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公主送的礼物,是他用自己的私房钱买的。

  他没有想到,公主会把礼物送回府中。

  在他还不知道的情况下,门房把东西,给了夫人!

  昨天晚上,他跪了一晚上的搓衣板,到现在,腿都是疼的。

  “王爷,我!”

  刘百方不愿意承认,但是他也不敢不承认。

  “怎么,公主把你送的礼物,归还给了你,你难道还不承认?”

  “承认,承认!”

  刘百方听到裴辞砚的声音里,带上了冷意,赶紧点头。

  听到刘百方承认了,裴辞砚这才露出了笑意。

  “皇上,不仅是刘大人,除了皇上赐的,公主把所有人的礼物,都还了回去。

  不过,对于那些,无法归还的,公主也进行了等价回礼!”

  小皇上不明白,无法归还的礼物是什么。

  不过,他很是好学的精神,直接问了出来。

  “皇兄,哪些礼物无法归还?”

  “比如李大人,送了公主一篮子蔬菜,公主回了他一篮子水果!”

  小皇上目瞪口呆,他没有想到,李如风的操作,如此的清奇。

  人家公主过生辰,他不请自到也便罢了,还送什么蔬菜!?

  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李如风,公主如此对待你们,你是怎么好意思,过来弹劾她的?”

  小皇上看着李如风,眼睛里都是鄙视。

  李如风也是个墙头草,见到这种情况立刻跪倒在地。

  “皇上,臣不知此事,臣以后再也不随便弹劾人了!”

  皇上瞧见李如风这样,哼了一声,也没有治他的罪。

  “下不为例,以后多做些,对朝廷,对社稷有用的事!”

  “是,皇上!”

  李如风退到一边,低着头不说话。

  云清涵看着屏幕中的李如风,拳头抵着下巴,若有所思。

  在她还没有想好时,小皇上又说话了。

  “来人,李如风污蔑公主,罚俸半年,交给公主赔罪!”

  云清涵的唇边,浮现了一丝笑意。

  她就说吧,这样做,才叫赏罚分明!

  李如风的脸,难看的要命,但也没有办法。

  这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云清涵中间休息了一天,第三天,裴辞砚来到云府。

  “清儿,今天该去刑部了!”

  江南三府中,水东府知府已死,水西、水南两府的知府,已被押到京城!

  云清涵和裴辞砚到了刑部时,梅心远已经等在大堂。

  “王爷,公主!”

  梅心远跑着上前,迎接着二人。

  他对云清涵的手段,着实害怕,他一丁点都不想得罪云清涵。

  “梅大人,请!”

  云清涵一伸手,客气的,让梅心远上坐。

  梅心远吓了一跳,有他们二人在,他哪敢坐在正位。

  “公主请,王爷请!”

  裴辞砚咳嗽一声,看着梅心远。

  “梅大人,这是刑部大堂,还是你坐在正位吧!

  我与公主,在侧座相陪就好!”

  梅心远心中一阵纠结。

  王爷和公主,都不上座,他若坐了,他就是主审!

  可是,他一点都不想当主审!

  “梅大人,请上座,本公主从江南回来后,还没有缓过来!”

  好嘛,公主这是摆明了,她就是想偷懒。

  “既然如此,那梅某但却之不恭了!”

  梅心远咧着一张嘴,硬着头皮坐在主位。

  他的背后,还挂着天理昭彰的牌匾,坐在这个位置,一定要对得起背后的几个字!

  裴辞砚走到右边,回头一看,云清涵走到了左边。

  他连停顿一下都没有,直接也到了左边。

  “咱们俩一人一边正好,你怎么也跟过来了?”

  云清涵见裴辞砚坐在她的身边,不由得低声问道。

  “反正咱们是相陪,坐在哪里都一样。”

  梅心远看着两人低语,赶紧低头,假装自己没有看到。

  这摄政王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

  不过呢,律法上,也没有规定三堂会审,陪审的,不能坐在一起!

  “啪!”

  梅心远一拍惊堂木,大堂之上,一下子肃静了下来。

  两边衙役,站立整齐,之后全部口中喊威武。

  “来人,带嫌犯上堂!”

  梅心远一声令下,有衙役快速到了监牢,提审罪犯。

  时间不见,云清涵便听有人吆喝的声音,同时还伴随着锁链的声音。

  “辞砚,他们在监牢中,都带着锁链?”

  裴辞砚点头,能押在刑部牢的,那都是重犯。

  为了防止他们逃跑,自然都要带上锁链。

  “跪下!”

  衙役将早就换上囚服的,何咏德和洪嘉德,带了上来。

  推搡着,让他们跪下。

  后面还跟着袁岢,以及那三个老鸨!

  梅心远在没有审理之前,已经看过了裴辞砚送过来的证词。

  光是上面的话,就让梅心远,背后冒汗。

  现在看着下面跪着的人,一时间,他有些没有头绪。

  看来,还得从袁岢入手!

  “袁岢!”

  “罪民在!”

  “之前,你在江南所供之词,可否属实?”

  袁岢向上磕了一头,这才开始回话。

  “回大人,罪民所说之话,没有丝毫虚假。”

  “好,既然如此,那你将自己所知之事,全部再讲一遍!”

  “是,大人!”

  袁岢知道,云清涵是个说话算数之人,只要他老实交待,他和母亲的命,一定可以保住。

  更何况,云清涵就在现场,他也不可能翻供。

  那样对他,没有一点好处!

  袁岢再次磕了一头,将在江南所说之事,重新再说了一遍。

  三个老鸨听到耳中,脸都吓白了。

  她们之前还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有多么出格。

  现在从袁岢的嘴中出现后,才知道,她们之前都错了。

  “媚娘,梦娘,嫚娘,你们逼良为娼,强买强卖,草菅人命!

  对于袁岢所说之事,你们可认?”

  三个老鸨早就瘫坐在地上,她们是真的不想认,可是她们真的做过。

  而且,为了自己的利益,做的非常多。

  “大人,那些都是知府大人逼我们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媚娘把责任,全推在已经死去的方文德身上。

  反正已经死无对证,他们也不能把方文德拉上来,再问一下!

  “洪嘉德、何咏德,对于媚娘所言,你们可认?”

  两知府一愣,媚娘是水东府的,与他们二人,有何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