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海华嘴很严:“温同志,我也不是太清楚,秦云峥同志只告诉我这些。”

  温至夏微笑点头:“辛苦你了田同志。”

  不说那他只能找别人,或者去问秦老头。

  能让秦云峥这么火急火燎的走,人最起码已经被停职了。

  陆沉洲晚上回来,看到夏夏还在客厅里:“夏夏你在等我?”

  不是陆沉洲自恋,是太了解夏夏的生活习惯,平时这个时间点,夏夏肯定在屋内睡觉。

  “是,秦大哥那边出事你知道吗?”

  “知道,我还想明天告诉你呢,目前传回来的消息是被人举报,上次指挥有问题,造成不当死亡,具体是谁告的并没有说。”

  温至夏心里有了点数:“会不会牵扯到你带去的那些东西?”

  要是牵扯到那些武器跟药物,温至夏需要改一改,提前做好准备。

  陆沉洲从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就一直在想对策,万一调查到他头上该怎么说?

  “或许吧,我担心的也是这个,秦大哥的这次指挥没问题,但因为后续突然出现的东西,万一有人心生怨恨,埋怨不早点拿出来,如果是这种情况就可能需要解释一下。”

  这对秦元修就是无妄之灾。

  “行,我知道了,你去歇着吧。”

  陆沉洲坐到对面:“夏夏,过两天可能我要外出一次,原本这个任务是秦云峥的,但他没空只能我临时接替。”

  “危险吗?”

  “有一定的风险,在可控范围之内,最多一个星期,就去隔壁市,只是协助看他们的安排。”

  “走之前跟我说一声。”温至夏不怎么担忧,知晓秦云峥这人的性子。

  他挑的任务基本上都比较好,上面特意给他留的基本都是肥差,不是能让钱包鼓起来,就是能拿勋章的。

  如今落到陆沉洲手上,温至夏断然不会阻止他去立功。

  “好。”陆沉洲又补充了一句,“要是有秦大哥那边的消息,我也会第一时间告诉。”

  “陆沉洲你想得真周到。”

  陆沉洲笑了一下,这好像是他该做的。“夏夏,时间不早了,去歇着吧。”

  “我不想走,你背我上去。”

  温至夏是真的不想动,她要是知道是谁嚼舌根,先去拔了他的舌头,日子好不容易安稳。

  陆沉洲微微弯腰,背着温至夏上楼。

  “我重不重?”

  “不重,你可以放心的再吃胖点。”

  温至夏趴在陆沉洲的肩膀上低笑:“嘴是越来越甜了,说话也好听。”

  陆沉洲一大早就起床,给夏夏做饭,也就这两天有时间,一出门就要好几天。

  温至夏睡到自然醒,眯着眼看窗外的阳光。想着再过两天去问问秦老头,现在去并不合适,秦云峥刚走,估摸着传回消息也不太详细。

  陆沉洲隔天晚上回家跟温至夏说了一声,连夜出发,温至夏躲在郊外偷懒。

  就连出去看热闹的心思都没有,一直到婆婆上门,才问了一下陆老大那边的情况。

  “妈,大伯那边什么情况?”

  周羽澜看了眼屋内的人,“夏夏,咱们去楼上。”

  好歹也算家丑,这事说出去丢人,温至夏点头,一起去了楼上的书房。

  “妈,现在可以说了。”

  “闹得挺厉害,说不定要离婚,他们找到接生的医生,确定徐文珠就是徐佩兰生的,但眼下还不到那个男人是谁?”

  周羽澜一想到最近他们家的吵闹就头疼,两个孩子一个逼着徐佩兰问奸夫是谁,另一个张口闭口都是钱。

  徐佩兰从一开始的恐惧害怕到现在的破罐子破摔,一点也不在乎,大有逼急了,一起**的凶劲。

  温至夏皱眉:“嘴这都么不严?都不知道。”

  周羽澜叹了一口气:“可不是,老头被气晕了两三次,如今不要脸的躲到你三婶家。”

  陆德清不敢去周羽澜家,毕竟所有的事都是老二家的孙媳挑起来的,在家没得吃,还要被拉去评理。

  他也想清静,挑了软柿子老三,在人家里混吃混喝,不给吃也不走,老三家再不孝,也不能把人抬出去扔了,只能给口吃的,晚上把人送回去。

  第二天,天一亮,老头自动去报到,已经连续三四天。

  温至夏被陆老头不要脸的操作气笑:“三婶不气坏了?”

  “可不是,不过你三婶现在脾气也硬了,不在家伺候,照常去上班,我看那陆老头就是躲清静,人一走,他就把门插上。”

  “徐家那边没问吗?他们不承认吗?”

  周羽澜一想到徐家人的嘴脸哼了一声:“徐家那边咬死不承认,说不知道这件事,还是问了当年那接生的医生才知道怎么回事。”

  “当时徐志才的媳妇确实也怀孕了,只不过后来胎儿没保住流产了,徐佩兰借着她的名字生了孩子,但换没换人,医生还是记住的。”

  “夏夏,你说你大伯母不会是~被人~强了吧?”

  周羽澜搞不懂,想到这些天的反常,觉得也就这个可能。

  温至夏笑:“妈,你想得太简单了,这人大伯母绝对认识,还是她很爱很爱的人。”

  “能冒着风险替他生下女儿,又把徐文珠捧在手心,这不是对**犯的态度。”

  “这事现在闹得也挺大,有不少人私下议论,要是真有那男人,他为什么不出来见见你大伯母,所有事情让你大伯母一人扛着。”

  “还有这几天陆翔天天盯着你大伯母,也没见她周围有什么异样。”

  陆翔跟周羽澜想法差不多,要是真有那个人肯定会出现。

  温至夏嗤笑一声:“所以说大伯母爱的挺深,把那男人护的挺好,要么这男人是胆小鬼,还有一种可能,这人早不在京市,根本不知道这事。”

  周羽澜觉得只有这个解释,可惜她们年轻时的关系就不好,没有一点线索。

  “徐文珠那边什么情况?”

  温至夏很想知道徐文珠的反应,她到底知不知情?还是说这事徐佩兰一直瞒着。

  “还不知道,被关着呢,原本该放出来了,她突然在里面乱发脾气,又被关了两天。”

  温至夏笑出声,她总觉徐文珠不会那么蠢,突然乱发脾气,大概是因为知道真相被刺激到,或者事情败露后,气的!

  周羽澜差点忘了正事:“夏夏,今天我来的时候刚好遇到秦家老爷子,他说让你有空去一趟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