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李承乾和我爹玄武门对掏 第三百零二章:父子对峙

小说:穿越李承乾和我爹玄武门对掏 作者:yp卿卿 更新时间:2026-02-25 09:40:25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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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赵节、秦怀玉、苏烈等人说些安慰的话时,几名御林军士兵跨步上前,毫不客气挥手打在赵节、苏烈等人脸上。

  “殿前禁止喧哗!”

  “啪啪”的声音响彻整个天地,李承乾愤怒不已,推开挡在身前的御林军士兵,急速奔去,一脚踹翻刚才教训李崇义等人的士兵。

  就在怒气冲天的李承乾准备教训其余人时,玄武门守将常何迈步走来,淡淡地说道:“殿下何故为难我们这些人?”

  李承乾抬眼死死盯着常何说道:“我东宫卫率将领,岂能容你侮辱?”

  常何依旧平静地说道:“请殿下赎罪,吾等只是遵旨行事。”

  李承乾冷哼一声:“孤提醒你,在孤没有出来之前,再欺辱孤麾下武将,孤会加倍奉还。”

  话落下,李承乾看着赵节、苏烈等人,一字一句说道:“由孤在,无人能动你们!”

  内侍总管吴言迈步走来,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陛下有旨,宣太子觐见!”

  余音在广场上回荡。

  李承乾最后看了一眼跪着的六人,转身走向台阶。

  他走得很稳,紫色朝服的下摆在寒风中纹丝不乱,仿佛不是去面对一场未知的审判,而是去参加一次寻常的朝会。

  经过吴言身边时,老宦官微不可查地侧了侧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快速道:“殿下,今日陛下震怒,已摔了三只茶盏。”

  李承乾脚步未停,只微微颔首:“多谢吴总管。”

  迈过高高的门槛,李承乾的身影没入殿内深沉的阴影中。

  吴言跟着进去,片刻后又退出来。

  他站在门槛内,双手拢在袖中,对常何使了个眼色。

  常何会意,挥手让士兵退开几步,却依旧将跪着的六人围在中间。

  厚重的殿门缓缓合拢。

  伴随着“咣当”一声,最后一丝天光被隔绝在外。

  殿内殿外,两个世界。

  两仪殿内,火炉烧得正旺。

  十二只鎏金铜兽炭盆分列大殿两侧,上好的银骨炭无声燃烧,散发出融融暖意。

  可这暖意,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无形的寒意。

  李世民坐在御案后。

  今日他没有穿龙袍,只着一件玄色常服,外罩一件狐皮大氅。

  御案上堆着小山般的奏疏,最上面一份摊开着,墨迹新鲜,那是程咬金从河东送来的加急密奏和部分臣子弹劾李承乾的奏疏。

  李世民的手按在奏疏上,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

  可若是细看,便能发现那指尖在微微颤抖。

  李世民在压抑着什么。

  伴随着殿门开合的声响传来。

  李世民没有抬头,目光依旧落在奏疏上,仿佛那上面有世间最吸引人的东西。

  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疾不徐,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

  李承乾走到御案前十步处,撩袍跪下:“儿臣李高明参见父皇。”

  声音平静,听不出一丝波澜。

  李世民终于抬起头。

  他今年四十一岁,正是年富强之时。

  多年的戎马生涯和帝王生涯,在他脸上刻下了坚毅的线条,也沉淀出深不可测的威严。

  可此刻,那双曾经俯瞰天下、令万国来朝的眼睛里,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愤怒、失望、猜疑,还有一丝......

  痛楚。

  看着跪在下面的太子,面容平静,脊梁挺直,像一株风雪中不折的青竹,李世民一时有些恍惚,脑海中忽然想起小时候高明追着自己奔跑的情景。

  “平身。”,李世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李承乾起身,垂手而立。

  他没有看李世民,目光落在御案一侧的青铜仙鹤香炉上。

  炉中青烟袅袅,是上好的龙涎香,可闻在他鼻中,却只觉得窒息。

  父子二人就这样沉默着。

  炭火噼啪作响,更衬得殿内一片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李世民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殿中:“承乾,你......是不是怨恨朕?”

  李承乾睫毛微颤,抬起头,目光平静地对上李世民的眼睛:“父皇何出此言?儿臣不敢,亦不曾。”

  “不敢?不曾?”李世民重复了一遍,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一丝丝的温度,“那朕问你—府兵制改革的条陈,是不是你上的?”

  “是。”

  “盐政改革的方略,是不是你提的?”

  “是。”

  “制盐的技术,是不是你献上的?”

  “是。”

  三个“是”字,干脆利落。

  李世民猛地站起身!

  狐皮大氅滑落肩头,他浑然不觉。

  御案被他的动作带得一晃,最上面几份奏疏滑落在地,哗啦作响。

  “那你告诉朕!”,李世民的声音陡然拔高,在大殿穹顶下炸开,“为何朕将盐政改革交给青雀主持,你就称病不朝?为何朝廷盐铺刚见起色,就闹出制盐技术泄露之事?为何河东盐工七十余人,受尽酷刑宁死不招,朝堂上下却有人指证是你授意泄密制盐技术?”

  李世民每问一句,就向前一步。

  三步之后,已站在李承乾面前。

  李世民的身材并不特别高大,可此刻那股山岳般的威压扑面而来,换做常人早已瘫软在地。

  可李承乾依旧站着,坚挺的站着。

  李承乾微微抬起了下巴,目光毫不避让地迎上李世民的怒视:“父皇若认定是儿臣所为,何不拿出证据?殿外跪着的那些人,都是为大唐流过血、立过功的臣子,如今被五花大绑跪在冰天雪地里—父皇,这就是我大唐对待功臣的方式吗?”

  “功臣?”,李世民怒极反笑,“李承乾,你是在教朕如何为君吗?”

  “儿臣不敢。”李承乾的声音依旧平静,可那平静之下,已开始有暗流涌动,“儿臣只是不明白,为何父皇宁可相信外人的谗言,也不愿相信自己的儿子?为何宁可让忠臣良将在殿外受冻蒙羞,也不肯查清真相再做决断?”

  “查清真相?”李世民猛地转身,从御案上抓起一份奏疏,狠狠摔在李承乾脚下,“你自己看!这是崔敦礼、李安期、王珪等臣工联名弹劾你私授制盐技术、结党营私、破坏盐政的奏疏!你要真相?这就是真相!”

  奏疏散开,密密麻麻的字迹刺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