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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高手不管身在何处,绝对是一群极其强大的存在。

  可面对赴海宗这种庞然大物,就这几十位高手显然是不够的。

  他们原本接收到萧南天的消息。

  沿途阻拦萧启云,将其劝返。

  只是,萧启云凌空飞行,速度快到恐怖。

  一眨眼的功夫,萧启云便从天的这一头,消失在了天的另一头。

  完全不给他们任何说话的机会。

  事到如今。

  他们现在追踪萧启云来到了赴海宗门口,可已然太迟。

  看赴海宗搬出如此巨大的阵仗,分明是要将萧启云留在赴海宗。

  “老常,这下可如何是好?”

  “赴海宗调集数万弟子布下惊天大阵,还派出了十多位灵幽境长老以及四位灵幽境巅峰长老压阵。”

  “就咱们这点人手冲上去,即便是把命填进去,都掀不起半点水花!”

  一位聚灵境的萧家门客一脸焦急和无奈的看着为首的中年门客。

  他们在过来的时候。

  完全没有想到,赴海宗会调配如此巨大的阵仗来针对萧启云一人。

  毕竟,不管萧启云再怎么强大。

  可终究是单枪匹马。

  不应该会引起太多的波澜。

  甚至不会引起赴海宗的注意。

  犹如蚍蜉撼树一般。

  他们觉得,赴海宗能派出两位灵幽境长老来捉拿萧启云,就已经算是顶天了。

  已经算是非常看得起他了。

  届时,他们这些人配合上萧启云的强大战斗力。

  将萧启云救下来,应该问题不大。

  可是没成想他们人才到这里。

  赴海宗就摆出如此豪华的阵容等着萧启云。

  该说不说,这简直是逆天。

  赴海宗对萧启云简直重视到了极致。

  数万名弟子列阵,十几位灵幽境长老压阵。

  这还只是明面上摆出来的实力。

  暗处还不知道隐藏了多少。

  可想而知。

  赴海宗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将萧启云杀掉。

  “赴海宗竟然派出了这么多的人手!”

  “对方布置下如此惊天大阵,完全将二公子的所有退路全部堵死。”

  “即便是咱们杀进去,不过就是多添几具尸体而已!”

  “赴海宗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拥有灵幽境巅峰修为的常林扶着额头,头痛不已,一脸难色。

  他那凌厉的目光不断扫视着赴海宗的布局。

  希望能够寻找到突破口。

  只是,以赴海宗宗门为中心,方圆十里,不管是天上地下,都被赴海宗的人死死封锁。

  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想要冲进去,倒不困难,可一旦进去,那可就出不来了!

  数万名赴海宗弟子。

  看上去只是简单的几个字。

  可抬头望去,那可是遮天蔽日,乌央乌央的一大片。

  根本一眼望不到头的黑影。

  在顶住整个赴海宗的火力,再将萧启云安然无恙的救出来,全身而退。

  那简直难若登天。

  与之相比,还是成就仙人之境更加轻松一些。

  “随时和家主保持联系,实时汇报此地情况!”

  “咱们现在不能随意暴露身份,服从家主的安排!”

  常林皱起眉头,有些无奈的交代着。

  即便他是灵幽境巅峰修士。

  在这世间除开陆地神仙以外的战力天花板。

  可如今面对赴海宗这种级别的庞然大物,他也是束手无策。

  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

  常林看向那傲然立于九天之上,神色淡然,气势凌厉的萧启云,他无奈的叹息一声:

  “二公子,你这实在是太……太勇了吧!”

  常林一直隐藏在暗处,默默的守护萧家安全。

  在萧启云年幼之时,常林还抱过他。

  即便是常林都没有想到,这个纨绔的小酒蒙子竟然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逆天修为。

  可即便是拥有再强大的修为。

  孤身一人面对如此恐怖的赴海宗,终究还是有些冲动鲁莽了。

  萧启云为了避免应对刺杀,而韬光养晦,隐藏二十载,未曾泄露半分。

  如此心性,必然不是鲁莽冲动之辈。

  可常林思索半晌,都无法理解萧启云为何拥有以一人之力,单挑整个赴海宗的底气。

  赴海宗前。

  数万赴海宗弟子疯狂释放出自身的气势。

  这可是数万人一起释放出的气势,彼此融合,滔天而起。

  掀起无数狂暴劲风。

  呼呼呼……

  天地之间,发出无数凌厉的破空声和爆鸣声。

  这份极度压抑的超级威压,足以让灵幽境巅峰修士气血翻涌。

  让仙人之境的修士面色微变。

  可即便如此。

  这位从灵域边界一路冲到赴海宗而来的白衣少年,却面色沉静如水,依旧迈着缓慢而又坚定的步伐。

  仿佛根本感受不到这铺天盖地的恐怖威压。

  直到走到赴海宗的山门前,才停下脚步。

  在他的面前。

  一座高达百丈,宽三十余丈,通体雪白,宛若通天玉柱般的山门屹立在他的面前。

  这山门气势恢弘,宛若一座洁白如玉的小型山峰。

  在山门的最上方,纯金打造的巨匾之上,挂着三个灵光闪烁的恢弘巨字。

  赴海宗!

  萧启云看着面前巨大的山门,不由轻笑一声:

  “当真是灵域第一宗门啊,这山门倒是大气恢弘!”

  “哼……”

  黄怀姜冷哼一声,上前喝道:

  “萧启云,你单枪匹马来我赴海宗,还将人头高挂在剑锋之上,如此登门挑衅,实在是太嚣张放肆了!”

  “今日,便以你萧启云之血,洗刷我赴海宗的屈辱!”

  黄怀姜眸中杀意环绕,几乎化为实质。

  特别是当他看到萧启云身后,那犹如乖宝宝一般紧紧飘浮跟随的墨渊上那死不瞑目的徐碑首级之时,眼中那森寒的杀意再度浓郁几分。

  徐碑是和他同时拜入赴海宗的。

  两人私交甚好,可谓是知己一般的好友。

  两人天赋异禀,刻苦修行。

  一位成为赴海宗明面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长老。

  而另一人则成为了赴海宗地下力量的首领。

  两人经常一起对弈饮酒,谈笑风生。

  可没成想,只是这么几天的功夫。

  两人便天人永隔。

  黄怀姜心中对萧启云的杀意和怒意,已经攀升到无以复加的程度。

  看着自己挚友的头颅还挂在萧启云的长剑之上,这般招摇过市。

  黄怀姜恨不得将萧启云生吞活剥。

  其他一众赴海宗长老并未言语,不过他们看向萧启云的眼神充斥着阴冷狠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