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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梯里,蒋之瑜站在景啸丞身边,大气不敢喘。

  这下好了,来一趟还不如不来。

  沉默良久,蒋之瑜生硬地出声:“我给唐彦打个电话,问问他下班了吗。”

  电话刚拨出去,景啸丞出声:“你们去吧,我不去了。”

  蒋之瑜:“别啊,都定好了的,一块去吧。”

  “改天吧。”

  电梯门开了,景啸丞垂眸走了出去。

  这边电话里传来唐彦的声音,“他怎么了?”

  蒋之瑜小声地回:“让郑乔气饱了,不对,准确地说,是吃醋吃撑了。”

  景啸丞中午饭没吃,直接回了公司,一忙忙到晚上10点钟,自己开车回了别墅。

  别墅里,仍是空无一人,只有一条狗守着门。

  这两天,老德跟景啸丞私下接触多了起来,两人之间感情似乎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

  即便景啸丞对它爱答不理,但架不住老德对他一片痴心。

  每晚,他一进家门,老德必定第一时间狂奔过来,摇头摆尾地迎接他。

  景啸丞刚开始还让它滚一边去,后来干脆懒得赶它了,他在客厅走到哪,它跟到哪,他大发慈悲,给它喂了一次狗粮,老德直接大着胆子伸出舌头来舔他的手。

  他顺手往它头上撸了一把,没想到撸了一手的狗毛。

  景啸丞晚上睡不着觉,半夜还拉着它去小区里遛了一圈,导致老德有点亢奋,回来后,不消停地叫了半宿。

  景啸丞今天没心情出去遛它,回家后,拿脚蹭了蹭它就上了楼。

  二楼主卧更是空空荡荡,仿佛又回到了婚前他一个人住的时候,景啸丞也没料到郑乔在这个家里的存在感竟然已经这么强。

  他不用再睡沙发了,但每晚躺在大床上,他总控制不住想起,之前两个人睡前聊天的内容,甚至反复想起那晚,他坐在床边给她按摩后腰的画面。

  景啸丞脱了外套,进了浴室。

  浴室门关上,他顺带往墙角的脏衣篓里扫了一眼,里面是空的。

  身体被一股说不出的闷火烧得火烧火燎,景啸丞抬头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他赤着上半身,那双暗眸被不可言说的欲望慢慢侵袭。

  有些欲望即便再怎么掩盖,终是骗不了自己,景啸丞不得不承人,他对郑乔有生理性的渴望。

  每天晚上,跟她共处一室,就像沙漠里的孤狼守着一只水灵灵的兔子,哪怕每晚只能饮鸩止渴,画饼充饥,也好过,此刻,连兔子的影子都见不着。

  景啸丞在浴室里待了十分钟就出来了,他重新穿好衣服,边往外走,边拨了蒋之瑜的电话。

  蒋之瑜:“怎么了?”

  景啸丞:“在哪?”

  蒋之瑜笑笑,“这个点你说我还能在哪,酒吧呢,今晚我这新来了几个学生妹妹,陪她们聊天呢。”

  景啸丞一边下楼一边出声:“一会儿过去。”

  电话里,蒋之瑜的声音一下子抬高了,“没听错吧,你来我这?”

  景啸丞要挂电话,蒋之瑜的声音接着传了进来,“明白了,你这几天天天晚上独守空房,熬不住了吧?放心,你来,我就给你安排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