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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庆娥哇的一声哭出来。

  陈无双可是她的宝贝儿子,怎么舍得让宝贝儿子**?

  她把怒火撒在陈霄汉身上,让陈霄汉**。

  就连陈无双也哭着求陈霄汉赴死。

  “时间到了,做好决定了?”陈纵横再次开口。

  陈霄汉眼神悲怆。

  深吸了口气之后,他睁眼望着陈纵横,眸子里有决绝一闪而逝。

  “来,杀了我。”

  “不要伤害你弟弟。”

  说完话。

  陈霄汉闭上眼等死。

  砰!

  陈纵横开了一枪。

  陈霄汉脑袋完全空白,身子跟着抖了几下。

  嗯?

  片刻后。

  陈霄汉意识到自己没死。

  而且身上没伤。

  他想到了什么,猛然睁开眼,第一眼就是紧张望向陈无双。

  陈无双身上没有添新伤。

  陈霄汉又查探自己的身体,同样没有伤势。

  直到这时他才茫然抬头看向陈纵横。

  刚刚那一枪,朝天发射。

  陈纵横眸子里的冷漠让陈霄汉心底升起一丝难以言明的意味。

  “我就知道,你不会杀我……”他劫后余生,大口大口喘气。

  陈纵横没有下死手。

  不管怎么说,眼前之人终究是他名义上的父亲。

  当陈霄汉愿意替陈无双赴死之时,陈纵横就明白不该再对陈霄汉有任何期待。

  “记住了,你欠我一条命。只要我想,随时能够收走。”陈纵横冷冷开口。

  陈霄汉还想跟陈纵横套近乎,被陈纵横冷冷打断。

  “立即,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陈霄汉的心脏瞬间变得空荡荡。

  像是彻底失去了某些东西。

  令他有些难受。

  徐庆娥哭哭啼啼咒骂陈霄汉,“你这个废物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郎中给我儿看腿?若是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我不会放过你!”

  陈霄汉猛然反应过来,“对对对,带无双去疗伤!”

  灰头土脸离开金銮殿之前,陈纵横再次开口:“我只让你滚,没让陈无双滚。”

  陈霄汉脸色一白,“他,他可是你的弟弟……”

  “大哥,我跟你再怎么不合,也是我们的家事,难道你要让镇北王府丢光颜面吗?”陈无双脸色惨白,陈纵横瞥了眼陈无双受伤的腿,“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弟,想活着离开金銮殿,需要支付十万两黄金买命。”

  陈无双脸色更无血色,“我,我哪有这么多黄金?”

  陈纵横的回应冷漠至极,“那就**。”

  林千寻也讥笑道:“堂堂镇北王府,怎么可能连十万两黄金都拿不出来?”

  徐庆娥又转头怒骂陈霄汉,让他痛快掏钱。

  比起十万两黄金,她更在意儿子性命。

  陈霄汉难为情开口:“纵横,我这一时半会凑不出十万两黄金,你看能不能先让你弟弟出去疗伤?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拖欠太久!”

  这句倒是实话。

  陈纵横不担心陈霄汉赖账,但陈无双脱离危险之后徐庆娥肯定会反悔。

  “你写张欠条,一日不还再添十两黄金。”

  陈霄汉脸色变了又变,“你这是不相信爹?”

  陈纵横蹙眉,“我爹死了。”

  陈霄汉语塞。

  在徐庆娥催促下,陈霄汉无奈写下欠条,日利息十两黄金。

  欠条落入陈纵横手中,过目之后才放行。

  徐启元想浑水摸鱼跟着离开,被张炎率人在金銮殿外堵住去路。

  “徐大人急着上哪儿去?”张炎冷笑。

  徐启元故作镇定,“我女婿已经支付十万两黄金,我为何不能离开?”

  张炎眼神骤冷,“他是他,你是你。你们徐家,需要支付双份,也就是二十万两黄金。”

  徐启元老脸泛黑:“老夫上哪儿凑这么多黄金?”

  张炎摊手,“那就……**。”

  “来人!”

  “帮徐大人松松筋骨!”

  张炎率领的禁军足足有上千人之多,将金銮殿围得水泄不通。

  就算是诸王的亲兵想要闯进来,都要费不少功夫。

  等他们杀入金銮殿,诸王尸体都僵了。

  徐启元气得面色涨红,怒斥张炎:“你这乱臣贼子怎么敢放肆?老夫乃吏部尚书兼内阁次辅,朝廷上下谁敢这么对老夫?”

  砰!

  张炎一脚踹在徐启元腹部,使其倒飞出去。

  徐启元本就年迈苍老,如何经得起张炎这大力的一脚。

  当即就口吐鲜血,差点昏死过去。

  不远处。

  陈纵横冷眼旁观,默许了张炎的行径。

  金銮殿内不少文官悲呼陈纵横要造反,请永庆帝圣裁。

  永庆帝渐渐缓过神,胸有峰回路转的爽快。

  “刚刚朕被你们这些乱臣贼子包围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出来替朕解围?”永庆帝怒哼。

  “定国公干得好,就该让这些老东西清醒清醒!”

  陈纵横朝永庆帝拱手,“臣救驾来迟,还请陛下恕罪。”

  永庆帝笑呵呵摆手:“无碍,只要能给这些人颜色瞧瞧,什么时候都不算晚!”

  陈纵横颔首。

  “来人!”

  “把季博远等乱臣贼子拿下,当场斩首!”

  季博远原本还想挟持天子,让陈纵横投鼠忌器。

  岂料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陈纵横端着火铳一枪打断了腿。

  其余人也被张炎率领的禁军全部拿下。

  陈纵横来到林千寻面前,“你先回后宫等着,接下来的场面可能会有些血腥。”

  林千寻在禁军护送下离开金銮殿。

  到了这时候。

  诸王心神凛然。

  谁还不知道陈纵横这是要大开杀戒了?

  季博远已经被五花大绑,被身后二人押着跪在永庆帝面前。

  陈纵横取来长刀,淡淡说道:“尔等乱臣贼子意欲弑君,就该诛九族。你身为陛下的近卫与外臣勾结,罪加一等,可有异议?”

  季博远红着眼眶嘶吼:“你不能杀我!我是吏部尚书的家仆!”

  徐启元一瞪眼,想让季博远闭嘴。

  都什么时候了。

  竟还想拖累徐家!

  陈纵横侧目望向徐启元,徐启元打了个哆嗦:“他,他想谋反与我京都徐家无关!你想怎么处置,我京都徐家都没有异议!”

  季博远傻眼了。

  但他也清楚,徐启元不太可能救得了自己。

  也让他流下滚烫热泪!

  为徐家效力二十年,到头来竟被无情抛弃。

  岂不可悲?

  季博远还想说些什么。

  陈纵横压根没兴趣听,手起刀落将季博远脑袋斩下。

  鲜血喷溅二三丈开外,连永庆帝脸颊都沾了些许温热液体。

  永庆帝非但不惶恐,反而兴奋莫名。

  “好好好!把这些狗东西全部杀光,杀杀杀!”他攥着拳头发出疯狂怒吼。

  哗啦啦!

  数十名被季博远收买的禁军脑袋被砍掉,金銮殿血流成河。

  陈纵横提刀,走到徐启元面前。

  徐启元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这次的风浪之大,他还真没经历过!

  “住手!”

  “我徐家愿意出二十万两黄金买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