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乞丐对这些还真不是很了解。

  毕竟他的一颗心都扑在了伯爵府,只顾着这傻丫头了。

  这会儿听了谢景行的话后,又看向了阮清。

  事实上,老乞丐也是怎么看怎么别扭,毕竟在老乞丐的眼里,这男的是男的,女的是女的,结果现在自己还得在脑子里过滤一下。

  “你都干啥了?”

  他认真地询问阮清。

  阮清咳嗽了一声。

  “那个……也没做啥。”

  阮清略显得扭捏开口。

  “好好说话。”

  老乞丐拧眉。

  便是谢景行也被她这幅扭捏的模样给恶心到了,看向阮清的眼神也带着一丝的嫌弃。

  用自己的身体去做这种扭捏的举动,谢景行感觉拳头硬了!

  “哦。”

  阮清老实了。

  “也没干啥,就是有些不长眼的,自认为能拿捏得了我,所以就在我的面前疯狂蹦跶,很让人不喜,我就……顺手收拾了一下他们。”

  “顺手?”

  老乞丐对这话,抱有疑虑。

  阮清咳嗽了一声。

  “对……对啊,那欺负到我头上了,我要是不打回去,岂不是很没面子?”

  谢景行听了这话后,却是呵的一声冷笑。

  “赚了多少。”

  他一语中的。

  问的直接又干脆。

  孟瑜瞪了一眼谢景行。

  你有病吧!

  上辈子搞装修的?处处拆她的台?

  而老乞丐也是在这时,看向阮清的眼神更带着一丝的疑惑。

  所以……她到底做了什么?

  他发现,对于这个闺女,老乞丐真的已经完全不了解了。

  这丫头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与曾经有着天差之别。

  那咋?

  失个忆,就能让一个人变这么多?

  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改头换面啊!

  要真是如此,那从今以后,人人都去改头换面好了。

  思及此,老乞丐看向阮清的目光更是深邃几分。

  而阮清也是被老乞丐这眼神给看的略有些尴尬,咳嗽了一声后,这才又小心翼翼道:“那个……刻板印象要不得。”

  “所以赚了多少?”

  这狗男人还真是无孔不入!

  阮清气得咬牙,瞪了一眼谢景行,但又见老乞丐就这么盯着自己,阮清咳嗽了一声。

  “一万六千两。”

  “夺少!”

  老乞丐震惊地尖叫!

  阮清被吓得坐在轮椅上瑟缩了一下,挺大个男人搞了这么个动作,怎么看都怎么让人别扭。

  可你若是忽略了她的那些神奇操作,你却也不得不感叹这人的脑子是聪明的。

  事实上,就连谢景行出马,怕是都无法从那一家子手中坑到哪怕是一两银子!

  可阮清却能坑到一万六……

  不对!

  谢景行眯着双眼,打量着阮清。

  “干……干嘛!”

  阮清被他这眼神给盯着,这一瞬间就感觉头皮都是紧的!

  因为你不得不承认,这男人是真的有点儿东西,单单是他的那个眼神,给人的感觉就很是不简单。

  如果没有意外,阮清并不想要跟他对上。

  “据说他们夫妻的所有东西,哪怕是一件贵重的衣衫都丢了,此事与你没关系?”

  “污蔑!”

  阮清当即便否认!

  “这纯纯是污蔑!我都说了刻板印象要不得!”

  “况且我这么人美心善的,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儿?”

  到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夸奖自己一下。

  谢景行顿了顿。

  有点儿被恶心到了。

  但他却只能忍着。

  转头去看向老乞丐。

  他不中了,您上吧。

  说实话,老乞丐这会儿心中也是有些诧异的。

  更多的是对眼前之人的震惊。

  若不是他们亲口承认,老乞丐是真的想不到自己那个愚蠢到了骨子里的养女,竟然还能蔫了巴登的干出来这种事儿。

  “你……偷人家衣服做啥?”

  人要脸树要皮,他虽然是个老乞丐,但却也时常教导阮清一定要尊重他人,不能偷偷摸摸的。

  怎么她现在不仅仅是偷偷摸摸的,甚至还偷人家衣服呢?

  成何体统!

  这简直成何体统!

  阮清眨了眨双眼,不说话。

  老乞丐见此,再多责怪的话也都说不出来了。

  没办法,主要是眼前这少年实在是太过俊美帅气,就她这幅无辜的模样,又怎么可能有错呢?

  但老乞丐却仍旧是好奇。

  “不怨你,但你偷人家衣服干啥?”

  这要是珠宝首饰,银钱铜板什么的,搬走也就搬走了,他知道的消息比旁人更多些,知晓那相府内一些肮脏的事儿。

  倒是没想到这丫头能看出这种事儿来,但你好好的偷人家衣服干啥?

  老乞丐也知道自己这么想不对,但他现在整个人就执拗在这儿了。

  他就是想要知道!为啥自家这么好的孩子,偏生去偷人家衣服干啥!

  阮清也算是看出来了,自己要是不说个明白,那这老头儿怕是得一直问。

  而旁边还有个谢景行一直盯着自己,索性阮清便破罐子破摔了。

  “料子好,能卖钱。”

  见俩人还盯着自己瞅,阮清继续。

  “况且让他们过上点儿好日子,穿点儿好衣服啥的,我心里不舒服。”

  都敢骑到自己头上放肆了,阮清怎么可能还会给他们张狂的机会?

  所以自然是要一口气把人给收拾老实才算好!

  谢景行颔首。

  是她的作风。

  而老乞丐听了这话后,却是不由得蹙眉。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坐在轮椅上的少年。

  所以自己什么时候教过她如此了?

  “我教你这么睚眦必报了?”

  “没有。”

  阮清摇头,很爽快的否认。

  “我天生就是这样的人。”

  且不提原主是个什么性格的,但你们追着容瑄那等人模狗样的跑,想来也不是个聪明的。

  所以阮清拒绝自己跟原身有任何瓜葛。

  更何况原身记忆都没有给自己留的半点,死的倒是干脆,可她却得抗下一切,心里本来就不爽呢,又怎么可能会认为自己跟原身一样?

  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而阮清这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斩钉截铁,老乞丐一时间也不由得深思。

  难不成真是自己的教育方法出问题了?

  再去看阮清。

  她眉眼中清明,不再是曾经的自卑与蠢笨,整个人熠熠生辉般,让人瞧了都不得不赞叹一句有前途的少年郎。

  当然了,现在她更是又钱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