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岛主,你是不是有什么放不下的人?”

  “我,我......”

  袁岢顿住,放不下吗?

  在他心中,他放不下的人,是云清涵。

  在岛上,他们两人还能平起平坐。

  若出了岛,她就是他仰望的存在。

  就像仰望星空,那够不着,摸不到的星星!

  “只要他们想要跟随你,你都可以带着!”

  袁岢猛的望向云清涵。

  他从云清涵的话中,听出了其他的意思。

  “真的?”

  “哼,本公主说话,向来算数!”

  他的那些手下,本来都是从犯中的从犯,袁岢都可以减刑,更何况他的那些手下。

  但是,他那些不带的人,可就没有那么好命了!

  肯定是要有一些人,承受皇上的怒火。

  “公主,那出去后,我们,还回来吗?”

  云清涵看向他,很明显的感觉到,他对这里,的确是有想法的。

  “你母亲未到之前,我不会收网!”

  “谢谢公主!”

  若不是袁岢不见兔子不撒鹰,她也不会让阮眉来到江南。

  毕竟,她们过不了几天,还要离开江南,回到京城。

  “走吧,我们现在离开,晚饭之前,还能回到岛上!”

  云清涵出岛,是想找裴辞砚商量事情。

  虽然在空间里也可以,但是,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好,好!”

  现在的袁岢还是岛主,带着他,做什么都方便。

  袁岢赶紧跑了出去,找了几名心腹,和云清涵一起就要离开。

  “小敏,你也跟着!”

  “好的,姑娘!”

  本来小敏在看到,岛主和云清涵一起坐上马车时,眼中的失落,如有实质。

  可是,她听到云清涵的声音时,脸上瞬间带上了雀跃。

  “云小姐,带着她,方便吗?”

  云清涵嘴角抽了抽,方不方便的,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若裴辞砚看到,除了她都是男人时,肯定会吃醋。

  时间不长,到了码头,袁岢带着云清涵,到了他专属的船只面前。

  云清涵看着那只显眼包一样的船,忍不住的嘴角抽搐。

  不过,她相信,这艘船,一定是最结实的。

  这一次,云清涵是走到船上的,她站在船头,望着湖面。

  她虽然怕水,但是,她并不晕船。

  大船又快又稳,半个时辰后,船便停靠在水东府的岸边。

  裴辞砚正站在那里,等着船只的临岸。

  “清儿!”

  裴辞砚的眼神很好,船还没到岸,他便看到了甲板上的云清涵。

  云清涵也看到了裴辞砚,她挥挥手,裴辞砚飞身一跃,上了甲板。

  然后,他揽住云清涵,又是一跃,到了岸边。

  袁岢看着飞来飞去的裴辞砚,内心的失落,无法言表。

  小敏看着失落的岛主,她的脸上,也带着哀伤。

  小紫在空间里,摇了摇花骨朵。

  真是一出,他爱她,她爱他,他不爱她的复杂关系!

  “辞砚,等一下袁岛主!”

  裴辞砚知道,云清涵劝降了袁岢,当然不会马上离开。

  袁岢等船停住,这才上了岸。

  “辞砚,这是袁岛主,袁岛主,这是我未婚夫!”

  裴辞砚的名字,不适合此时出现。

  袁岢冲着裴辞砚的行了一礼,没有称呼,也能见礼。

  “你好,我是袁岢!”

  “嗯,袁岛主,咱们那边叙话!”

  此处虽处于水东府,但离府城,还有很远的距离。

  旁边有酒楼,裴辞砚在那里,定了雅间。

  “请!”

  袁岢弯腰,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虽然云清涵没有给他介绍名字,但他已经知道云清涵的身份,自然也知道裴辞砚是谁。

  到了酒楼,进入雅间,待云清涵和裴辞砚坐稳,袁岢扑通一声跪在两人面前。

  在进入酒楼之前,云清涵便让其他人,停在酒楼之外。

  因此,屋内只有他们三人。

  “罪民袁岢,见过护国公主,摄政王!”

  “起来吧!”

  裴辞砚看了看云清涵,见她笑了笑,这才让袁岢起来。

  “是,谢过王爷!”

  “袁岛主,公主说你打算弃暗投明,本王心中甚慰!

  二皇子与袁家,所犯罪责,罄竹难书,你能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实乃明智之举!”

  裴辞砚一套冠冕堂皇的话,把袁岢说的,有些脸红。

  “王爷,袁岢自知罪孽深重,但袁岢上有病弱高堂!

  还请王爷,在皇上面前美言,留袁岢一条命在!”

  虽然云清涵说了,要保他一条命,但他也在在裴辞砚面前,求上一求!

  “辞砚,袁岛主也是可怜之人,所做一切,也不是他的本心。

  念他积极向善,并且对其母,有一颗拳拳孝心,你就费心,求下皇上吧!”

  裴辞砚点头,这袁岢是个关键人物。

  饶了他,便能让他咬死二皇子和袁家!

  “本王可以向皇上求情,但是,也得看他提供的信息,值多少孝心!”

  云清涵闻言,嘴角微弯,从挎包中抽出一沓纸。

  “看吧,这都是袁岛主的诚意和孝心!”

  裴辞砚拿在手中,随便翻了翻,心中咧开了嘴!

  看来,这袁岢对袁家,是恨之入骨啊!

  “好,就这些东西,本王保你不死!”

  “多谢王爷!”

  袁岢的心,落在了实处。

  不是他不相信云清涵,而是他觉得,摄政王的力度,更大一些。

  袁岢犹豫了几下,最后还是又开了口。

  “王爷,不知道我娘,什么时候能到这里?”

  云清涵说,他娘现在是个疯子,他得让云清涵给他娘治病!

  “不出意外,明天就能到!

  今天晚上,你们就住在这里,等明天你娘到了再说!”

  “好!”

  袁岢一个岛主,自然可以决定,在哪里过夜。

  袁岢出了雅间,被暗一带到了其他的地方。

  “辞砚,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女人,应该怎么办?”

  云清涵口中的那些女人,指的是那些青楼妓子。

  裴辞砚摇摇头,他哪里知道这些事情。

  他原本也想过,他的想法,就是让这些女子,回归故里。

  可是,她们沦落风尘这么多年,很难再融入到正常的生活当中。

  再说了,她们的父母兄弟,也不一定愿意要她们。

  这世上,只有卖儿卖女,却很少有人会接纳再回来的儿女!

  “清儿,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