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统一明末!你统一全世界了? 第917章:强龙

小说:让你统一明末!你统一全世界了? 作者:斩悬 更新时间:2026-02-10 21:09:26 源网站:2k小说网
  京师,魏府书房。夜已深,但烛火通明。

  魏昶君面色阴沉如水,手中紧紧攥着那一叠从岭南加急送来的密报。

  沈知春、马维民、毛彦等人冒着风险搜集来的证据,条条桩桩,触目惊心。

  赵显宗家族在岭南的所作所为,已非简单的贪腐,而是系统性的蛀空地方、盘剥百姓、挑战红袍法度的逆行。

  魏昶君将文书放在案上,眼中寒光闪烁。

  他深知,此风若不雷霆刹住,则吏治崩坏,民心离散,红袍天下根基动摇。

  但岭南天高皇帝远,赵家经营多年,树大根深,关系网盘根错节,派去的人若分量不够、手段不硬,非但查不出真相,反而可能打草惊蛇,甚至自身难保。

  “必须派一条真正的强龙过去,不仅要能压住地头蛇,还要能顺藤摸瓜,挖出更深的东西!”

  魏昶君盯着地图上岭南的位置,喃喃自语。

  他怀疑,赵家如此肆无忌惮,其背后恐怕不止是地方豪强那么简单,很可能与中原那些虽遭打压但残余势力仍在、对他新政充满抵触的启蒙会旧部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条线,必须查清。

  次日,魏昶君紧急召见了民会总代表陈望、廉政总长青石子等少数核心重臣。

  书房内气氛凝重。

  魏昶君将岭南密报递给众人传阅。

  陈望仔细翻阅着,越看脸色越沉,尤其是看到红袍银号账房张春离奇失踪那段,他眉头紧锁。

  “里长,赵家此举,已是狗急跳墙,丧心病狂,此案若不彻底查办,民会在岭南将威信扫地,新政推行更是难上加难。”

  青石子经历了启蒙会暗中推动民会一事,如今苍老了许多,瘦骨嶙峋,但仍是宛若孤松笔挺。

  “巧取豪夺,操纵市价,转嫁税负,甚至可能谋害举报之人,这赵显宗,是把岭南当成了他赵家的私产。”

  魏昶君见众人意见一致,沉声开口。

  “所以,人选至关重要,既要精通政务、善于查账析案,又需铁腕果决、能镇住场面,我意已决。”

  他拿起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名单。

  “擢升民会调查司干员张家玉为‘巡南御史’,全权负责岭南赵案调查取证,同时,调京卫指挥使、昭毅将军黄得功,率其麾下精锐宪兵队随行护卫,并授‘先斩后奏’之权,遇有抗法、或案情涉及军伍之事,可临机专断。”

  听到“黄得功”三个字,陈望和青石子眼中都闪过一丝了然和赞同。

  对此人,他们太熟悉了。

  黄得功,今年四十有九,行伍出身,是红袍军中有名的悍将,更是以铁面无私、治军严明著称。

  但魏昶君比他们更熟悉此人,此人在另一段时空轨迹中,便是明末骁将,十二岁就敢上辽东风雪地斩杀鞑子,积功至副总兵,迫降五营兵,擒马武,杀王兴国,破张献忠,战功赫赫,且军纪极好,善待百姓。

  如今他早早加入了红袍军,经历了红袍思想洗礼和严酷战争磨练,褪去了些许草莽悍勇,增添了几分沉稳与大局观,但那股子嫉恶如仇、执法如山的刚猛之气,丝毫未减,是执行此类铁血任务的不二人选。

  很快,张家玉和黄得功被召至魏府书房。

  张家玉约三十五六年纪,面容清瘦,目光锐利且充满智慧,是民会内部公认的查案能手,心思缜密,善于从纷繁复杂的账目和人际关系中找出破绽。

  黄得功则是一身笔挺的军装,虽年近五旬,但腰杆挺直如松,面容刚毅,眼神开合间精光四射,不怒自威,站在那里便如一座山岳,散发着久经沙场的悍勇气息。

  魏昶君没有寒暄,直接走到那张巨大的寰宇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岭南的位置,目光如炬,扫过肃立面前的张家玉和黄得功。

  “家玉,得功,召你二人前来,是为岭南之事。”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岭南知府赵显宗及其家族,在彼处,已非官,而是贼,是盘踞一方的土皇帝,其势力之深,触角之广,手段之狠,堪称毒瘤。”

  他转身从案头拿起那份厚厚的密报,却没有翻开,而是凭借记忆,条分缕析,将赵家的罪行一一道出,每一句都像重锤敲在听者心上。

  “其一,操纵土地,巧取豪夺,形同强盗。”

  “朝廷为发展民生,规划‘经济开发区’、‘新式工坊区’,本是利国利民之策,可赵家白手套,一个叫李功的商人,在规划消息公布前,凭借内幕,勾结衙役恶霸,以市价三成甚至更低的价格,威逼利诱,强买强卖。”

  “将规划区内百姓祖辈居住的宅基、赖以为生的田产,几乎席卷一空。”

  “等朝廷征地补偿地块一下来,他们转手就以数倍、十数倍的价格,将本是民脂民膏的补偿金,吞入自家囊中。”

  “这还不算,他们甚至利用职权,将安置灾民、补偿百姓的新地块,故意划入工业区或偏远之地,使其价值大跌,逼得百姓无法安居,最终只能放弃,他们再二次低价收购,此等行径,与明火执仗的强盗何异。”

  他停顿一下,让这杀人不见血的掠夺过程在二人脑中形成画面,才继续道。

  “其二,垄断行业,吸食民髓。”

  “开发区一开工,所有建材,水泥、木料、砖瓦,必须从他赵家控制的商行购买,价格高出市面三成,敢用别家的,衙门的验收就别想过。”

  “税吏天天上门,工程款他也能卡住不批,还有那市集、码头,凡有利润处,必有赵家人或其爪牙把持,巧立名目,收取高额管理费,小商小贩,辛苦一天,大半利润都进了赵家的口袋。”

  “其三,掌控财权,腾挪乾坤,俨然国库私用。”

  他看向毛彦汇报中提到的关键点。

  “红袍银号岭南分号,几成赵家私库,他们有数个隐秘账户,资金往来动辄数万银元,来路不明,去向不清,朝廷拨款、税赋收入,他们能截留就截留,能挪用就挪用。”

  “更勾结企业,以虚假项目套取贷款,那个发现端倪的账房张春,如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们这是在掘我红袍天下的财政根基。”

  最后,魏昶君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仿佛要穿透墙壁,看向岭南那盘根错节的关系网。

  “其四,也是最为可虑的一点,结党营私,上下其手,已成国中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