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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三章 您觉得知府如何?

  “什么!?”

  石敢当垂死梦中惊坐起,猛地站了起来,冲到了李之瑶面前。

  “小大王,您说什么?我娘还活着?”

  李之瑶愣愣看向自己的手,又愣愣摸了摸自己的小脸。

  眼眶忽然就红了。

  “呜哇哇------”

  夏辽惊骇,“祖宗!”

  “小....大王!!”孙至惊恐。

  石瑛瑶改口麻溜:“主公!!”

  三人齐齐冲到李之瑶面前,将她护在身后,又齐刷刷瞪向石敢当。

  石敢当僵硬扭动脖子,“我...我什么都没做....”

  李之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太难了,真的。

  被喷口水不是第一次了,她习惯了,真的习惯了。

  反正当女帝的时候,天天被御史喷口水。

  可是为什么,这个小身板要因为被喷了口水哭鼻子啊!

  委屈!

  委屈的李之瑶嚎啕大哭。

  哭得孙至脱下鞋,围着石敢当抽。

  甚至连石瑛瑶都开始指责起了哥哥的不礼貌。

  石敢当一边跑,一边道歉。

  “小大王,抱歉,小的错了。”

  呜呜---他错哪了啊?

  “小的不该声音那么大....”

  也不知道兜兜转转几圈,孙至跑不动了,叉着腰喘着粗气。

  李之瑶总算感觉小身板没那么想哭了。

  吸吸鼻子,哽咽道:“不...你没错...错的是窝....”

  夏辽:“?”

  “祖宗,您是说属下三人成了戏子?”

  错的是小公主自己,那他们三个刚刚找石敢当这小子麻烦,不就成了戏子了么?

  李之瑶又吸了吸鼻子,“不是哦,窝没有这个意思。”

  “那您是....”啥意思啊!

  夏辽真难受,忽然怀念起了应暖。

  “窝...窝觉得窝缺了个会喷口水的....小敢当适合当喷口水的....”

  一瞬间,帐篷内鸦雀无声。

  孙至嘴角狂抽,“大王真乃不寻常人是也。”

  神人!

  这神人的脑回路,不是他们凡人能懂的。

  夏辽保持了沉默。

  因为他总觉得这个喷口水的意思,不是表面上被喷了口水,生气哭泣的意思。

  果然,李之瑶下一句便是:“小敢当,你愿意跟窝混吗?窝身边缺个特别会谏言的哦!”

  谏言?

  孙至灵光一闪,“御史?”

  又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李之瑶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重重点头:“对哦对哦,就是御史,窝缺个自己的御史。”

  孙至满脸纠结,忍了,没忍下来。

  小声低语:“大王,您就一个城的城主,需要御史吗....”

  李之瑶严肃纠正:“现在整个淮阴府都是窝的了!”

  没等孙至继续说话,夏辽开口了:“小祖宗,属下不明白,您是从哪里看出石敢当有当御史的潜质的?”

  小祖宗想造反,他一直知道。

  所以,小祖宗想给自己搜罗点人才,他也是理解的。

  反正,在他看来,小祖宗就是闹着玩。

  嗯,但是,他不明白,石敢当这小子也不怎么爱说话,到底是哪里有当御史的潜质的。

  石敢当也不太明白。

  李之瑶看了看两人,理直气壮道:“御史都很会喷口水哦!满屋子的口水味!”

  小下巴微微上挑,“小敢当就特别会喷口水,他当了御史,以后整个屋子的口水都是他的啦!他还能用口水淹死很多很多御史哦!”

  那一瞬间,夏辽似乎听见了乌鸦叫。

  石敢当后悔,后悔自己刚刚太激动了,不小心喷出了口水。

  “哈哈哈哈哈哈!”孙至捧腹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太对了!!!”

  他看那些御史不顺眼很久了,一天天光给陛下找事,陛下被气了,就要给他这个太医院院使找事。

  “就是!那就是群漏口水的隙缝嘴!”

  “隙缝嘴?”李之瑶没懂。

  “对啊对啊,就是合不拢嘴巴,永远裂开一条缝,所以才会漏口水!”孙至笑得直不起腰。

  李之瑶嘟囔着念了下这三个字,越念越觉得不错。

  兴奋拍手:“对哦,嘴巴合不拢才会流口水!”

  谁也没注意到,石敢当已经羞愤得快要将自己掐死了。

  “啊!!”全县令刚迈进帐篷,就被石敢当吓了出去。

  他的一声尖叫,唤醒了其余人。

  李之瑶疑惑看向夏辽,眼神不可避免的从石敢当面上划过。

  愣住了。

  “你掐自己脖子干什么呀?你想死吗?自己掐自己是死不了的哦!你要想死的话,我可以推荐你让小夏将你抹脖子哦,那样要快一些。”

  石敢当掐脖子的手,不知道该放下去,还是放下去了....

  只能艰难扯起唇,“大王,刚刚是我的手想和我的脖子亲密亲密,它们许久未见了,想得慌....”

  李之瑶恍然大悟,“原来还能这样呀?”

  看看自己手,试图想要摸上自己的脖子....

  “主公,刚刚好像是全县令。”

  关键时刻,石瑛瑶的“兄妹情”起了作用,她及时为自己的兄长挽尊。

  李之瑶瞬间忘记了想要让手和脖子亲密的事,正色道:“全苦全苦,你进来呀!”

  全县令进来了。

  他惊恐盯着石敢当,尽量让自己离石敢当远一些。

  这人肯定是中邪了,居然掐自己!

  “全苦?”李之瑶唤了一声。

  全县令打了个寒颤,连忙低下头,拱手,恭敬给李之瑶作揖。

  李之瑶摆摆手:“怎么啦?”

  全县令想到自己要说的事,表情就变得有些难看。

  可不说吧.....

  想起夫人拿着鸡毛掸子追他一院子的场景,他慌了。

  连忙弯腰,“小大王,属下近日特别听话,做了许多好人好事。”

  李之瑶点头。

  是的!最近全县令帮她坑了许多有钱的乡绅,非常不错哦!

  “然后呐?”

  全县令颤颤巍巍抬眼:“您...您觉得属下怎么样?”

  李之瑶:“你很好呀!”

  “那....您觉得属下....能不能....调个位置?”

  “啊?你不想当县令了吗?”

  全县令想哭。

  他想当啊!可是他不能当了。

  委屈抹泪,“是的,属下不想当县令了。”

  “那你想当什么?”

  “您觉得....知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