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阮清的掀桌,自然也引起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首先就是相府的动作,虽然很小,但能够在盛京城立足的,又有几个**?

  各家都收到了风声,每个人的眼神里都有些茫然。

  谢相爷这是要干嘛?

  而真正的谢相爷此时,却被堵在了前院。

  他烦的拧眉。

  耳边是阮宁昭呜呜的哭声,听起来烦人又做作。

  还有阮盛康这个蠢货在疯狂怒吼!

  加上黄成兰一边谴责一边安抚。

  整个伯爵府都快乱成一锅粥了。

  但很可惜,谢景行这么多年来,因为身体不好,所以饮食始终清淡,常年喝粥,所以他现在最讨厌的就是粥。

  “闭嘴!”

  极其有力的一声呵斥响起,顿时让一国沸粥彻底冷却。

  那幸福的三口人这会儿脑子都是懵的,他们傻愣愣的看向‘阮清’。

  阮宁昭也愤怒的咬牙,脸色极其难看。

  可她面上却还得装作是一副无辜又可怜的模样。

  “大姐姐,你何必这般逼我?难道真的把我逼死了,你才甘心么?”

  说完后,更是伏在黄成兰的怀中,哭得凄惨。

  这可是给黄成兰心疼坏了。

  黄成兰看向谢景行的双眸,都带着一丝的怨怼。

  “你为什么要一直逼着你妹妹!你难道就不能宽容一些么!”

  越想,越是生气!

  黄成兰本来对这个找回来的女儿,倒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反感,毕竟伯爵府养一个人,也是轻轻松松。

  可谁能想到,这个找回来的大女儿在回来后竟然如此恶劣!

  “昭儿到底也是我们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我们又怎么能轻易割舍得下?”

  “她也不过是个无辜的孩子,为什么你就不能大度一些?”

  黄成兰说完后,这心中更是悲哀。

  甚至还有着对这个女儿的厌恶。

  若是真正的阮清,就比如那个摇头晃脑,整天龇牙咧嘴的女人会如何,谢景行想不到。

  但他却没忍住,呵的一声笑了。

  嘲弄味儿十足。

  黄成兰更是拧眉。

  阮盛康也是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个孽障!

  “你还有脸笑!现在整个盛京城都在传伯爵府的笑话!”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越想,这心中的愤怒越是浓重,甚至都有一种恨不得要把他给掐死的冲动!

  “做了这么多的错事你还死不悔改!你简直就是个孽障!”

  “你给我跪下!”

  又是一声厉喝响起。

  谢景行不由得拧眉。

  他真的不懂,就阮盛康这人的脑瓜子里,想的到底是什么。

  这种人难道就真的脑袋空空么?

  他甚至明明知道,就他说的那些话,谢景行根本理都不会理,那为什么还要说?

  难道是想要展示自己当家人的威严?

  可谢景行却丝毫没将他的话放在眼里,不是么?

  “让我跪下?”

  他自从进了这幅臃肿如猪的身体里后,听得最多的,就是这句。

  可从始至终,谢景行也未曾弯下过半点他那高贵的膝盖。

  “我很好奇,在明明知晓我不会按照你得要求去做时,你为什么还要喊出这种一听就很蠢的话?”

  “你!”

  不等阮盛康恼火,谢景行伸出手来,制止了他的暴怒。

  “你得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是绝对不会按照你所说的去做,可你却仍旧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问,你说你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不是没有更难听的话,但谢景行懒得喷。

  只因为跟这种蠢货,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

  他都怀疑他们听不懂。

  阮盛康听懂了。

  毕竟那是骂他的话。

  “你这个孽障!我是你父亲!你竟然敢如此!你果然没有一点教养!”

  阮盛康气得浑身都在抖!

  这个孽障!

  他就知道,这孽障就是个不服管教的!

  如果早知道……如果早知道……

  谢景行压根儿就没有把他的话给放在眼里。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直接回怼阮盛康一句,我才是你爹!

  但想想算了,没必要。

  “没事别挡路,我要回去休息了。”

  并不想跟他们在这里进行那些无意义的纠缠。

  阮宁昭见此,自然是不甘心的。

  如果今天阮清这个**人不受到惩罚,她又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要知道,她今日在国公府,可谓是名声尽毁!

  “大姐姐,你我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你再是厌恶我也是理所应当,可是父亲母亲与大姐姐你血浓于水,你怎么忍心伤他们的心?”

  说完,又是一副装模作样般的看向黄成兰。

  “母亲,都是因为女儿,若不是因为女儿,那……那大姐姐也不至于对您与父亲这般不恭敬!”

  “若不然……若不然还是让女儿走吧!女儿实在是不忍心再看到您与父亲受到伤害啊!”

  话落,更是掩面哭泣!

  看看,多委屈啊这。

  黄成兰自然是心疼得够呛。

  她把阮宁昭护在怀中,转头冷冷的看向谢景行。

  “你实在是太让为母失望了!”

  “若你认为这伯爵府容不下你,那你走便是!”

  “走了便不要再回来!也不要打扰我们一家人的生活!”

  阮宁昭闻言,这眸中顿时闪过激动!

  哈哈!

  只要这个**人失去了伯爵府的庇佑,她一定要让这**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阮盛康很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我伯爵府,容不下你!”

  这是要撵人啊。

  若换作是旁人,怕是也就真因此而羞愧,然后愤然离去。

  但真可惜,眼前之人是谢景行。

  对于谢景行来说,志气这个东西并没有什么用,而她要的,却是要让伯爵府不得安宁。

  “想赶我走?”

  在这一家三口那闪烁却又夹杂着激动的目光中,他缓缓吐出三个字。

  “想得美。”

  三人一愣。

  尤其是阮宁昭,更是不敢置信的看向他。

  怎么也没想到,父亲母亲都已经把话给说的这么直白了,她这个**人竟然还要死皮赖脸的赖在伯爵府不走!

  该死啊她!

  “大姐姐,你……”

  “你闭嘴。”

  谢景行直接打断她的话。

  “一个**民罢了,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一个跳梁小丑还要反复出来横跳?

  恶心不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