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这些人从中做手脚,席云知在军中如鱼得水。

  对待镇南军,她并没有故意优待,所有人全都是公平的待遇,按照裴家军的规格来。

  用她的话讲就是老子有钱,老子说的算。

  不需要刻意的讨好,也不需要刻意的针对。

  就已经让镇南军对她的印象大大的改观。

  本来觉得她是一个女子,统领军队就已经违背常理,哪怕是皇上任命,但大家的心里其实是根本不信任她的。

  直到席云知带着他们越过平阳城,攻打另外两座城市的时候。

  他们才知道自己之前的认知有多么的错误。

  没有了陆风和明候这些个绊脚石,席云知也没有再做犹豫,快速的朝着另外两座城市进行攻打。

  先是劝降劝降,不行就来硬的。

  此时她所建造的那些攻城器械有了用武之地。

  西戎国人当然不会只派赫连城这两个人潜入大雍朝。

  他们悄悄地让不少西戎的军队,在这两座城池上驻扎。

  这样一来就相当于占领了两座城池。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席云知顿时就乐了。

  为什么乐呢?毕竟杀的不是自己国家的人,所以下起手来也毫无顾忌。

  什么狠上什么。

  攻城弩。

  投石车。

  云梯。

  五万人以平推的架势直接冲上了城墙。

  对方的西戎人军队也只有一两万人而已。

  再加上一些与他们同流合污的叛军。

  根本不成气候。

  两军对战之时,席云知手持巨阙宝剑。

  她冲锋在第一位。

  所到之处,血肉横飞,寸草不留。

  长剑出鞘,气势如虹,挥洒之间,带走一片腥风血雨。

  西戎国派出来的那两个将军,一个照面就被席云知拍飞了出去。

  别说人了,就连胯下的马匹都被她拍成了残疾。

  可见马匹上的人有多惨,落在地上半死不活。

  连续两座城池的战斗持续了三十多天的时间。

  而这三十多天的时间里,席云知做了很多的事情,先是潜入城中收集了大量西戎国人进入大雍朝的证据。

  同时活捉了三名西戎国的大将军。

  士兵俘虏无数。

  而这些人全都被她暂时安置起来,进行统一管理。

  与此同时。

  京城。

  皇上从一开始频繁的收到席云知这支队伍的救援请求。

  后来变成了。

  一天一个捷报无数的好消息接连而来。

  开始的时候席云知不停的求助,不停的要粮要钱。这让朝廷很是苦恼。

  谁都知道她离开京城前,把户部给搅了个天翻地覆,兵部也给搅得不得安宁来了几次大换血。

  现在只要听到她的求助,谁都不敢怠慢,可是皇上怠慢呀。

  最后有这些事情,不还是得他们背锅。

  这世界非黑即白。

  他们根本不敢保证自己没有半点污点,若是让席云知抓到,搞不好会来一个抄家灭族流放三千里。

  所以每次在听到席云知发来求救的奏折时,他们差一点就要被逼死了。

  后来没有办法,皇上只能给镇南军去消息,让他们派人北上。

  反正岭南和岭北也不是特别远。

  看着传来的一个个捷报。

  皇上的心里美滋滋。

  其他的人可就不这么想了。

  皇后宫内。

  皇后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黑衣人,咬着后槽牙恶狠狠地问。

  “你把刚刚的话你再重说一遍!本宫问你,你们把谁给杀了?”

  黑衣人全身都被血污染透,深受重伤,他九死一生回到了京城汇报消息。

  躺在地上进气儿多,出气儿少。

  “回皇后娘娘,属下们把镇南大将军的嫡长子明候,当成席云知给杀死了。”

  皇后闭了闭眼。

  觉得天都要塌了下来。

  “你们这群废物,本宫花费了那么多的精力,那么多的钱来培养你们,结果你们就是这么为我办事的!”

  皇后几乎要丧失理智。

  最重要的是这些黑衣人只回来了这一个,要知道派出去差不多有五百多人。

  这五百多人,几乎将皇家死士一半的力量全都用了出去。

  现在皇上并没有发现,若是发现一定会与自己起嫌隙的。

  越想越气,自己站在原地骂了许久。

  觉得不解气,站起来走向黑衣人,又抬脚踹了几脚,想要将他抓到黑牢里继续惩罚。

  但没想到踹了几脚的黑衣人没有任何反应。

  那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经咽气。

  皇后到了嘴边的话,一个字儿都说不出来。

  还有好多话都没有问呢,妈的这人就死了。

  第一次从皇后的口中飙出了脏话。

  不停的踢打尸体,直到把自己打到了精疲力尽。

  “废物、废物、都是废物,你们这种废物死了也好!”

  现在她在想明家到底知不知道这个消息?

  皇上知不知道皇家死士的事?

  现在的皇后就像是一个睁眼的瞎子,什么消息全都搜索不到了。

  手上的人因为追杀席云知,耗费了近乎七成的力量。

  剩下的人只剩下几十人而已。

  现在倒好,手下那些蠢货,席云知没有杀死,却把明家的嫡长子给杀死了。

  心中虽然生气,转念一想又乐了。

  最近贵妃没少给她气受,现在戳一戳她明家的锐气,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也好,让他们知道自己这个皇后,也不是好惹的。

  明家嫡长子被暗杀,许多人都看见了,刺杀他的人身上带有皇家印记。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席云知严令封口,可这个消息还是会传得出去。

  就在这天夜里,一只信鸽悄无声息的飞出军营,又被悄无声息的抓住。

  主帅营帐内,席云知看着信鸽腿上的信勾起了唇角。

  然后在信纸上又添了两笔。

  将拆回的信件又重新放回了信鸽信桶内,封上蜡漆。

  席云知看向裴玄:“你说这明大将军能信吗?”

  裴玄摆弄着手中的棋子:“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他的心中有一个疑惑就好,疑惑的种子落下很快就会生根发芽!”

  吧嗒。

  手中的棋子清脆地落在棋盘上。

  阳光的斜影侧映在裴玄的脸上,在他的脸上形成了一道明显的剪影。

  乌黑纤长的睫毛被镀了一层金色,乌黑长发披散着,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下,长发及腰,整个人都散发着圣洁的光芒。

  不知不觉间,席云知看得有些呆住。

  她不得不承认,浸泡过灵泉的裴玄真的很美。

  是那种宛如神祇的美,庄严中带着难以言说的禁欲感。

  眼眸深邃而璀璨,仿佛蕴含了星辰大海,轻轻一转流光转动,眼睑下,长长的睫毛如同最精致的羽扇,轻轻颤动间,带着无尽的温柔。

  面容完美无瑕,肌肤细腻光滑,仿佛是由最纯净的月光与晨露交织而成,既清冷又高贵。

  鼻梁挺直,线条流畅。

  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淡然又温柔的微笑,唇色淡如樱瓣,每一次轻启,都有种再邀请人品尝的魅惑。

  席云知觉得自己的喉咙有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