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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乔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接着继续道:“我们不离婚了,我把之前说过的狠话都收回,你把那封诀别信忘了吧,我从来没想过真的跟你分开,在知道你身边出现了其他女人之后,我就后悔了,景啸丞,我不想失去你。”

  景啸丞动作一停,抬眸跟她对视,“你还会后悔?走得时候毅然决然,像扔垃圾似的,就把我扔了,我现在都不知道你这张嘴里说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郑乔说得都是真的,可他偏不信,心底突然涌上一大股委屈,跟他对视着,对视着,眼眶就湿了,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景啸丞看到她这副样子,一下子又没了脾气,他怀疑自己跟神经质了似的,一会儿憋着闷气,忍不住想朝她发泄一下,忍不住想让她哄他,可她真得跟他掏心窝子了,他又受不住了。

  他把她搂进怀里,摸着她的脑袋,沉沉地出声,“别哭了,我信你,你是冲动了点,绝情了点,但情有可原,你十四就出去了,一个人在外边,没人疼没人爱,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了不起。是我做得不够好,我先前动不动朝你发脾气,动不动冷落你,是我没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所以你走,我不该怪你。”

  郑乔那么强硬的一颗心都快化成了水似的,她伸手环住他的后腰,紧紧拥住他,啜泣着出声:“你已经很好了,是我不好。”

  景啸丞喉咙酸得要命,“你我都没有感情方面的经验,吵吵闹闹也是正常,以后,我的脾气我会改,绝不再生闷气故意冷落你,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要再提离婚了。”

  郑乔使劲点了点头。

  景啸丞揉捏着她的耳垂,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

  两人在车上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等进了酒店房间以后,谁都没再出声。

  景啸丞一路吻着郑乔踢开了套房里面主卧的房门,等到了床边的时候,郑乔身上那件薄软的开衫已经被景啸丞的手揉 搓得完全变了形。

  深夜12点多了,窗外皓月当空,从32层的总统套房落地窗望出去,整个城市似乎都沉浸在安静的梦乡里,皎洁的月光透过没来得及合上窗帘的窗户直直地投射到大床中间那两道交缠不休的身影上,似在那偷偷窥视着。

  太静了,所以那反复交错的呼吸,时而不知从谁的嗓子眼里释放出来的喘息声以及身体肆意流泻在空气中的气息,把这一室的静谧搅得天翻地覆。

  连那月光都似乎被搅得晃动起来,纯洁的月亮羞得躲进了云里。

  不知已经过了几时了,郑乔从他怀里挣扎着退到一边,阖着沉沉的眼皮,声若细蚊似地出声,“我知道错了,饶了我。”

  景啸丞紧跟着压到她耳根上,喘着粗气,一半恳求一半胁迫:“最后一回。”

  郑乔想哭,但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她脑袋一晃,直接趴了回去。

  他低声安抚了一句,“很快”,接着两只手就箍紧了她的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