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的异常让席云知警惕起来,不知道这个阴险小人又要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然而就在她参加拍卖会的这两天时间里白软软出事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些许不真实与嘶哑:“你说什么?白软软成了三皇子的救命恩人?”

  听到这个消息时,她真的感到很震惊,为何书中剧情仍旧会出现。

  “邀月,你把事情的经过仔细说一说,冬青呢?”

  “小姐冬青去了找绘春了,去问问具体的情况。”

  “属下也是刚刚得知的,具体情况还要等冬青姑娘回来再说,因为现在京城中已经传遍了这件事情。”

  邀月的脸色很不好,带着些许凝重。

  “属下担心白姑娘已经入了局。”

  席云知这时才想起来那个恶魔游戏。

  只不过现在猎人和猎物的角色互换了,不知道白软软会如何。

  “明月呢?可有传来消息?”

  邀月摇了摇头,“明月只是与三皇子有生意来往,并没有资格参与……”

  一个刚刚崛起的小商人,想要参与其中资本还需要积累。

  席云知揉了揉酸涩的眉心,心里心中对白软软升起一阵懊恼。

  都说了很多遍了,不要捡男人,不要捡男人,怎么就改不掉捡男人的这个毛病呢?

  “你现在去派人把白软软从三皇子府接出来,就说我有急事找她。”

  邀月有些犹豫。

  “属下这就去试试。”

  “等等。什么叫你试试,我让你把人给我带回来,不管用什么方法。”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席云知发现没有白软软的秦朗狗屁不是。

  他之所以能成为书中男主,应该是与白软软有着重大关系。

  也就是说没有白软软的现代知识,所谓的男主也不过是一坨狗屎。

  而现在白软软即便没有医术没有空间,她仍旧是女主,仍旧有着对故事线的光环。

  所以白软软不能离开护国公府。

  目前来讲,两人之间的关系是处于一个友好的阶段与白软软不会反目。

  邀月不敢违抗小姐的命令,垂首答应慢慢退了回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还没有搞定白软软这边。

  朝阳郡主那边又出事了,之前裴玄暴打世家子弟的事情还是闹到了宫中,皇上一封圣旨,召见他们入宫。

  这时候她希望珍宝阁背后的老板背景强势。

  不过看他们的表现并不惧怕世家子弟,甚至早就对他们的做法不满了。

  ――

  金銮殿上。

  作为当事人的裴玄,没有半点自觉性。

  看见那几个鼻歪脸斜的世子们直接全都当成了空气。

  “裴玄你这是什么意思?当着皇上的面你还想不认罪?”

  刑部尚书家独子陈明对他最是凶悍,像是疯狗。

  完全没有之前在拍卖会被打的时候跪地求饶的狼狈模样。

  裴玄剑眉微蹙,看向他时,眼里带着迷惑。“谁?”

  完全不认识对方的模样,让对方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差点被噎死。

  裴玄见到皇上时更是连礼都没有行一下,全都无视。

  不得不说见世家吃瘪,皇上让心情大好。

  皇上心情好,没有纠结裴玄有没有行礼。

  而是面色不善地看向叫嚣的陈明。

  总管太监立刻明白皇上的意思,大声训斥。

  “大胆,竟敢在皇上面前无礼,来人掌嘴二十。”

  身为刑部尚书独子,一直都是众星捧月的存在,更别说他们一家都是世家大族,受祖上蒙阴。

  就算皇上平时也会对他们宽厚纵容。

  毕竟世家之间的权利很大,有很多的特权。

  当众被打对他来讲是十分严厉的惩罚,更别说是打脸了。

  刑部尚书当然不愿自己独自受罚。

  刚想上前一步求情,就被总管太监瞪了一眼,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大殿内响起此起彼伏的扇嘴巴子声音。

  等耳光打完之后,皇上才问起在拍卖行发生的事情。

  席云知没有任何添油加醋,而是平静的叙述当时发生的事情。

  重点说了他们闯入包房,对他们颐指气使的模样。

  “皇上,这些人的行为已经道反天罡不能纵容。”

  “臣女一直在想是谁给了世家子弟这么大的权力,思来想去才想清楚,归结于世家的权力过于庞大,又受祖上蒙阴。

  不用科举便能入朝为官,所以与科举入朝的官员素质学识参差不齐,素质有限。所以才造成了如此的丑闻。”

  金銮殿上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席云知。

  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大胆,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了这番话等于得罪了京城中所有的世家。

  而席云知说的这番话,正是皇上想要听到的话。

  观察皇帝的眉眼,顿时舒展开,唇角不由自主微微上扬。

  席云知知道自己没有赌错,皇上此番召她入宫就是为了让她充当杀猪刀,破云箭。

  他想要捅开世家抱团的或豁口。

  几个当朝的官员被气得不轻吹胡子瞪眼。

  “你个黄口小儿竟敢信口胡言。”

  “妄议世家,你该当何罪?”

  “席云知你不要以为当了王妃就能为所欲为。皇上不是只听信你一人之言的。”

  众多官员纷纷对席云知进行口诛笔伐。

  他们骂得太过瘾。

  忘了她身边还有个裴玄,这个如同定时炸弹的男人。

  起初他听不太懂,这些大臣们叽里呱啦是什么意思?

  直到后来他们开始指名骂姓了。

  裴玄这才反应过来这些人是在说他的吱吱。

  霎时间他的眼神变得凌厉。

  眸里划过一抹凶狠之色。

  哪里还顾得上这里是在朝堂?

  金銮殿之上。

  对着骂得最凶的一个老头子,抬脚就踹。

  力量根本没有收着,一脚把人踹出四五米远,直到撞到盘龙柱上才停下来。

  大殿之上,那些大臣骂得正酣畅淋漓,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变成了锯了嘴的鸭子。

  短暂的寂静之后,转而变成了对裴玄的讨伐。

  奈何裴玄怎么可能听他们逼逼叨叨?

  裴玄的身影形如鬼魅,进入这帮大臣中就像是狼入了羊群。

  根本不需要任何武功招式,随便几下就把这群软脚虾们打得屁滚尿流。

  躺在金銮殿中央哭爹喊娘央求着皇上惩罚裴玄。

  而此时皇上的心情特别好,被世家压制许久,他得以释放。

  就连对忌惮已久的裴玄也宽容了许多。

  皇上唇角挂着虚伪的假笑。

  看似安抚,实际上是在往心口捅刀。

  “诸位爱卿都没事吧?哎呀,你说你们得罪成安王干什么?”

  话风一转就变成了他们主动得罪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