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密室。

  与外界的死寂不同,密室内,萧婉的心跳得如同擂鼓。

  她能想象到,就在这扇石门之外。

  王烈和李鹤那两个曾经在她面前作威作福的家主,正像两条丧家之犬一样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等待着未知的审判。

  而决定他们生死的男人,此刻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正把玩着一枚刚从死人手上扒下来的黑**指。

  “路凡大哥……”萧婉的声音有些干涩,“王、李两家的家主还在外面,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让他们等。”

  路凡头也没抬,吐出四个字。

  他的精神力已经化作一柄无形的重锤,蛮横地砸在戒指那层薄薄的精神烙印上。

  “啵!”

  一声轻响,仿佛气泡破裂。

  属于红衣主教修罗的最后一点痕迹,被碾得粉碎。

  下一瞬,路凡的脑海中闪过几帧混乱而血腥的画面。

  一座阴森的地下宫殿,一具被无数符文锁链捆绑在青铜王座上的干枯古尸。

  无数狂热的信徒跪在尸体前,高呼着“源神降临”……

  “神躯?”

  路凡低语,指尖在戒指上轻轻一划。

  哗啦啦。

  路凡意念一动,戒指里的东西像倒**一样倾泻而出。

  除了几套换洗的猩红长袍被他嫌弃地烧成灰烬外,剩下的东西倒是有点意思。

  几瓶贴着骷髅标签的试剂,透着诡异的荧光。

  一张残缺的羊皮地图。

  还有一本封皮泛黄、手感像是人皮制成的笔记——《源神教·尸解仙》。

  路凡拿起笔记,随意翻了几页。

  字迹潦草狂乱,透着一股疯癫劲儿。

  越看,路凡嘴角的冷笑就越深。

  “原来如此。”

  修罗这个老疯子,在金陵潜伏了整整三个月,根本不是为了什么传教。

  他在找尸体。

  一具沉睡在煜皇地宫深处,被源神教称为“完美神躯”的古老尸骸。

  笔记里记载,只要用八级生物的高纯度源能晶核作为“起搏器”,再辅以万千生灵的血肉献祭,就能唤醒这具神躯。

  让所谓的“源神”降临人间。

  “尸解仙?复活?”

  路凡合上笔记,随手扔在一边。

  “想得挺美。”

  他拿起那张残缺地图。

  金陵城的地下结构被描绘得错综复杂,其中紫金山正下方的“煜皇地宫”,被红笔重重圈起,标注为“最高祭坛”。

  那里,就是终点。

  “既然这晶核到了我手里,那所谓的‘神’,就只能饿着肚子继续睡了。”

  路凡盘膝坐在蒲团上,掌心向上,托起那枚深渊凝视者的晶核。

  璀璨的星河在晶核内部缓缓流转,美丽,却致命。

  “吸!”

  路凡低喝一声,体内《神象镇狱劲》轰然运转。

  一尊太古神象的虚影在他身后浮现,长鼻一吸,如鲸吞牛饮。

  晶核内狂暴的冰系源能,瞬间化作一条蓝色的洪流,顺着路凡的掌心疯狂涌入。

  冷!

  刺骨的极寒瞬间流遍全身。

  但下一秒,路凡体内那霸道至极的暗金色气血便如岩浆般沸腾,将这股寒流强行镇压、炼化、吞噬!

  滋滋滋——

  他左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在新生的能量冲刷下,残留的灰白死气瞬间烟消云散。

  肉芽疯狂蠕动,经脉重续,骨骼愈合。

  短短几分钟,那条差点废掉的手臂便恢复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坚韧,皮肤下隐隐流淌着暗金色的光泽。

  舒服。

  这种力量暴涨的**,让人上瘾。

  路凡缓缓睁开眼。

  暗金色的瞳孔中,两团火焰正在燃烧。

  那是气血过剩带来的燥热,也是一种最原始的、想要宣泄的欲望。

  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

  萧婉正背对着他,弯腰整理着桌上散乱的药剂瓶。

  她换了一身衣服。

  一袭墨绿色的高开叉旗袍,紧紧包裹着她丰腴成熟的身段。

  腰肢纤细,臀线惊人。

  随着她的动作,旗袍下摆微微上扬,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大腿,和那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边缘。

  那是成熟蜜桃才有的风情。

  似乎感受到了身后那两道如有实质的灼热目光,萧婉的动作僵了一下,耳根瞬间红透了。

  “路……路凡大哥,东西整理好了……”

  她转过身,声音细若蚊蝇,眼神躲闪,不敢直视路凡那双侵略性极强的眼睛。

  “过来。”

  路凡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萧婉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走了过去。

  每走一步,那双修长的**就在旗袍开叉处交错,晃得人眼晕。

  刚走到蒲团前,还没等她站稳。

  一只大手猛地探出,扣住了她的手腕。

  天旋地转。

  下一秒,她已经跌进了一个滚烫坚硬的怀抱里。

  “呀!”

  萧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像是被铁钳箍住,动弹不得。

  那一股浓烈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让她浑身发软。

  “刚才在外面,不是挺威风吗?萧家主?”

  路凡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精致的锁骨,语气玩味。

  “没……没有……”

  萧婉羞得满脸通红,双手抵在路凡胸口,却使不出半分力气。

  “那是借了您的势……”

  “知道就好。”

  路凡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既然借了我的势,平了叛乱,当了家主,是不是该给点利息?”

  “现……现在?”

  萧婉慌乱地看了一眼紧闭的石门。

  “现在是大白天……外面……王烈和李鹤还在大厅等着呢……”

  “他们算个屁。”

  路凡霸道地打断了她,一只手已经极其熟练地探入了旗袍的下摆。

  “现在,只有我们。”

  “而且……”

  路凡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游走,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你以为,王烈和李鹤为什么还跪在外面?”

  萧婉一愣,茫然地摇了摇头。

  “因为我在等你彻底成为我的人。”

  路凡的目光灼热。

  “我要让金陵所有人都知道,萧家的家主,是我路凡的禁脔。动你,就是动我。”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语,声音带着一丝滚烫的魔力。

  “八级君主的源能,你以为是那么好消化的?这股力量,现在分你一半。是赏赐,也是枷锁。”

  “从今以后,你的身体,你的力量,都只属于我。”

  “懂吗,我的……萧家主?”

  萧婉哪里听不出这是借口。

  什么提升实力,分明就是……

  但当路凡那霸道的气息彻底笼罩下来,封住她的红唇时。

  她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了。

  反抗?拿什么反抗?

  我的一切,我的家族,我的未来,都系于这个男人一念之间。

  与其说是被强迫,不如说……这是我唯一的选择,也是我……渴望的选择。

  她缓缓闭上眼,一直紧绷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下来。

  那不是认命的绝望,而是一种将自己完全交出去的、带着一丝病态的解脱。

  当旗袍被撕裂的声音响起时,她没有惊呼,只是身体微微一颤,随即主动迎了上去。

  在这封闭的空间里,萧婉很快就明白,路凡口中的“提升实力”并非虚言。

  痛。

  但也快乐到了极致。

  萧婉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

  只能紧紧抱着路凡的脖子。

  一股夹杂着雷霆与神象之力的暗金色洪流,强行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啊!”

  萧婉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

  她那四级古武者的经脉,正在被这股神魔般的力量野蛮地拓宽、重塑!

  瓶颈?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谓的瓶颈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

  四级巅峰!

  五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