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们不敢言,他们知道,摄政王可以说自己,但别人不行。

  自己说自己那叫谦虚,可别人说他,那叫以下犯上。

  摄政王现在心中高兴,才不会想那么多问题。

  “哼,你们懂什么,那不叫怕媳妇,那叫爱妻!

  爱妻者风生水起,亏妻者百财不入!”

  摄政王一句话,周围的百姓,全都傻眼。

  摄政王的理论,太前卫了,他们都听不懂。

  但摄政王的话,没人敢反驳。

  裴辞砚不知道,自此后,京城中便流传了一句话。

  谁家若是家破人亡,他们首先想到的,便是亏了媳妇。

  裴辞砚的话,让现场的气氛又开始活跃。

  云青蓝见他回答的,让他甚是满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很好,没有给自家姐姐丢脸。

  “第三,成亲后,你会不会和别人的女人眉来眼去?

  不限于那些高门贵女,还包括家里的婢女!”

  云青蓝还真敢问,他的话落,现场又静了下来。

  围观的老百姓们,全都觉得,摄政王应该不会回答。

  毕竟,哪个男人可以守着一个女人过一生?

  别说是摄政王,即便是他们,只要有了钱,都想着逛一逛花楼,戏一戏婢女!

  “若水三千,吾只取一瓢饮!”

  裴辞砚望着云家的大门,目光透过大门,似乎到了云清涵的身边。

  “而且,摄政王府,没有婢女,晨王府世子,也没有婢女!”

  老百姓们本来还以为,他们成亲,要成到摄政王府,没有想到,后面又提到了晨王府。

  这下,他们也弄不清,两人到底要成亲在哪里。

  “王爷,里面请!”

  云青蓝提了三个问题,裴辞砚的回答,让他挑不出问题!

  云青蓝让到一边后,云青石上前,请裴辞砚进门。

  看到自己过了关,裴辞砚跑着进了云府。

  天山派的师兄弟们,全都面面相觑,觉得脸上好热。

  自家小师弟也太不矜持了!

  好丢脸!

  但是,金鼎谷的师兄弟们,可没有这种想法。

  他们觉得,裴辞砚这样的表现,是正常的。

  毕竟,哪一个想成亲想了五年的人,会淡定从容?

  裴辞砚进入云家后,一路之上,都有人引着,到了云家的大厅。

  大厅之中,坐着云志勇和云凯捷,还有金鼎谷的谷主,以及八大长老!

  裴辞砚见状,躬身施礼。

  “辞砚,见过各位长辈!”

  云志勇做为大家长,咳嗽一声,做为代表说话。

  “辞砚,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成了夫妻。

  老夫不求你对她恩爱有加,但也要相互尊重!”

  “祖父放心,辞砚省得!”

  裴辞砚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在安老人家的心。

  说的越多,显得越虚。

  “辞砚,你是诸夏的摄政王,涵儿是我金鼎谷的少谷主!

  她的地位,不比你低,你若是负了她,我金鼎谷,定不饶你!”

  金正德的话,比云志勇的还要狠。

  他不是诸夏的臣子,说话自然有底气。

  金鼎谷在诸夏境内,但周边列国,也对金鼎谷敬重有加。

  同时,诸夏的皇上也明白,周边的国家,之之所不敢侵犯诸夏,也有金鼎谷的原因。

  “师父放心,辞砚到死,都不负清儿!

  从今往后,还请师父,以及诸位师叔监督,随时都可教训辞砚!”

  听到裴辞砚如此给面子,大家全都点头。

  不用他说,他们也会监督裴辞砚。

  裴辞砚对于说软话,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

  因为他说的都是心里话。

  “嗯,去吧!”

  云志勇与金正德对视一眼,见对方都没有什么要交待的,这才让他离开。

  裴辞砚对云清涵的喜欢,他们都是有目共睹。

  所以,也说不出什么其他的狠话。

  裴辞砚答应一声,脸上带着喜色。

  他也没有想到,长辈们的这一关,如此好过。

  裴辞砚出了大厅,朝着云清涵的院子而去。

  他的后面跟着一溜师兄弟,除了天山派的人,还有金鼎谷的人。

  队伍浩浩荡荡,热闹非凡,而云家几兄弟,已经提前到了妹妹的院子。

  “清儿,我来娶你了!”

  到了院子门口,裴辞砚大声的说话,生怕云清涵听不到他的声音。

  其实他明白,云清涵的听力好,早就听到了。

  只不过,他心中高兴,多年夙愿,一朝实现,有些激动!

  “姐夫,等一下!”

  小院的门口大开,两边挂着大红灯笼,上方还挂着红布。

  但是,却有小姑娘守门,小姑娘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小不点。

  “欢儿,给你红包!”

  暗一也在后面跟着,手中拿着几堆红包。

  听到主子的话,他抽出一个厚厚的红包,直接递给穆清欢。

  穆清欢也没有客气,接在手中,往怀中一揣。

  她脸上带着笑,但是并没有离开。

  “姐夫,我可没有那么好收买,我还有话要问!”

  “欢儿请讲!”

  “姐夫,三从四德是什么?”

  穆清欢的话,把后面一群师兄弟,全都惊呆了。

  如此喜庆的日子,小丫头提什么鬼东西!

  但金鼎谷的人都知道,穆清欢讲的,根本不是三从四德。

  他们金鼎谷虽然不是江湖门派,但对于女子是多有宽容的。

  更不要好,还是少谷主,谁敢给她三从四德。

  “三从:老婆出门要跟‘从’,老婆命令要服‘从’,老婆讲错要盲‘从’。”

  裴辞砚的“三从”一出口,惊呆的,不仅是场的男人,还有屋里的女人们!

  但这样的震惊,还不够震撼,裴辞砚再次开口。

  “四得:老婆化妆要等‘得’,老婆花钱要舍‘得’,老婆生气要忍‘得’,老婆生辰要记‘得’!”

  “好!”

  除了提问题的穆清欢,其他人全都沉默。

  不管是现场的男人,还是屋里的女人。

  但是穆清欢也纳闷,裴辞砚为什么会懂这些。

  云清涵在屋里笑了笑,也许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裴辞砚没事就与小紫,在那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而小紫,有她的全部记忆,对前世的事情都知道。

  想来,裴辞砚的这些答案,都是从小紫那里知道的。

  云清涵望着外面,不知道自家妹妹还问些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