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资本家都是坏东西
听完，赵旅长脸色很难看，目光严肃地看向姜春瑶：“姜春瑶同志，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骗人！”姜春瑶站起来，言之凿凿道，“是我在那附近遇到了他们，发现他们行迹鬼祟地从那片小房子的方向过来，才会拦住他们的！”
“姜春瑶同志！”她几句话下来，赵旅长脸色已经难看到极致。
往日看在姜春瑶是领导安排过来的份上，姜春瑶犯点小错，他不会跟姜春瑶计较。
毕竟这人是真的有本事，私德稍微有亏，也不至于闹得太大，只能他私底下多安抚补偿受委屈的。
但这件事，确实太过火了：“你确定你亲眼看到他们两位同志从那片小房子过来的？”
那小房子不是别的地方，是他们军区的资料储藏库跟电话电报接收处，是军区里保密性最高的地方。
哪怕是军人，都不被允许随意靠近。
赵旅长这话，其实已经在暗示姜春瑶赶紧改口。
孰料姜春瑶似乎并没有听出赵旅长的暗示，又或者她听出来了，却不愿意改口：“我说得都是真是情况，当然能够确定。赵旅长，这些乡下人惯会钻空子，实则蔫坏。这件事您要是不好好处理，后果会相当严重。要是人人都像他们这么办，那咱们军区就完了！”
赵旅长闻言，表情越发严肃，语气却彻底冷淡下来：“姜春瑶，你是不是不认识这两位是什么人？”
“你就算真的不认识，也该听说过之前的程青先生，给军队里捐过大量的军工设备吧？你猜猜这个‘程青’，是哪个‘成’，又是哪个‘清’？”赵旅长声音满是怒火。
霍成群跟林清淼当时捐赠军工设备的时候，赵旅长还只是个小小的连长。他跟人去运送那些设备的时，曾经见过霍成群跟林清淼一面。
霍成群跟林清淼愿意捐军工设备给军队，他也算是受益人，对这夫妇二人一直印象很深。方才见的第一面就认了出来。
这样热爱祖国、愿意奉献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是间谍？
“这……这怎么可能？！”姜春瑶不可置信地站起来，望了眼秦聿珩的方向，“霍安澜分明就是个乡下女人，她父母怎么可能会是给军队捐过物资的人？！”
她第一次见霍安澜的时候，霍安澜穿得虽然也还可以，但整个人看起来瘦瘦小小的，根本不像是大城市里能养出来的。
她一直以为，霍安澜是乡下人，霍成群夫妇自然也是乡下的。
这样的话，即便她冤枉霍成群夫妇是间谍，那也完全合情合理。
可要是霍成群夫妇以前真的给军队捐过物资，那她的话根本就没有成立的可能。
这怎么可能？这根本不可能……
“……以前捐过物资，现在也可以是间谍。谁知道开放以后，你们这些资本家的思想会不会发生什么变化！这些人最容易接触外国人，赵旅长，他们一点都不可信！”片刻后，姜春瑶又想到了新的说法。
霍安澜看着姜春瑶的模样，只觉得可笑至极：“姜春瑶，你说话多多少少也带点脑子。一会儿说这，一会儿说那，编也编得像点。”
霍成群原本还打算说话，见霍安澜替他们出头，便不再吭声。只含笑看着霍安澜。
“你该不会忘了一句话，叫做谁主张，谁举证吧？你在没有抓到实质证据的情况下，就对我父母进行造谣。我是可以告你的！你该不会以为现在没有诽谤罪吧？！”
诽谤罪从79年就已经被编入法案，现在虽然没有太过详细的法条，但不意味着姜春瑶就能随意造谣了。
污蔑爱国人士是间谍，这已经算是非常严重的诽谤和造谣。
霍安澜想告的话，赵旅长跟林兴平他们都能当证人。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证据？”姜春瑶仍旧试图胡搅蛮缠，“霍安澜，你不能仗着自己军属的身份，就去包庇。你看看你妈妈的口袋里，是不是有资料！”
她刚才去勾林清淼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摸到的资料丢到了林清淼的口袋里。
“呃……”林清淼语塞。
霍安澜讥讽地看姜春瑶一眼：“姜春瑶，你该不会没见过假口袋的衣服款式吧？”
林清淼现在穿的衣服，是霍安澜找春妮帮忙定制的。
当时她跟林清淼沟通的时候，林清淼就说过。她不喜欢鼓鼓囊囊的衣服口袋，会觉得难受。但霍安澜设计的衣服，不加口袋又显得头重脚轻，她就特地让人缝了两个假口袋上去。
林清淼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女同志，让你失望了，我身上的确没有口袋。这就是个边。”
姜春瑶彻底掀不起什么浪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脸色灰败。
赵旅长看完这一场闹剧，对姜春瑶也是恨铁不成钢。
但凡姜春瑶长点心，早点改口，也不至于闹得那么难看。
现在已经把他架到这儿了，他能怎么办？！
“姜春瑶，你干得好事！”赵旅长咬着牙，怒火冲天地拍了拍桌子。
杯子里的茶水被震得溅了一桌子，都要把桌上的文件打湿了。
赵旅长却没心情去管，只恶狠狠道：“霍安澜同志究竟哪里得罪了你？打从她进军营开始，你就看人家不顺眼，几次三番挑事，甚至闹到了霍成群和林清淼同志头上，你到底想干什么？！”
姜春瑶觉得委屈。
“我就是觉得她一个资本家娇小姐，配不上秦团长。”
“配得上配不上，要你来说？！”秦聿珩一直默默地不出声，这会儿也实在忍不了了，“你是我什么人？又算个什么东西？！”
他一向不喜欢对女人说重话，可姜春瑶几次三番欺负到霍安澜头上，上次甚至还买通白根柱想对霍安澜动手，这实在让他有些难以容忍。
可白根柱死活不愿意承认，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们也不能按头让白根柱认下这罪。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了了，没想到姜春瑶还想再搞这些乱七八糟的，正巧撞到他们手里。
这次不让赵旅长给霍安澜个交代，他都不同意。
听完，赵旅长脸色很难看，目光严肃地看向姜春瑶：“姜春瑶同志，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骗人！”姜春瑶站起来，言之凿凿道，“是我在那附近遇到了他们，发现他们行迹鬼祟地从那片小房子的方向过来，才会拦住他们的！”
“姜春瑶同志！”她几句话下来，赵旅长脸色已经难看到极致。
往日看在姜春瑶是领导安排过来的份上，姜春瑶犯点小错，他不会跟姜春瑶计较。
毕竟这人是真的有本事，私德稍微有亏，也不至于闹得太大，只能他私底下多安抚补偿受委屈的。
但这件事，确实太过火了：“你确定你亲眼看到他们两位同志从那片小房子过来的？”
那小房子不是别的地方，是他们军区的资料储藏库跟电话电报接收处，是军区里保密性最高的地方。
哪怕是军人，都不被允许随意靠近。
赵旅长这话，其实已经在暗示姜春瑶赶紧改口。
孰料姜春瑶似乎并没有听出赵旅长的暗示，又或者她听出来了，却不愿意改口：“我说得都是真是情况，当然能够确定。赵旅长，这些乡下人惯会钻空子，实则蔫坏。这件事您要是不好好处理，后果会相当严重。要是人人都像他们这么办，那咱们军区就完了！”
赵旅长闻言，表情越发严肃，语气却彻底冷淡下来：“姜春瑶，你是不是不认识这两位是什么人？”
“你就算真的不认识，也该听说过之前的程青先生，给军队里捐过大量的军工设备吧？你猜猜这个‘程青’，是哪个‘成’，又是哪个‘清’？”赵旅长声音满是怒火。
霍成群跟林清淼当时捐赠军工设备的时候，赵旅长还只是个小小的连长。他跟人去运送那些设备的时，曾经见过霍成群跟林清淼一面。
霍成群跟林清淼愿意捐军工设备给军队，他也算是受益人，对这夫妇二人一直印象很深。方才见的第一面就认了出来。
这样热爱祖国、愿意奉献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是间谍？
“这……这怎么可能？！”姜春瑶不可置信地站起来，望了眼秦聿珩的方向，“霍安澜分明就是个乡下女人，她父母怎么可能会是给军队捐过物资的人？！”
她第一次见霍安澜的时候，霍安澜穿得虽然也还可以，但整个人看起来瘦瘦小小的，根本不像是大城市里能养出来的。
她一直以为，霍安澜是乡下人，霍成群夫妇自然也是乡下的。
这样的话，即便她冤枉霍成群夫妇是间谍，那也完全合情合理。
可要是霍成群夫妇以前真的给军队捐过物资，那她的话根本就没有成立的可能。
这怎么可能？这根本不可能……
“……以前捐过物资，现在也可以是间谍。谁知道开放以后，你们这些资本家的思想会不会发生什么变化！这些人最容易接触外国人，赵旅长，他们一点都不可信！”片刻后，姜春瑶又想到了新的说法。
霍安澜看着姜春瑶的模样，只觉得可笑至极：“姜春瑶，你说话多多少少也带点脑子。一会儿说这，一会儿说那，编也编得像点。”
霍成群原本还打算说话，见霍安澜替他们出头，便不再吭声。只含笑看着霍安澜。
“你该不会忘了一句话，叫做谁主张，谁举证吧？你在没有抓到实质证据的情况下，就对我父母进行造谣。我是可以告你的！你该不会以为现在没有诽谤罪吧？！”
诽谤罪从79年就已经被编入法案，现在虽然没有太过详细的法条，但不意味着姜春瑶就能随意造谣了。
污蔑爱国人士是间谍，这已经算是非常严重的诽谤和造谣。
霍安澜想告的话，赵旅长跟林兴平他们都能当证人。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证据？”姜春瑶仍旧试图胡搅蛮缠，“霍安澜，你不能仗着自己军属的身份，就去包庇。你看看你妈妈的口袋里，是不是有资料！”
她刚才去勾林清淼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摸到的资料丢到了林清淼的口袋里。
“呃……”林清淼语塞。
霍安澜讥讽地看姜春瑶一眼：“姜春瑶，你该不会没见过假口袋的衣服款式吧？”
林清淼现在穿的衣服，是霍安澜找春妮帮忙定制的。
当时她跟林清淼沟通的时候，林清淼就说过。她不喜欢鼓鼓囊囊的衣服口袋，会觉得难受。但霍安澜设计的衣服，不加口袋又显得头重脚轻，她就特地让人缝了两个假口袋上去。
林清淼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女同志，让你失望了，我身上的确没有口袋。这就是个边。”
姜春瑶彻底掀不起什么浪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脸色灰败。
赵旅长看完这一场闹剧，对姜春瑶也是恨铁不成钢。
但凡姜春瑶长点心，早点改口，也不至于闹得那么难看。
现在已经把他架到这儿了，他能怎么办？！
“姜春瑶，你干得好事！”赵旅长咬着牙，怒火冲天地拍了拍桌子。
杯子里的茶水被震得溅了一桌子，都要把桌上的文件打湿了。
赵旅长却没心情去管，只恶狠狠道：“霍安澜同志究竟哪里得罪了你？打从她进军营开始，你就看人家不顺眼，几次三番挑事，甚至闹到了霍成群和林清淼同志头上，你到底想干什么？！”
姜春瑶觉得委屈。
“我就是觉得她一个资本家娇小姐，配不上秦团长。”
“配得上配不上，要你来说？！”秦聿珩一直默默地不出声，这会儿也实在忍不了了，“你是我什么人？又算个什么东西？！”
他一向不喜欢对女人说重话，可姜春瑶几次三番欺负到霍安澜头上，上次甚至还买通白根柱想对霍安澜动手，这实在让他有些难以容忍。
可白根柱死活不愿意承认，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们也不能按头让白根柱认下这罪。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了了，没想到姜春瑶还想再搞这些乱七八糟的，正巧撞到他们手里。
这次不让赵旅长给霍安澜个交代，他都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