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这个人吧,褒贬不一。

  不过,他始终都是全世界人民都认可的两位球王之一,另一个嘛,就不用专门介绍了。

  至于未来的梅球王,罗球王,争论很大。

  远不如老马和老贝那样,被所有人认可的程度。

  老马桀骜不驯,个性十足。

  94年世界杯,后世有很多关于老马的阴谋论,认为老马是得罪了人。

  他太傲了,且不愿向任何人低头。

  徐胜杰觉得,如果老马好赖低个头的话,也许94年世界杯阿根廷队的命运就会截然不同。

  他这种人物,本不该是那种结局。

  也许是某些不可名的怪物,不满他的桀骜,故而有了这么一出戏。

  本届世界杯,原本是老马再次封神的一届,可惜……

  他的继承人就很识趣,又是跑去哭墙祭拜,又是佩戴基帕,也叫雅穆卡尔。

  嗯,就是那个无边小圆帽,好像西瓜皮的样子。

  然后,梅球王风生水起。

  卡塔尔世界杯,拼了命的也要把他送上球王宝座。

  但就徐胜杰而言,并不认可他的名号,至于其他人怎么想,都是其他人的事情。

  反正,94年的世界杯两大悲剧人物。

  巴乔和老马!

  ……

  皇后区,杰克逊高地。

  大王目光呆滞的看着电视机,脑子一片空白。

  他把全部身家买了第三场小组赛阿根廷胜出,没想到……

  这个年代的人,对老马是绝对认可的。

  有老马的阿根廷队和没有老马阿根廷队,影响力截然不同。

  哪怕没有了老马,阿根廷队还有迭戈·西蒙尼、巴尔博、巴蒂斯图塔、卡尼吉亚、雷东多、奥尔特加……这些名字任何一个拿出来,都是星光闪耀。但如果没有老马,这支星光闪耀的阿根廷队,在所有人的心里都只能算是一支强队。

  嗯,而非夺冠热门。

  现在,老马被禁赛了。

  那接下来……

  大王抱头哀嚎,他可是押了所有身家阿根廷夺冠的啊!

  结果却变成这个样子,让他也有点不知所措。

  程某人拉着一张欲求不满的长脸劝说道:“第三场不是还没有开始吗?问一下,看能不能撤回啊。”

  “对啊,撤回!”

  大王连滚带爬的冲到电话机跟前,抓起电话,拨打字花杨的号码。

  而一旁陈九,则轻轻摇头。

  撤回?

  丫押出去的赌注,怎么可能让你收回来。

  早说过,小赌怡情。

  结果大王却想着一步登天,四年留学积攒的那点家底儿,全都押进去了。

  这要是输了,血本无归啊!

  “杨生,我啊,纽约大学的老王,之前在你那边押阿根廷vs保加利亚,阿根廷胜出的那个老王,还记得吗?

  我现在想要撤回赌资……不是,我也不是撤回,我改押保加利亚,可以吗?”

  电话里,字花杨用冷漠的声音道:“押保加利亚?没问题啊!

  后天比赛,还来得及。

  不过你想撤回之前的赌资,不太可能。

  老弟,别说我没说清楚,你下注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这个档口是拉斯维加斯那边的外围,买定离手,不可撤回。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你当时就是不听劝啊。

  而且你现在押保加利亚,赔率不高。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老马对阿根廷队的意义,我刚拿到了保加利亚的赔率,1:1.81……阿根廷的赔率是1:3.2,你想清楚再联系我吧。”

  字花杨很诚恳。

  但字里行间,却带着浓浓威胁的意味。

  老弟,我这是拉斯维加斯那边的档口,怎么可能让你收回赌资?

  你现在要么跟死阿根廷,要么重新下注。反正,退赌资是不可能的,你也别想闹事。

  拉斯维加斯距离纽约虽远,但收拾你一盘小菜。

  大王拿着电话,呆呆看向陈九。

  “九爷,我该怎么办?

  我还想着,捞一笔回国创业呢。”

  陈九和程某人,面面相觑。

  许久,他轻声道:“大王,不是我们不肯帮你,但这种事,认赌服输。

  拉斯维加斯那帮人,可要比港岛黑社会还凶残,拿枪火拼的,你根本招惹不起。

  再说了,比赛这不是还没开始嘛。

  胜负尚未可知,你又何必惊慌呢?”

  “可是……”

  大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是啊,胜负尚未可知。

  老马虽然被禁赛了,可阿根廷队又不是只有一个老马?

  卡尼吉亚、巴蒂斯图塔、雷东多……

  保加利亚又不是传统的强队,说不定阿根廷还有胜算,我不能自乱阵脚。

  他的眼睛里,突然间又充满了希望!

  ……

  24日是周五,一场疾风骤雨过后,天气变得凉爽许多。

  徐胜杰换上了正装,在摆也街一家红酒店里,买了一瓶红酒。

  嗯,82年的拉菲,正宗的82年拉菲。

  徐胜杰发现,这个年代的82年拉菲还没有后世那么大的名气,一瓶品相完美,且带有原装木箱包装的,售价也才1000美元不到。等到了25年,一瓶原装且品相完美的拉菲,国际拍场价格在8000美元左右,而在港圈则达到15000美元。

  当然,有价无市。

  你有钱,也未必能买到真正的82年拉菲。

  至于你随意就能买到的,那是不是82年的,可就不一定了。

  反正,后世这个酒,的确是被吹的玄玄乎乎。

  没想到,上辈子没能喝到这个酒,穿越了居然能用这个价钱买到?

  可惜徐胜杰如今的钱包不够丰厚,否则怎么也得买他个一箱,将来也可以拿来装X。

  或者,等有钱了再说吧。

  他让店员在木箱上做了一个蝴蝶结,然后把就放在背包里,骑着摩托车直奔詹姆斯·黄的住所。

  詹姆斯黄并没有住在华埠,而是上西城的townhouse。

  未来,这里的房子上千万美元。

  但这个时候,也才不过百多万美元而已。

  詹姆斯黄的工资不菲,而苏珊娜……徐胜杰猜测,她的收入甚至可能高于詹姆斯黄。

  抵达詹姆斯家,已经七点多了。

  徐胜杰怀抱红酒,按响门铃。

  不一会儿,房门开了。

  “杰弗里,欢迎。”

  苏珊娜站在门口,微笑着上前和他拥抱了一下。

  “你来的正好,还差最后一道菜做成,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炮和莉莉也在,你应该没见过他们吧……炮和你一样大,都是75年出生,应该会有共同语言。”

  苏珊娜热情的把徐胜杰迎进屋。

  从他手里接过红酒,眉头微微一蹙。

  “你怎么买这么贵的红酒,不需要!

  詹姆斯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你就当是回自己家,不用带礼物。回去的时候带回去,把酒退了……这瓶酒,得小一千美元吧。你的书还没出版,别大手大脚。”

  “没事的,苏珊娜阿姨。

  詹姆斯帮了我很多,以前是我不懂事,所以……

  而且,您也给了我很多帮助,这瓶酒也是我的心意。”

  苏珊娜可以不要,但徐胜杰不能不送。

  收回来是不可能的……

  “如果您非要我拿回去,那我一会儿就开了它。”

  苏珊娜很无奈,但也暗自欣喜,绝对徐胜杰果然是一个懂礼貌的好孩子。

  她带着徐胜杰走进客厅,詹姆斯黄正在看电视,是世界杯比赛的前瞻。

  客厅里,还有两个人。

  一个男孩儿,看上去和徐胜杰差不多年纪,一脸叛逆。

  而小一点的是个女孩儿,七八岁的样子?她不像男孩儿长得更随苏珊娜,身上的东方韵味更浓。

  “杰弗里,快坐吧。”

  詹姆斯笑着招呼徐胜杰,随后指着男孩儿道:“炮,比你小一岁,如今在纽约大学攻读法律;这是莉莉,是不是更像我一点?她现在在Chapin School上学,如今是小二年级了,平时都是住在学校,现在正好放假。对了,她对音乐和戏剧很感兴趣。

  你这个大作家,大音乐家,要多指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