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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老爷子笑了笑:“小姜大夫,老朱说你是个好人,可要帮我保密啊!”

  姜稚摸摸鼻子:“我钱我当然是想赚的,但是我还没学把脉,可能真的帮不上忙。”

  周老爷子:“你不是有和鸣帮忙嘛!和鸣嘴最严了,我们不介意。”

  几乎就是变相给姜稚送钱了。

  姜稚提前说好:“我的药膳只能调理身体,不能保证生男生女。”

  看周老爷子也不缺钱的样子,姜稚就多说了两句:“您大孙女年纪应该也不小了吧?”

  “资源喂给儿子,儿子觉得理所当然,喂给女生,女生可更懂得感恩。”

  周老爷子就一个独生女,道理他都懂。

  但他就是想要外孙。

  姜稚没多劝,也不指望三言两语就改变他的重男轻女。

  “我干。”

  “干的就是上门服务。”

  周老爷子笑起来:“就知道小姜大夫是聪明人。”

  下午,姜稚拿出三张药膳方子,三个老年人跟是朱老爷子周老爷子一块吃饭,还点了一桌子的菜。

  不算定制药膳,光这一桌菜,就得五百靠上。

  惹得姜爸爸在后厨忍不住感慨:“还是有钱人的钱好赚。”

  开业才没几天,周边商户每天点一大桌的大有人在。

  盘账的时候,他都忍不住心惊肉跳。

  “爸,你有钱了想干嘛?”

  今天忙,姜稚就吸溜着一碗药膳鸡汤下的鸡汤面,跟姜爸爸闲聊天。

  “给你跟你妈花。”姜爸爸说的斩钉截铁。

  姜稚笑了:“你就这么爱我妈啊!”

  姜爸爸开始回忆曾经:“我跟你妈可是自由恋爱,我那时候啥也没有,你妈义无反顾跟了我……”

  原主听了八百遍的父母爱情,姜稚听得津津有味。

  她吸溜着面条,等姜爸爸说完了才问。

  “那要是我妈有一天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呢?”

  姜爸爸下意识反驳:“不会的!”

  “我说如果,假设,你想想。”姜稚加上前提条件。

  姜爸爸真的深思熟虑。

  良久,才说:“那就离婚吧,我希望她过得好。”

  姜稚竖起大拇指:“爱的最高境界是手放开啊!爸,你觉悟真高。”

  她对季屿川就做不到。

  别说手放开了。

  甚至在季屿川还什么都没做的情况下,她最近一直都在想,等到好感度百分百,她不需要再跟季屿川绑定,还要继续这场婚姻吗?

  她不确定。

  就是因为不确定,她才想不出继续做任务的谋略。

  没见过的东西,该怎么扮演呢?

  “这算什么?”姜爸爸摸摸姜稚的头,“小满,爸知道这样不对,但要是你犯错了,我跟你妈会教育你,可是也会包庇你,因为我们爱你。”

  姜稚闷闷点头,心中感动满满,动情道:“要不我离婚回家吧?”

  姜爸爸转摸为拍,一巴掌糊在她后脑上:“别瞎说八道,别让小季误会了,早点给我生个外孙外孙女!”

  姜稚揉揉头:“你咋开不起玩笑?”

  她把吃完的碗放进洗碗池。

  在心里跟系统对话。

  “统子,你的系统里,男人犯错后,女人做什么更能得到对方的好感?”

  【适当的哭泣,和大大的包容,最开始要表现出在意,然后在对方再三道歉后原谅,这是好女人守则里的呀!最开始我给你的介绍你没看吗?】

  “看了。”

  【那你还问,你不是记忆力很好吗?】

  “对,我记忆力很好,只记住满本吃人不吐骨头的封建糟粕,清朝余孽。”

  姜稚把系统怼的哑口无言。

  没想到其他方法,决定回头吃个醋,看看能不能增加好感度。

  跟温和鸣一块到了周家。

  温和鸣面色如常的先后给周惠安和小石把了脉。

  “小石身体很健康。”

  “周阿姨早年生育过三次,身体有亏空,建议先补一下。”

  姜稚兑换了一张针对女人的滋补药方,让周老爷子第二天去药膳馆拿。

  头一天吃药膳的老人反响都非常好。

  第二天又争先恐后的订购药膳。

  再加上周惠安的定制药膳,光这几个人,每天就能提供近一千的销售额。

  姜稚的日子按部就班下来。

  她还没找到机会吃醋呢。

  一周加了三次班的季屿川今天又说要夜不归宿。

  姜稚蹙眉看着他:“董科长每天都回家很早。”

  季屿川捏捏她脸颊:“项目快结束了。”

  今天过去,就能见到钱教授了。

  他上一次还在里面碰到了研究院的同事。

  他问同事:“见到了吗?”

  同事意味深长跟他说:“心满意足,你一定要见,绝对物超所值。”

  钱教授还要接待其他人,他估计也就一晚上时间。

  “再等我一天好不好?”季屿川的声音带着诱哄。

  姜稚搂着他的腰:“好吧,谁让我贤惠大度呢!”

  季屿川没憋住,笑了出来。

  姜稚瞪眼:“怎么了?我不贤惠不大度吗?”

  “还是这样子看着舒服。”季屿川低头吻了下她额头,“野猫装家猫,怪怪的。”

  姜稚伸出爪子:“我看你想尝尝我的九阴白骨爪!”

  季屿川假装被吓到,侧身避开,嘴角却带着配合的浅笑。

  姜稚心口泛起涟漪。

  有点小心动。

  ……

  当晚季屿川没回来,姜稚拉着温知乐学习到了很晚,才一块睡下。

  温知乐痛苦地趴在书堆上:“为什么我要跟你一块加课啊!我又不是两个老师!”

  姜稚同情道:“你哥,一个顶十个,贼可怕。”

  温知乐睡前要跟姜稚打一架:“要不是你这么卷,我们不用学习这么刻苦的!”

  俩人闹着翻在床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温和鸣已经带来早餐。

  姜稚迷迷糊糊边洗漱边打盹。

  董科长突然跑过来:“小姜,跟我去一趟厂里。”

  姜稚以为自己在做梦:“啊?”

  董科长看了一眼屋里吃早餐的温氏兄妹,避开他们,神情凝重道:“出事了。”

  “小季出大事了,快跟我来!”

  姜稚瞬间吓醒了,她匆匆弄好,跟着董科长来了毛厂长办公室。

  毛厂长已经出院,但脸色还有点苍白。

  “小姜,你是小季的家属,这件事厂里必须先通知你。”

  “季屿川嫖娼,被人举报了!”

  姜稚下意识觉得不可能:“他不是那种人。”

  “证据在这!”

  毛厂长把摄影机推到姜稚面前:“你自己看看吧,里面有四段!”

  四段,都是季屿川进去的画面。

  第一次是问新姑娘。

  第二次是问还在吗?

  第三次是直接交钱,说让给安排。

  第四次,也就是昨天晚上,他已经轻车熟路,跟门口的老太太说:“一晚上,别打扰我们。”

  不光是进去有画面,出来的时候都是晨光熹微。

  他顶着满脸的疲惫和黑眼圈。

  一看,就知道昨晚并没有睡觉!

  姜稚的脑袋“轰”一声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