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公职处:渡厄司 第180章:业火判厄,反守为攻

小说:地府公职处:渡厄司 作者:岁暮与君老 更新时间:2026-03-02 12:43:48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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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来啊。

  晏无邪五指猛然收紧,判厄笔在掌心一震,暗金火焰顺着筋络倒灌回丹田,又自肩胛撕裂处喷涌而出。她右脚往前半步,碎石在靴底碾成粉末,火线沿着地面裂纹疾窜,直扑十丈外那道月白身影。

  天规尊者抬手,局规盘急旋,三道金纹锁链垂落,在身前织成光网。火刃撞上金纹,轰地炸开,热浪掀得他袍角翻飞,面具边缘闪过一丝微颤。

  “你真以为——”他声音冷下来,“一道残火就能破局?”

  “我不用破局。”她低喝,左臂一抖,火焰自灼伤处爬起,缠上笔杆,“我只要——烧你。”

  她足尖一点,身形斜掠,判厄笔自下而上撩出一道弧光。火弧未至,空气中已浮起焦味,岩地龟裂,火线如蛇般从地下钻出,直扑对方立足之地。

  天规尊者后撤半步,局规盘横移,金纹锁链反卷,欲绞断火弧。可那火竟不散,反而顺着锁链逆燃而上,直扑盘身。他手腕一沉,强行切断灵力连接,锁链崩断两根,断裂处腾起黑烟。

  “你这火……”他盯着手中微微发烫的局规盘,“竟能噬律?”

  “不是火噬律。”她落地翻身,笔锋点地,火流再次渗入地底,“是律——压不住债。”

  她双手握笔,高举过头,体内业火如潮奔涌,尽数灌入笔身。墨痕剧烈跳动,血祭二字虚影在空中凝而不散,火光映得她眉间朱砂赤红如血。

  “你欠的,它记得。”她咬牙,“你挡的,它要收。”

  笔锋斩落。

  一道三丈长的半月形火刃撕裂空气,所过之处,雾气蒸腾,岩石熔化,地面被犁出深沟。天规尊者双掌合于胸前,局规盘悬空旋转,九道金纹锁链交织成盾。火刃撞上光盾,轰然爆开,冲击波横扫四周,残碑碎裂,深渊裂缝嗡鸣加剧。

  他双脚在岩地上划出两道深痕,硬生生被逼退七步。

  “不可能!”他低吼,“执法器受天规加持,岂是你一人执念能撼?”

  “我不是一人。”她冷笑,脚步未停,紧追而上,“我是债主。”

  她笔锋再起,火弧连斩三次,每一击都精准落在前一击的裂痕上。第一击震松金纹根基,第二击撕开光盾缝隙,第三击——火刃穿透防御,擦过他左肩,月白长袍当场焚尽半幅,露出底下青铜符甲。

  符甲表面腾起青烟,焦痕蔓延。

  “你……”他猛地抬头,面具下的目光第一次出现波动,“你根本不怕死?”

  “怕。”她喘息,右肩伤口再度裂开,血混着黑气滴落,“但我更怕——这笔,认错人。”

  她突然后跃,判厄笔横扫一圈,火弧贴地爆发,三面围攻。天规尊者腾身欲避,可脚下火线早已埋伏多时,猛然窜起,逼得他半空变向。局规盘急旋护体,却慢了一瞬——

  火刃擦过左腕。

  面具发出一声脆响,裂开一道细缝。

  他落地踉跄,左手下意识去扶面具,指尖触到裂痕时顿住。

  “原来你也怕。”她站在三丈外,火光映在瞳孔里,像两簇不灭的幽焰,“怕脸被人看见。”

  “闭嘴。”他低喝,声音终于有了裂痕。

  “你说天规之下无私债。”她一步步逼近,“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它烧你?为什么它只烧你?”

  她抬起笔,指向他:“因为你——欠了命。”

  “荒谬!”他怒极,局规盘猛然升空,十二道金纹锁链齐发,如巨蟒扑食,直取她周身要害。

  她不闪。

  不避。

  判厄笔横于胸前,业火屏障瞬间成型。金纹撞上火焰,滋啦作响,如同铁水泼雪,前八道当场消融,第九、第十道被震偏,擦身而过,在司服上留下焦痕。第十一道穿透进来,直击小腹——

  火焰顺着伤口边缘爬起,封住血口。

  第十二道——正中咽喉。

  屏障骤然一黯,她喉头一甜,一口黑血喷出,却在半空被业火焚成灰烬。

  她没倒。

  笔没脱手。

  火——还在烧。

  “你打完了?”她抹去嘴角血迹,笑了一声,“该我了。”

  她将笔插入地面,双手按上岩层。火流自笔尖涌入地底,沿着先前裂纹疯狂蔓延。整个战场地面开始发红,热浪扭曲视线。

  “你以为你在执法?”她抬头,眼神锋利如刀,“你只是——在还债。”

  地面轰然炸开。

  数十道火柱从天规尊者四周simultaneous爆起,形成囚笼。他腾身后跃,局规盘护体,可火柱紧随其后,接连爆裂,逼得他不断变向。最后一根火柱自脚下冲天而起——

  他跃起闪避,可空中无处借力。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判厄笔离地而起,她纵身一跃,笔锋自上而下劈落,暗金火焰凝聚成锥,直刺其面门。

  他仓促举盘格挡。

  轰!

  局规盘被砸得倾斜,金纹紊乱,裂纹自中心蔓延。他整个人被击落,单膝跪地,面具裂痕扩大,露出一角苍白下颌。

  “你……”他喘息,首次显出力竭之态,“竟能压我?”

  “不是我压你。”她落于他面前三步,笔尖垂地,火流蜿蜒如蛇,“是它——不认你了。”

  她抬起眼,火光映在脸上,一字一句:“你早就不配执律了。”

  他缓缓抬头,面具裂痕中透出一双眼睛——不再是冰冷无情,而是藏着一丝……惊惶。

  “你到底是谁?”他低问。

  “渡厄司主簿。”她握紧笔杆,“晏无邪。”

  她抬笔,指向他:“现在,轮到我——问你了。”

  你碰过这支笔的人,有几个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