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翠铃咬着牙怒气冲冲的上前:“这个小**人,我打死你~”

  “你敢勾引我家老陈~这个狐狸精~”

  温至夏往屋内走,转头冲着江翠玲一笑,扯着嗓子对外面喊:“什么你家老陈,明明是我家老陈~”

  江翠铃气的浑身哆嗦,快走几步上去打人,明明巴掌快到温至夏身上,却总能被她轻易的躲开,一个怀着孕的人怎么那么灵活?

  “钱放在哪里了?”温至夏还在打量屋内布局。

  “你这狐狸精还敢惦记我的钱,你这**人**~打死你~”

  温知夏一边躲,一边随手拿起屋内可以扔的东西往地上砸,脚也没闲着,故意把放在凳子上的搪瓷盆踢翻。

  “我的茶缸子~”

  温至夏摸到什么扔什么,主打一个弄出大动静。

  江翠铃气得眼珠子都红了,胸口剧烈起伏,手指哆嗦着指着温至夏:“你~你这不要脸的狐狸精~还敢砸我家东西~”

  “那是我腌了半年的酸豇豆~你打死你~”

  “哎吆~我的菜坛子~气死我了~有种你别跑~”

  屋内噼里啪啦一阵乱,外边人竖着耳朵听着屋内动静。

  “江翠玲,家里的钱你放在什么地方?老陈说那可都是留给我儿子的~”

  “你放屁!”江翠铃尖叫一声,抄起门边的扫帚就冲过去,“我要撕烂你的嘴~”

  温至夏站在原地不动,在人扑上来的瞬间侧身抓住手腕用力,江翠玲吃痛,扫帚掉在地上。

  温至夏另一只手撒出一把药粉,

  “啊~”江翠铃被迷了眼,气得脸色发青,“你个黑心肝的**货~老陈回来~会打死你的~”

  温至夏听着力气不如之前大,手一松,人倒在地上。

  温至夏拉了一张凳子坐下:“别那么激动,咱们谈谈。”

  江翠铃还想从地上爬起来,发现还没起来,又跪倒在地上,三番两次才发现不对劲。

  “你这个小**人~对我做了~什么?”

  温至夏笑:“你把钱藏在柜子里?床底下?还是说枕头里?或者是墙缝里?灶台下?”

  通过表情,温至夏确认了几处藏钱的地方,开始去找钱。

  “你这个**人给我住手~”

  温至夏搜刮东西,主打一个手快,末世抢物资争分夺秒,练出来的本领,伯牙这些东西来路不正,大部分都在家。

  温至夏抽了柜子里的一块布,把东西全都放在里面,钱,粮票,还有一些抢来的首饰,最让温至夏开心的是床底砖头下的几块黄金。

  这不就回本了,温至夏一边扫荡,一边询问,江翠铃气的浑身抖,除了眼神,现在连爬的力气都没有。

  温至夏最后在放粮食的缸里扒了扒,里面有一个用布包裹的小包,不用打开,就知道数量不少,怎么说也有几百块。

  真没看出来,豁牙这些年没少捞。

  “啊~”江翠铃心疼的滴血,温至夏拿着包袱去了灶台,在里面一通翻找,最后在堆满灰的灶台底下又扒出三条大黄鱼。

  谁说小偷小摸不挣钱,这不是很多。

  温至夏感觉差不多了,再找就有点麻烦了,已经超预期了。

  拍了拍手身上沾染的灰,拎着沉甸甸的包袱回屋,看着趴在地上的江翠玲,

  她故意晃了晃手腕上的两个银镯子,叮当作响:“你没有吧?老陈给我买的,谢谢你给我攒的钱,老陈果然没说错,你这里存了不少。”

  江翠铃双目赤红,不停地摇头:“啊~你~”

  温至夏走到门口,江翠玲看不到收入空间,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口的人往后退了几步,温至夏很贴心的关上门,怕他们看热闹,太早察觉不对。

  “看什么看,没见过?滚远点,信不信我让老陈回来把你们揍一顿。”

  人群瞬间散了,他们都怕豁牙那**,他是真打人。

  温至夏大摇大摆的走,快到街口的时候,一个等女人牵着小孩等在路边,温至夏看到那小孩就是方才被揍的那个。

  女人连忙上前:“谢谢你~我知道你是好人~”

  拉了一下小男孩:“快给道谢。”

  “谢谢婶婶!”小男孩仰着头看温至夏。

  温至夏笑出声:“我可是打上门的小三,你觉得是好人?”

  女人的样子不到三十岁,听到温至夏的话,强力辩解:“你就是~你~你可能有苦衷~”

  温至夏扫了一眼人:“刚搬来的?”

  女人下意识的回应:“两~两个月。”

  “有条件就换个地方吧,省得你孩子出门被欺负,这一带住的都是抢劫犯跟人贩子,说不定你孩子哪天就被人拐走了。”

  在女人震惊地目光中,温至夏快速离开,走到老远,听到女人在后面喊谢谢。

  温至夏下笑了一下,又走了两个街区,找到一个没人住的破房子进去换回原来的装扮。

  看了身上的衣服,确定没有破绽,去医院看看,也不知道她哥最近忙什么。

  温镜白看到妹妹来,不用问直接汇报:“昨天你那个大伯母来了,两个人聊了很久,最后陆兆兴被丢在走廊里,气得不轻。”

  温至夏笑着放下饭盒:“难怪!”

  “难怪什么?”

  温至夏一口胡扯:“难怪陆瑜说,这几天陆老头天天骂人,不着家。”

  温镜白整理好桌面:“有小护士告诉我,他俩可能要离婚,是陆兆兴提的。”

  “正常,其实整个陆家,陆兆兴是最像陆老头的一个人,自私自利。”

  温镜白这几天挺忙,没抽出时间去看妹妹:“你这几天在家安全吗?有没有人去找你麻烦?”

  “安全,不安全我能乱跑吗?”温至夏笑的随意,“谁敢来找我麻烦,他们都自身难保。”

  温镜白打量一下妹妹的气色,确实不错:“你最近应该没接乱七八糟的工作吧?”

  温至夏警惕看向温镜白,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温镜白一看这反应就知道有鬼:“不是让你最近安分一点,现在形势不太乐观。”

  “你先别冤枉人,这次真不是我找事,是秦家找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