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得那么认真,爱得那么认真,可还是听见了你说不可能,已经十几年没下雪的上海突然飘雪,就在你说了分手的瞬间.......”

  李慕白恍恍惚惚地听到了手机铃声,松开怀里的人,拨开身后抱着自己的胳膊,揉着发胀的脑袋走到床下。

  李慕白在散落一地衣服里,翻出自己的裤子,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

  “喂,君哥!”

  “你怎么才接电话呀,你在哪呢,没事吧?”

  李慕白看了眼时间,快九点了,在卧室里扫了一圈,看了看床上的姜宥珍和金建希说道:

  “在智新姐家,昨天晚上喝多了。”

  “哦,没事就好,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一会儿就回去。”

  李慕白晃晃荡荡地走到浴室,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憔悴。

  头还是有些疼......小头也疼。

  洗了把脸后,李慕白清醒了一些,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也清晰了一些。

  舞池里,李慕白一把推开了拥吻在一起的姜宥珍。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自己虽然控制力不太行,但是也不至于在舞池里就想直接办事儿。

  姜宥珍也不对劲,还在往自己身上扑,脸上的潮红有些不正常。

  被下药了!

  李慕白做出这个判断后,没时间去想是谁干的,就想立刻离开这里。

  李慕白往舞池外面走,姜宥珍也拉着李慕白的衣服往外走。

  李慕白觉得自己失去了方向感,好像在森林里迷路了一样,怎么也走不出这个舞池,人群像是无穷无尽的树一样。

  “欧巴!”

  “智新姐。”

  “跟我走!”

  金智新带着姜宥珍和李慕白离开了夜店,上了来时金智新开的那辆车。

  “他们在酒里下了什么?”

  “Night Lust,没事的欧巴,我带你们去教会的医院......”

  “你们俩先忍忍行么?别在车上啊......”

  “下车了欧巴,你先拔出来,等到楼上的......”

  李慕白脑海里逐渐拼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片段。

  不是去医院么,怎么到智新姐家里来了?

  谁下的药?

  是针对自己的吗?

  卧槽,不是给我吃了什么上瘾的东西吧?

  李慕白洗完脸后,回卧室穿上衣服,床上两人还睡得正香。

  李慕白想了想没打扰她们,下楼打了辆出租车回酒店。

  在出租车上,李慕白有些后悔没带梁艳跟自己一起出门了。

  以前每次跟金智新一起出门都没事的。

  自己真是太不警惕了,金智新这娘们也不可信。

  想了想后,李慕白给金智新发了个信息。

  【我有事先回酒店了,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儿?】

  回到酒店后,李慕白洗了个澡,清醒了许多。

  姜宥珍也中招了,这件事是针对自己的,还是自己被姜宥珍连累了。

  不管怎样,自己安全回来了。

  李慕白现在就担心别有什么副作用,别特么给自己搞上瘾了。

  收拾完后,李慕白去了雷君的房间,给他报了个平安。

  雷君一脸关心地问道:

  “你怎么整得这么憔悴?”

  李慕白一脸懊悔地说道:

  “喝大了。”

  具体的事情李慕白没跟雷君讲,因为自己也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反正人是平安回来了。

  雷君笑了笑说道:

  “出门在外,你要谨慎点儿。”

  雷君知道李慕白其实没什么恶习,除了女朋友多点儿,没什么特殊爱好。

  “嗯,下次我肯定把梁姐带上。”

  雷君见李慕白没什么事儿,开始跟李慕白谈工作。

  跟国内打了一圈的电话,雷君也打听出了很多有用的东西。

  合同上哪些内容是三星在蒙人,那些内容是三星不可能更改的底线。

  两人商议着接下来怎么跟三星谈合作。

  快到中午的时候,金智新打来了电话。

  “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欧巴,别那么凶嘛,我也中招了,还好我喝得少。”

  “给我下的什么药?”

  “Night Lust。”

  “那是什么?”

  “那些公子哥搞银帕的时候用的,去年开始流行这个东西的。”

  “有副作用吗?会上瘾吗?”

  “并不会,只是能勾起人的欲望,放大人的感官。”

  听到这儿李慕白放心多了。

  “后来怎么去你家了?”

  金智新嗔怪道:

  “你还说呢,我本来想带你们去教会医院的,结果你们俩在后座上太迫不及待了,我想了想还是把你们带回家了,反正药效过了就没事儿了。”

  “是针对我,还是针对姜宥珍的?”

  “我也不知道啊,但是欧巴你千万要相信我,这事儿跟我没关系,酒局又不是我组的。”

  “好吧,姜宥珍怎么样了?”

  “还没醒呢,欧巴你太棒了。”

  “先不说了,有时间见面聊。”

  “拜拜,欧巴!”

  金智新挂断了电话,坐在电脑前,查看着李慕白昨天来家里的录像,不自觉第舔了舔嘴唇。

  欧巴真是好棒,好让人喜欢啊!

  这事儿不是针对李慕白的,是针对酒局里所有人的。

  计划出了点儿意外,不过结果还算不错。

  不过还好,起码自己拿到了李慕白和姜宥珍的把柄。

  本来姜宥珍他们应该订的是包厢,药劲儿上来了,大家一起在包厢里搞起就好了。

  以后这些录像就是他们的把柄。

  不是现在就要用,也可能这辈子都用不上,等有需要了再拿出来就好了。

  比方说姜宥珍以后嫁人了,就可以用录像来要挟她。

  那些男的富二代万一掌权了,那些小明星以后万一红了,以后就能用录像换取利益。

  尤其是李慕白,国内更注重名声。

  直接勒索是最下乘的手段,到时候可以把录像带卖给他的竞争对手。

  这样自己既不暴露,又能获得更大的利益。

  没想到包厢设备出问题,他们转到外场卡座了,教徒服务生已经提前把药下到酒里了。

  可惜了,李慕白警惕性很高,下次不会那么容易了。

  第一次带李慕白去教会他就发现香薰和茶水有问题了。

  后来给他练习生玩,他也拒绝了。

  想握住点儿他的把柄,实在是太难了。

  虽然李慕白对金智新不错,金智新也很喜欢李慕白。

  但是这不妨碍金智新对李慕白上手段。

  借用一句电影台词来形容。

  “我们是什么?我们是邪教啊。邪教就应该做些邪教的事情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