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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屿川。”公安同志走进来,打开房间门,“有新进展,过来。”

  季屿川被提审。

  公安同志翻着资料问:“根据你妻子的口供,你两年前曾拒绝毛厂长,详细说说这个情况。”

  季屿川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把当时的情况说出来。

  公安同志问其他的:“谁介绍你去嫖娼的?”

  季屿川抬头:“我没有嫖娼。”

  公安同志严厉:“证据确凿,你还嘴硬!你没去嫖娼,摄影机里面不是你吗?”

  “是我。”季屿川坚定,“但我没嫖。”

  “是毛厂长利用我的工作给我下套,他骗我里面有秘密的教授,需要去三次才能见到教授。”

  “最后一夜,我没见到教授,知道自己被骗,去找他理论被绑起来。”

  公安不信:“你们研究员智商高故事就是编的好啊!”

  “上一个审问的研究所的研究员,说他是去劝他妻子妹妹从良的,谁信啊!”

  季屿川从那一晚开始就知道被骗了。

  研究院的同事是真嫖娼,也是因为同事出现过,他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等待。

  “我有证据。”季屿川抛出一个惊天大雷。

  公安愣了下:“什么证据?”

  季屿川不放心任何人:“我跟你们一起去拿,证据在外面,我的实验室里。”

  “你等一下。”

  公安去请示领导。

  门没有关,季屿川看见整个公安局都忙忙碌碌,好几个在暗娼里面见过的眼熟的人进来。

  这里面有几个他认识,都是其他领域的领导。

  事情闹得很大。

  “我没去!”有人大吼大叫,“抓我干什么!”

  “老实点!人家提供的录像你进去了,你别耍领导威风!”

  公安不耐烦:“要不是你们涉案人员过多,这么简单证据确凿的案子我们早就办完了!”

  像是一闷棍砸在季屿川的头上。

  砸透了他因为不被信任而割开的脑横模。

  情绪缩在心口,理智和逻辑重新占领高地。

  在那个情况下,毛厂长被人当场抓获,绝不可能不咬他。

  那自己报案,并且坚决把事情闹大,避免太快入狱没有反驳机会才是正确的选择。

  审问他的公安回来了:“可以。”

  两名公安押送着季屿川去实验室拿他说的证据。

  温和鸣刚刚找到一点线索,准备告诉公安同志,在门口遇见了季屿川。

  他挑了挑眉:“好落魄啊季屿川同志。”

  季屿川看向他的目光如刀锋:“你来干什么?”

  “我也不想来啊!但是……”

  温和鸣摊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本性发作。

  故意挑了挑眉:“没办法啊,谁让小师妹哭着喊着赖在我家不肯走,一定要我动用所有力量去帮她还嫖娼混蛋的清白。”

  “师兄师妹的,我得帮忙呀!”

  他话说的模棱两可。

  听到季屿川的耳朵里,却只有一个信息。

  姜稚为了他在到处求人,希望能把他救出来。

  季屿川忽而笑了下,这个笑却比最苦的中药更加苦涩。

  他到底在干什么啊!

  没有理解到姜稚的意思就算了,甚至在心中还埋怨她对自己不够信任。

  他真是……

  蠢!

  【好感度 1】

  【奖励可选择的中级药膳方子一张。】

  姜稚也就刚跟父母解释完,让父母不需要担心。

  系统就又给她闹幺蛾子。

  她噎了噎:“统子,来,你老实告诉我,这不会是你在逗我玩吧?”

  【没有啊宿主!攻略对象对你心动,你不开心吗?】

  问题就是,她做什么了,季屿川的好感度突然上涨。

  让人怪不适应的。

  【不知道啊,大概是分离焦虑吧,离开之后,才发现你的好。】

  姜稚翻白眼。

  这才离开还不到一天呢!

  但是增加就是好事,她也不想去探寻背后的原因。

  跟父母告别,姜稚也没闲着,去了一趟周家。

  周老爷子也在这里。

  姜稚还看见一个剪着短发,穿着干练的女同志。

  女同志伸出手:“小姜大夫是吧?我是周胜男,你送进去的是我父亲。”

  出口就噎人,姜稚也把手伸过去:“别客气,您父亲真是个大人渣。”

  周胜男板着脸,唇角去抽搐了一下:“你不来找我们,我们也要去找你的。”

  姜稚坐到沙发上:“哦?”

  周胜男直抒胸臆:“你让温和鸣在调查摄像机的来源吧?”

  “不用调查了,摄像机是我的。”

  “我在深城做生意,摄像机在那边并不难获得,我拿回来是为了给两个妹妹玩,没想到被毛建设拿去做坏事。”

  女儿直呼爸爸大名,姜稚就知道,这两个人肯定不对付。

  姜稚托着腮,神色漫不经心,语气平平:“他意图强奸,并且非法拘禁已经是事实,多加这一条其实也改变不了什么,对吧?”

  周胜男笑起来:“对,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

  “简而言之,周家要跟他划清界限,如果受害者愿意亲近周家,我们会省很多事。”

  姜稚指尖轻扣桌面:“条件呢?你们打算给我什么?”

  “双赢,给什么东西?”

  周胜男挑眉,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

  “周家给你做靠山,你那个药膳馆只会蒸蒸日上,这还不够?”

  的确,周老爷子位高权重,想讨好周家的人不计其数。

  但不是她姜稚。

  姜稚一副没脸没皮的样子:“我智商低,格局小,别的看不见,只能看见眼前的利益。”

  她狮子大张口:“其实我还挺讨厌交房租的,要是能把大栅栏的一套商铺买下来放在自己名下……”

  周胜男没说话,她两个妹妹就跳起来。

  “你要个药膳馆的房子得十万,你知道十万是多少钱吗?你要这么多,也不怕撑死!”

  周老爷子、周惠安跟周胜男却都很淡定。

  周老爷子轻咳一声:“小姜,我们其实不用这么做,你来,不也是跟我们合作,希望周家不要救毛建设吗?”

  人老成精,周老爷子果然一语中的。

  姜稚本来是这么打算的。

  但是现在情况既然反转了,不咬下来一口肉,绝对不是她的作风。

  大不了,就是被拒绝,恢复一开始的状态。

  反正看周家的态度,绝不会再让毛厂长出来了。

  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多拿一分钱都是赚的。

  “我现在觉得,坏人受不受罚不要紧,自己能拿到手里的才是真的。”

  周老爷子想说话,周胜男抢先:“你不怕我们施压,让季屿川再也出不来吗?”

  谈判的时候,姜稚肯定不会说自己跟季屿川完全绑定。

  她态度格外漫不经心:“一个嫖娼男,我在乎吗?”

  周胜男一双眉眼蓦地变冷:“他不是那种人。”

  姜稚怔了下,声音发冷:“你好像,比我更了解季屿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