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邪秘档 第4章那不是你爹

小说:镇邪秘档 作者:花若茜 更新时间:2026-02-11 12:22:13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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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个红圈,位置正是镇东头。

  速去两个字旁边,那行批注再次映入眼帘:“三十年期满,局眼必开。”

  而在批注下方,还有一行更小的字,他之前没注意到:

  “此局一开,死的不是一个。”

  宋渊瞳孔微缩。

  “宋先生?”林薇薇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她站起身,打量着他,目光里多了几分迟疑。

  “您真是……能办事儿的那位?”

  宋渊回头:“怎么?”

  “不是……”林薇薇往后退了半步,“我听人说废品站的老先生本事很大,刘老板那么大的场面都能镇住。可您……”

  她顿了顿,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您看着也就二十出头,比我还年轻。这事儿,您真能办?”

  她的眼神里写满了四个字——不太相信。

  宋渊没说话。

  他从抽屉里拿出罗盘,放在桌上,拨了一下。

  “你家祖宅,坐癸向丁,大门偏东三针。门外有条小路,往东拐了个弯。”

  林薇薇的表情僵住了。

  “院子东南角缺了一块,以前有个偏房,后来拆了。堂屋背后有口老井,井边有棵槐树。槐树至少五十年了,树干上有个疤,像只眼睛。”

  林薇薇的脸开始发白。

  宋渊继续说:

  “堂屋正对大门,挂着张中堂画,画的是钟馗。画下面是供桌,供桌上有香炉。但香炉里的香灰至少三个月没清过了。”

  他抬起头,看着林薇薇:

  “你们家很久没正经上过香了,对不对?”

  林薇薇的嘴张着,搪瓷缸子从手里滑落,哐当砸在地上。

  “你……你怎么知道?你去过我家?”

  “没去过。”

  “那你......”

  “罗经四十八层,二十四山向,天地人三盘。”

  宋渊把罗盘收进怀里,“你家什么格局,我一看地图就知道。”

  他顿了顿,又说:“你爹出事,跟那口井有关。”

  林薇薇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那口井……那口井怎么了?”

  “井边的槐树。”宋渊看着她,“槐,木中有鬼。槐树越老,聚阴越重。你家那棵少说五十年,又正对着井口——井通地府,槐招阴灵。这个格局,本来就是大凶。”

  “但你爷爷住了几十年没事,你爹也住了几十年没事。为什么偏偏现在出事?”

  林薇薇眼睛瞪大:“为什么?”

  “因为有东西压着,压了三十年,现在压不住了。”

  “什么东西?”

  宋渊没回答。

  他看着地图上那行批注,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但还不能说。

  “先问你一件事,你家那条巷子,叫什么名字?”

  林薇薇怔了一下:“老辈人叫它……鬼巷。”

  “为什么叫鬼巷?”

  “不知道,打我记事起就这么叫。”她皱眉回忆,“不过我听老人说过,那条巷子以前死过人。三十多年前的事了。”

  “什么人?”

  “好像是个姑娘,死在了巷子尽头那间房子里。”

  “巷子尽头?”

  “对,就是……”林薇薇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猛地捂住嘴,脸色变得惨白:“就是我家现在住的那间!”

  屋里安静了三秒。

  炉火噼啪作响。

  “那个姑娘怎么死的?”宋渊问。

  “不知道。”林薇薇声音发颤,“老辈人不让提这事儿。我小时候问过一次,差点挨我爷爷一顿打。”

  宋渊低头看着怀里的罗盘。

  三十年前死的姑娘。

  三十年期满,局眼必开。

  林父嘴里的“我没动那东西”。

  事情串起来了。

  “走吧。”

  他站起身,把罗盘和寻龙尺揣进怀里。

  林薇薇愣了一下:“现在去?都快半夜了……”

  “你爹的症状会越来越重。拖一个时辰,就危险一分。今晚不处理,明天那东西就不止是借他的嘴说话了。”

  林薇薇咬了咬牙,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拍在桌上。

  “这是一百块,定金。事儿成了,再给您一千。我哥在县里当干部,您缺什么,尽管开口。”

  宋渊看了眼那沓钱,没拿。

  “走吧。”

  夜风刺骨,天上没有月亮,只有几颗稀疏的星星。

  林薇薇推着自行车,宋渊走在旁边。

  “宋先生。”走了一段路,林薇薇忽然开口,“您刚才说……那东西借我爹的嘴在说话。它在说什么?”

  “给人传信儿。”

  “传什么信儿?”

  宋渊脚步不停,语气平静:

  “还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它等了三十年,现在不想等了。”

  镇东头的巷子又黑又窄,两边土墙斑驳脱落。

  巷子尽头,就是林家。

  还没走近,宋渊就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林薇薇问。

  宋渊没回答。

  他盯着那扇紧闭的院门。

  门楣上挂着一面八卦镜,镜子不知什么时候碎了,只剩半块,在夜风里摇摇晃晃。

  门槛下面,有一道暗红色的印记——不是血迹。

  是符。

  被烧过的符,只剩一个残角。

  “之前有人来看过?”

  林薇薇一怔:“请过隔壁村的半仙,没用……”

  话没说完,院子里传来一阵凄厉的笑声。

  那笑声尖锐刺耳,一声比一声高,像指甲刮过玻璃。

  紧接着,是一个沙哑的男声。

  不是正常人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来了……终于来了……你们林家欠的债,今天该还了……”

  林薇薇的脸彻底白了:“那是……那是我爹的声音!”

  宋渊攥紧了手里的罗盘。

  “走,进去。”

  院门推开,宋渊脚步一顿。

  堂屋灯火通明。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被绑在太师椅上,嘴塞布团,脸涨得通红,眼珠瞪得溜圆。

  “爹!”林薇薇冲上去。

  “别过去!他咬人!”

  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一把拉住她。老太太眼眶红肿,身后站着两个年轻伙计,脸上全是抓痕。

  “娘,爹他——”

  “别说话。”

  宋渊走到林父面前,蹲下身。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骨碌碌转着,死死盯着他。

  宋渊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林父的眼珠没跟。

  “瞳孔不跟手。”

  宋渊站起身,绕到林父身后,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个字。

  林父的身体猛地僵硬,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你说什么了?”林薇薇惊恐地问。

  “一个名字。马家三口,三十年前死在老宅那个案子——那家人姓什么?”

  林薇薇愣住:“你怎么知道老宅的事?”

  “我不知道。”宋渊指了指椅子上的人,“但他知道。”

  “什么意思……”

  宋渊盯着林父,“

  “我刚才说的是马家那个闺女的名字。你爹要是清醒,他不可能认识三十年前死了的人。但如果控制这具身体的,就是那个人——听到自己名字,自然会有反应。”

  林母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的意思是……”

  “这不是你丈夫。你丈夫还在里面,但现在说话做主的,是别的东西。”

  话音刚落,椅子上的林父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