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望州带着林新来到齐富春的家,简单说了一下里面的布局。

  “一会你把这两个盒子分别送进去,放在他们床头上。”

  林新吸了吸鼻子,看了眼里面的灯光:“不杀啊~”

  有点失望,不能动刀。

  “今晚先吓唬一下,明天送他们上路。”

  林新点头,拿钱了就要办事:“里边的人要是还没睡,我能敲晕吗?”

  他是往里面放东西,要是人醒着,他总不能等人睡着了再进去。

  齐望州从怀里掏出一个药包:“这里边是**,只需少量就能让人昏迷。”

  “用不完我再还你。”林新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东西。

  “我进去了。”一路拎来的包,肯定是放里面的东西。

  “等等。”

  齐望州叫住要进去的林新,“先区分一下,不能放乱了。”

  林新重新蹲下,看齐望州拿出木盒,来之前他在木盒上做了一些记号,方便区分。

  “我记住了。”

  林新也不问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们这一行的最忌讳多嘴,按雇主说的去做就行。

  里面的布局陌生,但齐望州之前已经告知他,林新有了大概,看了一眼位置,朝着没有灯亮的屋进去。

  里面没人,林新想到齐望州的话,只说让他放在床头上,有人没人跟他没关系。

  确认好,盒子放好就走。

  剩下的一间屋内亮着灯,里面还有动静,习惯性的先去剪断线,屋内瞬间黑暗一片。

  趁着两人开门的时候**一洒,溜了进去,放好盒子就要走。

  走到门口看着昏死在门口的人觉得有点碍事,拽着人的腿往那内屋里拖,做完一切拍拍手出去。

  齐望州在外面等着,还去旁边的路边买了点小吃,在齐家没吃饱,气的,这会饿的要死。

  林新出来看到齐望州吃东西摸了摸肚子,他也饿,看守了两夜,就吃了一顿饭。

  “办妥了?”

  “妥了。”

  “走,带你去吃东西。”

  林新不懂什么叫客气:“我知道哪里好吃。”

  齐望州笑:“能带狗吗?”

  总不能他俩在里面吃,把追风丢在外面。

  “能。”

  不能林新也有进去的法子,齐望州跟着走,后面还需要林新。

  他小姑一家必须死在路上,不能让他们回去,明天他要回去打探她离开的时间。

  安排完事情的齐富春跟楚竹茹回屋,楚竹茹刚坐到梳妆台摘耳环项链,镜子里照到的床头上多了一个木盒子。

  “老齐,你把什么东西放到床头了?”

  齐富春跟管家在外面交代了几句,还没进屋,随口道:“什么盒子?”

  楚竹茹已经好奇的走过去,也没什么标志,就是一个普通的木盒子,做工挺粗糙的,倒像是装一些古董物件的东西。

  “你又去买那些破玩意了?”

  心里有点生气,又在外面瞎花钱,被这些玩意骗了多少钱,心里还没点数?都说了现在家里钱不多,还敢挥霍。

  带着怒气地揭开盖子,看清里面的东西。

  “啊~”发出一声短促尖利的惊叫,踉跄着后退

  是杨婆子的脑袋,眼睛还睁着,满是沟壑的脸皮,更添了几分诡异。

  “哐当”一声,手中的盒子掉在地上,人头滚了出来,躺着的人头直勾勾的盯着楚竹茹。

  浑浊的眼球暴凸着,瞳孔里凝固着惊恐,死不瞑目。

  “啊~来人呢?”

  楚竹茹胃里翻江倒海,眼前阵阵发黑。

  “快来人~救命~”

  楚竹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脚下没力气,扶着墙往外走。

  齐富春怒气冲冲的往屋内走:“你到底闹什么?”

  楚竹茹一把抓住齐富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牙齿咯咯打颤,手抖个不停:“杨~杨~杨婆子~死了~”

  “头~头~””

  楚竹茹闭着眼手往后指,这会浑身软的跟面条一样。

  齐富春顺着视线望过去,也看到了一颗脑袋,他不认识杨婆子,但他妻子的样子说明了一切。

  把杨婆子的脑袋送到他们家,还有什么不清楚,陈婆子都交代了。

  这是警告,是陈家的警告。

  心慌的不行,这是什么意思?

  陈家送一个脑袋过来,是想警告他们,他们的脑袋也不保吗?

  不是说秘密押走,为什么这么快?

  楚竹茹拉着齐富春一个劲的问:“怎么办?你说怎么办?”

  “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齐富春也害怕,到底比楚竹茹冷静一些,杀人的场面他见过,这些年他手上也有好几条人命。

  “你先起来,先把这些东西处理了~”

  楚竹茹拼命的摇头,别看她整天心狠嘴硬的,没看过死人,尤其这种血淋淋的场面更是头一遭。

  现在让她扭头看都是折磨她,疯狂的摇头,一副恶心想吐的样子、

  “不,我不敢~你别碰我~我不要~”

  齐富春也不想下手,但让别人来收拾,这事就压不住,硬着头皮上前,一手拿起木盒子,一手拿起盖子。

  拿着木盒子半蹲下,身体蹲得老远,半闭着眼睛用盖子把头颅推到木盒子里。

  收拾妥当,木盒子盖好,手里端着木盒子十分烫手。

  这盒子该怎么处理?

  扔了,万一被人知道,到时候闹得沸沸扬扬,又该怎么收场?

  不扔留个证据在家里给陈家抓把柄吗?

  楚竹茹这会闭着眼睛,说什么都不睁开。

  妥妥的是烫手山芋。

  楚竹茹好不容易缓了缓,一睁眼看到自家男人抱着木盒子又头疼的闭上眼。

  “你赶紧拿走,赶紧拿走~”,手不停的挥舞。

  齐富春本就生气,这会儿听妻子这么说,怒火战胜了害怕。

  “你闭嘴,想把所有人都招来吗?”

  “这可是你干的好事,现在知道怕。”

  这段时间他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罐头上,没想去害人,是她回来一个劲的巴拉巴拉说,否则哪有今日?

  楚竹茹害怕归害怕,也知道眼下不能把事情闹大。

  小声道:“总不能跟一个头住在一个空间。”

  想到这种场景,楚竹茹浑身打颤,以后这屋不能住了,一想到就恶心,就害怕。

  齐富春想了一下:“这事必须跟爸说一下,问问他是否有办法。”

  他私自处理,处理不好,到时候老头还会骂人,不如直接带给老头让他想办法,到时候出了事也不是他的责任。

  楚竹茹嗫嚅着问:“你~你带着这玩意去找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