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归途布局锁咽喉
天刚蒙蒙亮，嘉定府的码头上一片混乱。
到处都是调动的官兵和惊慌失措的商旅。
刘整夜闯南门、杀伤守卫叛逃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全城。
徐立威的三艘快船，就像是离弦的箭，在混乱中悄无声息地滑入了青衣江。
逆流而上，直奔雅州方向。
船舱里，气氛肃杀。
徐立威铺开一张羊皮地图，手指重重地按在雅州与泸州之间的一个红点上。
黎州城。
“这里。”徐立威目光死死盯着，“这里是咽喉，必须拿下。”
“刘整如果要跑，必定走水路顺江而下投奔蒙古。”
“但他麾下的那些步卒、家眷，还有那些不愿意跟这他当汉奸的散兵游勇，极有可能会往西边窜，试图进入山区躲避。”
“黎州城正好卡在这一条通道上。”
沈如括凑过来，看了一眼地图，眉头紧锁：“东翁，黎州城现在是无主之地，原本的守军早就被抽调空了。如果我们占了那里，吕大帅会不会……”
“他现在顾不上。”徐立威冷笑一声，
“吕文德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名正言顺地剿灭刘整，怎么吞并泸州的兵权。对于犍为这种边缘小县，他根本看不上。”
“但这对我来说，是命门。”
徐立威抬起头，看着窗外滚滚的江水，
“雅州太小了，没有纵深。如果不把防线推出去，等到蒙古人真的来了，我们连个缓冲都没有。”
“而且……”
他摸了摸怀里的那块龙纹玉佩，心中暗忖：
系统刚刚发布了新的任务【扩张的前奏：占据一处战略要地，奖励特殊建筑图纸：小型炼钢高炉】。
这奖励太诱人了。
有了高炉，产量就能翻倍。
“传令！”徐立威猛地站起身。
“让老根带着留守的屯田卫，两百人，全副武装，带足干粮，即刻出发！务必在三天内抢占黎州城城！”
“进城之后，立刻修缮城墙，架设弩机！”
“是！”张海通领命，立刻去安排信鸽传信。
“吴潜。”徐立威看向正在整理文书的师爷。
“属下在。”
“你马上起草一份布告。就说……遭逢兵变，百姓流离失所。”
“雅州体恤民情，凡愿来雅州垦荒者，分田地五亩，免赋税一年，发农具种子！”
“另外，特别注明：凡带甲投奔的军士，既往不咎，编入神劲营，饷银翻倍！”
吴潜手一抖，墨汁滴在了纸上：
“大人，这……这是在挖刘整的墙角啊？要是被吕大帅知道我们收编逃兵……”
“那叫收容流民，懂吗？”徐立威瞪了他一眼，
“乱世之中，人口就是资源，兵员就是命根子。吕文德想让我当棋子，我偏要借他的局扩张。”
“他吃肉，我总得喝口汤吧？”
船行至半途，江面上突然出现了一支船队。
那是吕文德的水师战船，三艘蒙冲斗舰，不远不近地吊在徐立威的船队后面。
“大人，他们跟了一路了。”负责了望的王骁脸色难看，“是不是想动手？”
徐立威走到船尾，看着那几艘战船，眼神微眯。
这是监视，或许还带着一种震慑，看来吕文德还是不放心他。
“传令下去。”徐立威扭头道，“把咱们新铸的那几箱钢制弩箭，全都搬到甲板上来。”
“啊？”王骁一愣。
“搬上来！把盖子打开，就说是……受潮了，晾晒一下！”
片刻后，几十箱寒光闪闪的精钢弩箭被摆在了甲板上。
阳光下，那些箭头反射出令人胆寒的冷光。
神劲弩手们也纷纷走上甲板，虽然没有张弓搭箭，但每个人都按着刀，冷冷地盯着后面的战船。
这就是肌肉。
徐立威要告诉吕文德：我展示服软，但你要是像蹬鼻子上脸，拆我水晶，那得先问问我的防御塔。
果然，后面的战船看到这一幕，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拉开了一段距离。
“哼，欺软怕硬。”张海通啐了一口。
“还不止这些。”徐立威转身回到船舱，叫来了一名斥候，名叫李二狗，是个机灵的本地人。
徐立威从怀里掏出那块从探子身上缴获的蒙汉双语腰牌，递给他。
“二狗，你水性好，胆子大。”
“这块牌子你拿着。到了前面的码头，你偷偷下船，潜入泸州城。”
“去找一个叫李祥的通判。”
“告诉他，雅州的大门为他敞开。如果他在泸州待不下去了，带着人来投奔我。我徐立威保他不死，还给他高官厚禄。”
“记住，只许单线联系，万一被抓……这牌子就是刘整的，你是去偷东西的小贼，明白吗？”
李二狗郑重地接过腰牌，塞进裤裆里：“大人放心，俺二狗这条命是大人给的，完不成任务，俺就死在江里喂鱼！”
看着李二狗消失在茫茫江水中，徐立威长出了一口气。
该布的局都布了，接下来，就看天意了。
两天后的傍晚，船队终于抵达了雅州码头。
刚一靠岸，沈如括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几分喜色，也有几分忧虑。
“东翁！您可算回来了！”
“情况怎么样？”徐立威跳下船，顾不上休息，一边走一边问。
“老根叔办事利索！”沈如括低声说道，
“咱们的信鸽飞得快。老根叔接到命令，当晚就集结了两百屯田卫，轻装急行军，昨天夜里己经拿下了黎州城！”
“那县城里早就没人管了，只有几十个老弱残兵，看到咱们的人，连门都没敢关，直接就降了。”
“好！”徐立威用力挥了一下拳头，牵动了肩膀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但心里却痛快无比。
这步棋，走对了！
“但是……”沈如括话锋一转，“我们在半路上抓到了一个蒙古人的探子。”
“什么？”徐立威脚步一顿。
“那探子是个硬骨头，用了刑才招。”沈如括压低声音，
“他说，刘整已经和那边约定好了。”
“就在三天后的深夜，以举火为号，率水师主力顺江而下，直接投奔蒙古大营。”
“三天后……”
徐立威抬头看了一眼天边的残阳，像血一样红。
时间不多了。
“回府！”徐立威翻身上马，“召集所有人，开会！”
“这一次，我们要从老虎嘴里拔牙！”
天刚蒙蒙亮，嘉定府的码头上一片混乱。
到处都是调动的官兵和惊慌失措的商旅。
刘整夜闯南门、杀伤守卫叛逃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全城。
徐立威的三艘快船，就像是离弦的箭，在混乱中悄无声息地滑入了青衣江。
逆流而上，直奔雅州方向。
船舱里，气氛肃杀。
徐立威铺开一张羊皮地图，手指重重地按在雅州与泸州之间的一个红点上。
黎州城。
“这里。”徐立威目光死死盯着，“这里是咽喉，必须拿下。”
“刘整如果要跑，必定走水路顺江而下投奔蒙古。”
“但他麾下的那些步卒、家眷，还有那些不愿意跟这他当汉奸的散兵游勇，极有可能会往西边窜，试图进入山区躲避。”
“黎州城正好卡在这一条通道上。”
沈如括凑过来，看了一眼地图，眉头紧锁：“东翁，黎州城现在是无主之地，原本的守军早就被抽调空了。如果我们占了那里，吕大帅会不会……”
“他现在顾不上。”徐立威冷笑一声，
“吕文德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名正言顺地剿灭刘整，怎么吞并泸州的兵权。对于犍为这种边缘小县，他根本看不上。”
“但这对我来说，是命门。”
徐立威抬起头，看着窗外滚滚的江水，
“雅州太小了，没有纵深。如果不把防线推出去，等到蒙古人真的来了，我们连个缓冲都没有。”
“而且……”
他摸了摸怀里的那块龙纹玉佩，心中暗忖：
系统刚刚发布了新的任务【扩张的前奏：占据一处战略要地，奖励特殊建筑图纸：小型炼钢高炉】。
这奖励太诱人了。
有了高炉，产量就能翻倍。
“传令！”徐立威猛地站起身。
“让老根带着留守的屯田卫，两百人，全副武装，带足干粮，即刻出发！务必在三天内抢占黎州城城！”
“进城之后，立刻修缮城墙，架设弩机！”
“是！”张海通领命，立刻去安排信鸽传信。
“吴潜。”徐立威看向正在整理文书的师爷。
“属下在。”
“你马上起草一份布告。就说……遭逢兵变，百姓流离失所。”
“雅州体恤民情，凡愿来雅州垦荒者，分田地五亩，免赋税一年，发农具种子！”
“另外，特别注明：凡带甲投奔的军士，既往不咎，编入神劲营，饷银翻倍！”
吴潜手一抖，墨汁滴在了纸上：
“大人，这……这是在挖刘整的墙角啊？要是被吕大帅知道我们收编逃兵……”
“那叫收容流民，懂吗？”徐立威瞪了他一眼，
“乱世之中，人口就是资源，兵员就是命根子。吕文德想让我当棋子，我偏要借他的局扩张。”
“他吃肉，我总得喝口汤吧？”
船行至半途，江面上突然出现了一支船队。
那是吕文德的水师战船，三艘蒙冲斗舰，不远不近地吊在徐立威的船队后面。
“大人，他们跟了一路了。”负责了望的王骁脸色难看，“是不是想动手？”
徐立威走到船尾，看着那几艘战船，眼神微眯。
这是监视，或许还带着一种震慑，看来吕文德还是不放心他。
“传令下去。”徐立威扭头道，“把咱们新铸的那几箱钢制弩箭，全都搬到甲板上来。”
“啊？”王骁一愣。
“搬上来！把盖子打开，就说是……受潮了，晾晒一下！”
片刻后，几十箱寒光闪闪的精钢弩箭被摆在了甲板上。
阳光下，那些箭头反射出令人胆寒的冷光。
神劲弩手们也纷纷走上甲板，虽然没有张弓搭箭，但每个人都按着刀，冷冷地盯着后面的战船。
这就是肌肉。
徐立威要告诉吕文德：我展示服软，但你要是像蹬鼻子上脸，拆我水晶，那得先问问我的防御塔。
果然，后面的战船看到这一幕，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拉开了一段距离。
“哼，欺软怕硬。”张海通啐了一口。
“还不止这些。”徐立威转身回到船舱，叫来了一名斥候，名叫李二狗，是个机灵的本地人。
徐立威从怀里掏出那块从探子身上缴获的蒙汉双语腰牌，递给他。
“二狗，你水性好，胆子大。”
“这块牌子你拿着。到了前面的码头，你偷偷下船，潜入泸州城。”
“去找一个叫李祥的通判。”
“告诉他，雅州的大门为他敞开。如果他在泸州待不下去了，带着人来投奔我。我徐立威保他不死，还给他高官厚禄。”
“记住，只许单线联系，万一被抓……这牌子就是刘整的，你是去偷东西的小贼，明白吗？”
李二狗郑重地接过腰牌，塞进裤裆里：“大人放心，俺二狗这条命是大人给的，完不成任务，俺就死在江里喂鱼！”
看着李二狗消失在茫茫江水中，徐立威长出了一口气。
该布的局都布了，接下来，就看天意了。
两天后的傍晚，船队终于抵达了雅州码头。
刚一靠岸，沈如括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几分喜色，也有几分忧虑。
“东翁！您可算回来了！”
“情况怎么样？”徐立威跳下船，顾不上休息，一边走一边问。
“老根叔办事利索！”沈如括低声说道，
“咱们的信鸽飞得快。老根叔接到命令，当晚就集结了两百屯田卫，轻装急行军，昨天夜里己经拿下了黎州城！”
“那县城里早就没人管了，只有几十个老弱残兵，看到咱们的人，连门都没敢关，直接就降了。”
“好！”徐立威用力挥了一下拳头，牵动了肩膀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但心里却痛快无比。
这步棋，走对了！
“但是……”沈如括话锋一转，“我们在半路上抓到了一个蒙古人的探子。”
“什么？”徐立威脚步一顿。
“那探子是个硬骨头，用了刑才招。”沈如括压低声音，
“他说，刘整已经和那边约定好了。”
“就在三天后的深夜，以举火为号，率水师主力顺江而下，直接投奔蒙古大营。”
“三天后……”
徐立威抬头看了一眼天边的残阳，像血一样红。
时间不多了。
“回府！”徐立威翻身上马，“召集所有人，开会！”
“这一次，我们要从老虎嘴里拔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