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万元一碗的紫菜蛋花汤。

  牛来喜不带任何犹豫,甚至没有讨价还价。

  “你有真本事,肯定不会忽悠我。”

  牛来喜认真地说道。

  “如果汤药没效,我退钱。”

  钟信给他倒杯水,去村长小卖部买紫菜。

  走到村里的小树林,进入灵泉空间,用针筒抽十毫升灵泉水。

  打一壶池塘水,将灵泉水注入壶中。

  回到隔壁邻居家的厨房,给帮忙的村民做饭。

  “那个森林公安什么来头?”赵秀英问道。

  “森林警察大队指导员,大队长是一把手,他是二把手。”

  “哎呦,多大的官啊。”

  赵秀英择菜的手一哆嗦,不敢置信地看着儿子。

  “这么大的官,也来找你治病,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嘴角压不住了。

  儿子认识的大人物越多,当娘的越自豪。

  钟信摇摇头,将壶里的泉水倒进炒锅,做两碗紫菜蛋花汤。

  到了中午十二点,招呼帮工们吃饭。

  后院摆着三张桌子,男人坐两桌,五个老太太和帮厨妇女坐一桌。

  桌上放着八荤四素十二道菜,玉米羹和肉丸汤。

  酱牛肉,荠菜扣肉,烧鸡,红烧鲈鱼……

  帮工们面面相觑,这些菜太硬了,不过日子了是吧?

  “还差点野味。信哥,山里野兔多,再搞个麻辣野兔呗。”

  话音未落,村长一巴掌抽在钟大壮脑壳上。

  “就你这王八犊子屁话多,这么多硬菜,还堵不住你的嘴?”

  “没事,我二大爷疼我。”

  钟大壮揉着后脑勺,嬉皮笑脸地说道。

  “森警公安还在呢,你小子胆肥了,敢说非法狩猎?”钟信笑骂。

  牛来喜双手交叉,向钟大壮作出戴手铐的姿势。

  现场立刻哄堂大笑。

  钟大壮蔫了,整个大钟村就数他嘴欠,因为这张嘴,平时没少吃亏。

  宴席开始。

  钟大壮先吃荠菜扣肉,眼神亮了一下,急忙夹第二片。

  刹那间,院子里又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在疯狂动筷子。

  “六哥,这生菜真好吃,在哪买的?”

  钟大壮举着生菜说道。

  “自己种的菜。”

  钟信指着只剩三株草兰花的菜园。

  “你种的啥品种?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生菜。”村长孙林问道。

  “不知道啊。”

  钟信摇摇头,结束这个话题。

  生菜好吃跟品种没关系,跟空间池塘水有关。

  “胡奶奶,尝尝我做的汤。”

  他将一碗紫菜蛋花汤放在胡蓉花跟前。

  “好孩子,奶奶的胃不好,吃不完。”

  胡蓉花被四个老太太的马屁拍爽了,脸色变得慈祥很多。

  牛来喜死盯这碗卖五万的汤。

  “我给您兜底,您的饭根,我承包了。”

  钟信笑着打趣道。

  妇女们都笑了。

  胡蓉花乐得合不拢嘴,不停地说:“这孩子,这孩子……”

  她喝一勺汤,昏黄的眼珠猛地明亮。

  第二勺,第三勺,很快喝了半碗。

  一丝热气从头顶冒出,额头鬓角出了一层细汗。

  看着一勺接一勺喝汤的老娘,牛来喜惊得瞠目结舌。

  就算人参燕窝汤,老娘也最多吃十勺,再多了胃里就会倒酸水。

  牛来喜猛回头,直盯着钟信的眼睛。

  “牛哥吃饭,看我又看不饱肚子。”

  钟信递给他一双筷子。

  牛来喜哪有心情吃饭,盯着频繁喝汤的老娘,手里的筷子越攥越紧。

  钟信看他一眼,拿起筷子干饭。

  “老姐姐,别光喝汤,吃点菜。”

  赵奶奶指着辣子鸡,道:“这鸡又酥又香,六子的厨艺好得很。”

  胡蓉花迟疑一下,夹一筷子鸡腿。

  “老娘……”

  牛来喜忍不住喊出声。

  老娘不能吃麻辣的东西,麻辣刺激胃粘膜,一吃就反胃。

  他的语气很急,众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他。

  “胡奶奶,放心大胆地吃。”

  钟信回头看向牛来喜,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你们都说小六子的厨艺好,老太婆尝尝。”

  胡蓉花把大鸡腿塞到嘴里,腮帮子不停地蛄蛹着。

  牛来喜的心提到嗓子眼,生怕她胃酸倒流,再把鸡腿喷到桌子上。

  “好吃,这手艺绝了。”

  胡蓉花转身给钟信竖大拇指,再夹一块鸡肉。

  钟信笑了笑,看向依旧绷着脸的牛来喜。

  接下来,老太太越吃越香,酱牛肉,孜然羊肉,一筷子接一筷子。

  牛来喜的国字脸红彤彤一片,钟信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忽然,他拿起茶杯,一口干完杯子里的酒。

  而后他直接懵逼,吃完饭还要开车。

  “牛哥,我想进城买些肉,让我蹭个车呗。”

  “没问题,这都不是事儿。”

  牛来喜重重地点头,再给自己倒一杯酒。

  午餐很快结束,包括牛来喜母子,人人都吃得肚皮滚圆。

  帮工们继续拆前院的房子。

  胡蓉花继续跟四个老太太唠嗑,她们聊得异常火热。

  叮咚……

  钟信掏出手机一看,支付宝收到牛老喜五万元的转账。

  紧接着,他又转账一万元,然后是888元的红包。

  “老弟,去外面消消食。”

  “行,走呗。”

  钟信带他出门,慢慢地离开村子,来到元宝山脚下。

  “五万块钱的快药,一万块钱的慢药。听说你要开农家乐,那888是开业红包。”

  “来喜哥,不用这么客气的。”

  “开业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给你送花篮,请我的队友给你捧场。”

  钟信见他说得认真,只能再次道谢。

  “我的私人电话,不管公事私事,随时打给我。”

  “牛哥,我的手机二十四小时为你敞开。”

  钟信收起名片,看着巍峨葱郁的元宝山。

  它连绵不绝,仿佛一条巨龙,孕育着无数生命。

  “对了,盗猎猞猁事件有进展吗?”

  “暂时没立案。铁条上没有指纹,现场也没有线索,估计很立案了。”

  “哼!该死的盗猎者,最好不要落在我手里。”

  钟信冷笑一声,立刻握紧了拳头。

  “是啊,这都二十一世纪了,盗猎的还没死绝啊。”

  牛来喜拍拍他的肩膀,无奈地说道。

  哥俩对视一眼,开始聊一些轻声的话题。

  回到家,钟信驾驶牛来喜的汽车,把他们母子送到家。

  “老弟,等你山药粉做好,记得给我打电话,我找你拿药。”

  “那倒不用,我给你送过来。”

  钟信掏出手机,记录牛家的门牌号。

  婉拒牛家母子的邀请,去菜市场买山药,再买一些山药种子。

  坐车回家,立刻进入灵泉空间。

  果然,灵泉水又暴涨了。

  比昨天多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