十六楼,一路疯狂地向下冲。

  刺骨的寒风,从单元门外倒灌而入。

  他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

  胸腔里那团火,已经快要把他烧成灰了。

  他冲出单元门,一眼就看到了那辆如黑色巨兽般,静静停在雪地里的重卡。

  “路凡!!!”

  “你**给我滚出来!!!”

  张昊天发疯似的冲了过去。

  “砰!砰!砰!”

  他用拳头,用手肘,用身体,疯狂地撞击着那扇冰冷的合金车门。

  “开门!有种你给老子开门!”

  “你这个狗**!缩头乌龟!给老子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