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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上古剑冢的老二都跪在这里磕头求饶。

  他们又算个屁。

  特别是方才对萧启云出言不逊的几人,更是遍体生寒,冷汗狂流。

  他们紧张得浑身颤抖,神情惊恐,双腿一软,险些也跪了下来。

  眼下,被云衡三暴揍了一顿的云景荣和云道雄满是血,艰难地抬起头来。

  只见他们无往不利的靠山云衡三此时磕头磕得满脸是血,可丝毫不敢有半点停顿。

  顿时如坠冰窟,一脸绝望。

  平日里,他们没少仗着云衡三和上古剑冢的势力嚣张跋扈。

  但两人也没有蠢到无可救药的程度。

  恰恰相反。

  这两个货还十分鸡贼。

  他们知道怎么样狂有事,怎么样狂没事。

  这也是他们直到现在还活着的主要原因。

  只可惜,他们今天全力一脚,却狠狠地踢在了最不该踢的铁板上。

  这位少年的恐怖,根本不是他们所能想象的。

  这位白衣少年全程一言不发。

  但却让云衡三惊恐万分,恐惧到骨髓。

  这少年究竟是何人?

  到底是何背景?

  想到此处,云景荣和云道雄都顾不上浑身彻骨的疼痛。

  早就被吓得浑身发抖。

  被无边的恐惧占据心神。

  “这.......这怎么回事?”

  “三伯是在给这小子.......磕头求饶?”

  云鼎正神情呆滞,整个脑子都懵了。

  云衡三可是灵幽境巅峰的修士。

  还是在上古剑冢,自己的地盘上。

  可就算是这样。

  云衡三还是被吓破了胆。

  那就只有一点能够说明。

  云衡三认为,整个上古剑冢都不是这少年的对手。

  “我.......”

  想明白这一点,云鼎正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不敢置信的看向身边的白衣少年。

  这少年到底是何身份?

  云舒到底找了个什么夫君?

  “前两天侥幸成就了长生仙。”

  回想起白衣少年刚才说过的话。

  云鼎正浑身一哆嗦。

  “不可能吧.......”

  二十岁的长生仙?绝对不可能。

  原本云鼎正只当这是酒蒙子喝多后的醉话。

  但他现在看着疯狂磕头,看样子是把自己往死里磕的云衡三。

  不知道为什么,云鼎正甚至开始有些相信这荒唐至极的话了。

  就在云鼎正大脑宕机的时候。

  上古剑冢宗主云守鹤落在云鼎正身边,传音问道:

  “鼎正,这少年是什么身份?你方才为什么要保他?”

  “你认识他吗?”

  方才,云守鹤并未现身,而是观察着剑山上的情况。

  但他观察了半天。

  却发现,剑山上的所有灵剑都在向这位白衣少年聚集。

  原本他看着少年如此年轻的样子,还以为是自己判断有误。

  不过看到云衡三如此惊恐的跪地求饶。

  他才真的确定,剑山的灵剑暴动就是眼前白衣少年做的。

  难道说,前几天笼罩整个剑域的恐怖剑意,就是这少年散发出的?

  若真是这样,那这少年可就太恐怖了。

  云守鹤心中猜测,脸上的神情变得无比凝重。

  只是他有些无法理解。

  云鼎正为什么要保这个白衣少年。

  莫非他们之间相识?

  “额,我并不认识他。”

  “准确的说,是云舒自己选的夫君。”

  说到此处。

  云鼎正一脸不可思议。

  他无法理解,云舒究竟是在哪结识的萧启云。

  “她自己选的夫君?”

  原本面色凝重的云守鹤忽然一怔,随即忍俊不禁道:

  “哈哈,我这好孙女不光天资卓越,这看人的眼光也好的很。”

  云守鹤并不清楚这位白衣少年是什么背景实力。

  但既然能让云衡三吓成这样,那肯定非同一般。

  而且剑山还引发如此异象。

  皆是这位白衣少年导致的。

  如此分析,这位少年的实力将会远远超出他的想象。

  原先他还担心此事如何收场。

  既然对方和云舒是这种关系,那就好说了。

  云守鹤看向磕头磕得一脸血的云衡三,无奈说道:

  “行了,衡三,先起来,众目睽睽之下,像什么话?”

  “你想要向这位小友赔罪,等会自己人把门关上说。”

  虽然云守鹤很反感云衡三的性格和作为。

  但毕竟是一个娘生的。

  现在既然知道了白衣少年和自己亲孙女的关系,那既然是一家人。

  还是先让云衡三起来,关上门再说。

  毕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上古剑冢也丢人。

  只不过,平日里只听云守鹤话的云衡三却对此充耳不闻。

  依旧神情惊恐地疯狂磕头。

  云衡三心中无奈。

  在场众人,只有他才清楚,面前的这位白衣少年是多么恐怖的主儿。

  若是无法熄灭这白衣少年的心中怒火。

  不光是他们爷仨死定了。

  就连整个上古剑冢都要灭门绝户。

  而且,他先前招惹得罪了萧启云。

  现在他孙子和儿子又在萧启云面前挑衅。

  这新账旧账一起算.......

  云衡三实在是不知道,他和上古剑冢能不能躲过这一劫。

  现在就算是云守鹤让他起来,他也不敢。

  “额.......”

  眼见云衡三依旧疯狂磕头。

  云守鹤都懵了。

  就连他说话都不好使了?

  “二伯,不管怎么说,你先起来,有什么话起来说。”

  一旁的云鼎正也出言劝说。

  只不过,云衡三依然充耳不闻。

  若是这白衣少年不点头,他哪里敢起来。

  在场众人看到这种情况。

  不由神色惊恐诧异的看着剑山的方向。

  这位白衣少年到底是何方存在?

  居然让天王老子都不怕的混账云衡三恐惧到这种地步。

  “这位小友,今日之事,皆是我上古剑冢的过错。”

  “云道雄和云景荣也为此付出了代价,我这个纨绔的弟弟也磕头认错,有悔过之心,再加上小友和云舒的关系,咱们自己人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谈谈呢?”

  云守鹤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向剑山上的萧启云开口劝说。

  他很清楚。

  如果这位白衣少年不松口,云衡三估计就要磕死在这里了。

  “额.......”

  云鼎正一脸尴尬地看向萧启云。

  方才他还让对方赶紧走,否则性命不保。

  可人家一下手没动,一句话没说。

  就给云衡三吓成了这副样子。

  很显然,他低估了对方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