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安抵达半山腰那个巨大的天然岩石温泉池时,

  眼前的景象让他这个见惯了绝色的人,都忍不住呼吸一滞。

  温泉池上空水汽氤氲。

  在池子中央,伊琳娜和佛罗伦丝正背靠着背,泡在滚烫的富锂矿泉水中。

  一个是来自俄罗斯的北境女皇,

  一个是来自法兰西的奢侈品天鹅。

  伊琳娜那充满力量感的小麦色肌肤,

  与佛罗伦丝那如同羊脂玉般白皙细腻的肌肤,

  在水波的荡漾下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更要命的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令人发狂的香味。

  “你用了那个?”

  陈安脱下浴袍,露出精壮的身躯,踏入温泉池中。

  “当然。”

  佛罗伦丝转过头,那双湛蓝的眼眸中仿佛滴出了水。

  她那修长的天鹅颈上,

  水珠混合着那款价值百万美金的“泰坦之息”变异鸢尾精油,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说过,只要我来庄园,就会涂上它。”

  佛罗伦丝像是一条优雅的水蛇,

  在水中滑向陈安,双手攀上他的胸膛,

  “而且……伊琳娜也涂了。”

  “我们想看看,这瓶‘液态黄金’,到底能不能让我们的王……彻底疯狂。”

  “你们这是在玩火。”

  陈安一把揽住佛罗伦丝的纤腰,同时转头看向另一边的伊琳娜。

  伊琳娜舔了舔嘴唇,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战意。

  “在加拿大冻了那么久,我需要最滚烫的火来解冻。”

  伊琳娜猛地扑了过来,直接从背后抱住了陈安,

  那惊人的弹性和力量感,

  瞬间将陈安夹在了两位顶级跨国女总裁的中间。

  冰与火的碰撞。

  法兰西的浪漫与俄罗斯的狂野。

  在这口温度高达四十多度的天然地热温泉里,

  在变异鸢尾精油那堪称精神炸弹的催化下,理智被彻底焚烧殆尽。

  水花四溅,温泉池的边缘被拍打出一阵阵白色的泡沫。

  陈安展现出了他作为泰坦之王绝对的统治力。

  无论是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卢米埃尔CEO,

  还是在重工业基地一呼百应的北极星厂长,

  此刻都只能在这滚烫的泉水中,

  化作两只苦苦哀求,却又食髓知味的雌兽。

  “安……我不行了……这水太烫了……”

  佛罗伦丝那高贵的法语口音已经彻底破碎,

  她无力的靠在池壁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到了极点。

  “俄罗斯人……从不认输……”

  伊琳娜虽然还在嘴硬,

  但那双原本有力的大长腿,

  此刻也已经软得像面条一样,只能无力的挂在陈安的腰间。

  ……

  当东方的天空泛起第一抹鱼肚白时。

  这场堪称史诗级的全员大集结战役,终于落下了帷幕。

  陈安穿着浴袍,站在半山腰的观景台上,手里端着一杯冰水。

  清晨的冷风吹过,带走了他身上最后一丝燥热。

  他看着山下那片广袤的庄园。

  温室里的白草莓正在结出新的果实,

  牛舍里的雪花牛正在安详的咀嚼着带着露水的牧草。

  两万英亩的猎场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而那几位在外面替他打下商业帝国的女王们,

  此刻正躺在他的领地上,睡得无比香甜。

  “这才是种田的终极奥义啊。”

  陈安喝了一口冰水,嘴角扬起一抹舒畅的笑意。

  用最顶级的资源,养最极品的作物,

  赚全世界富豪的钱,然后……享受这世间最极致的温柔乡。

  “叮咚。”

  手机响了。

  是罗伯特发来的简讯。

  【陈,昨晚的红酒效果如何?另外,中东的那位王储已经把他的私人游艇开到了摩纳哥,他想用一座迪拜的私人岛屿,换取我们泰坦俱乐部十年的顶级食材特供权。】

  陈安看着这条短信,轻笑了一声。

  【告诉他,岛我要了。但特供权,得看我农场今年的收成。】

  回复完消息,陈安转身走向那辆UTV。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作为农场主,他该去看看那两只新来的设特兰小矮马,是不是又在祸害莎拉种的郁金香了。

  清晨,空气中透着一股被露水洗涤过的清甜。

  陈安驾驶着那辆全黑的UTV全地形车,

  沿着半山腰的碎石路平稳驶回主屋。

  引擎的低鸣声在空旷的庄园里回荡,

  惊起了几只停在白橡树上的飞鸟。

  刚把车停在车库前,陈安就看到了让他哭笑不得的一幕。

  主屋前那片被莎拉精心打理的小花园里,

  两只圆滚滚的毛球正撅着屁股,把头埋在花坛里大快朵颐。

  那是两匹价值连城的纯血设特兰袖珍矮马,“布丁”和“太妃糖”。

  它们显然对马厩里那些昂贵的紫花苜蓿干草失去了兴趣,

  此刻正津津有味的咀嚼着莎拉上个月刚让人从荷兰空运回来的名贵重瓣郁金香。

  几片娇艳的红色花瓣还挂在“布丁”那奶白色的嘴角边,看起来既滑稽又无辜。

  而这座庄园的女主人莎拉,

  此刻正披着一件柔软的羊绒披肩,坐在门廊的摇椅上。

  她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并没有生气,

  反而用一种温柔和纵容的眼神看着这两个小破坏分子。

  “我猜,这几株‘夜皇后’郁金香的口感,应该比干草要脆甜得多。”

  陈安走上台阶,笑着打趣道。

  “安,你回来了。”

  莎拉看到陈安,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放下牛奶杯,想要站起身,却被陈安快步走过去按住了肩膀。

  “坐着别动。”

  陈安顺势在摇椅的扶手上坐下,

  伸手覆上莎拉微微隆起的小腹。

  隔着柔软的布料,他仿佛能感受到那个正在孕育中的小生命。

  “这两个小强盗把你的心血都啃光了,你也不管管?”

  陈安指了指还在大嚼特嚼的矮马。

  “随它们去吧。”莎拉靠在陈安的腰侧,笑容里满是母性的光辉。

  “看着它们吃得这么开心,我肚子里的这个小家伙似乎也很高兴呢。”

  “刚才它好像还轻轻踢了我一下。”

  “是吗?我听听。”

  陈安俯下身,将耳朵贴在莎拉的肚子上。

  清晨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微风拂过,

  带来阵阵被碾碎的郁金香花汁的清香。

  没有了昨夜在沙滩和温泉里的那种狂野与靡丽,

  此刻的陈安,褪去了泰坦之王的霸道,只剩下一个准父亲的温情与踏实。

  “它在说,等它出来了,要亲自骑着这两匹小马去巡视它的领地。”

  陈安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莎拉被逗得咯咯直笑,伸手揉了揉陈安有些凌乱的黑发。

  “昨晚……辛苦你了。”莎拉压低了声音,眼神里带着一丝促狭。

  “我早上起来的时候,看到杰西卡和艾娃互相搀扶着从沙滩那边回来,”

  “两个人连上台阶的力气都没了。佛罗伦丝和伊琳娜更是到现在还没见人影。”

  “那是她们自找的。”

  陈安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在泰坦庄园,想要挑战农场主的权威,就得做好第二天起不来床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