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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桂花错愕无比:“你答应了?”

  看着周围一双双如狼似虎的眼睛,姜稚点头:“有什么不答应的,我不是说过了嘛,都是邻里邻居的,谁想来干活都不用交钱,你也不例外。”

  她一副“我大度吧”的样子,弄得院里的人看她都充满了鄙夷。

  姜稚才不管。

  免费劳动力为什么不要?

  至于陈桂花会不会在开业当天捣乱……

  对不起,活儿也是分轻重的。

  接触食物和客人的不能干,倒泔水掏垃圾总能整吧?

  只要心够黑,活儿根本排不完。

  “我们明天开业,你明天早上七点去报道。”

  “知道地点吧?你应该记得,就是上回庄青道歉的那个地方。”

  姜稚交代好时间地点,还拍了拍陈桂花的肩膀。

  “桂花姐,我把你当亲姐呢,你明天不用送太大的红包,三十五十不嫌少,七百八百不嫌多,没事哒,咱跟亲姐俩一样,谁会挑你理呢!”

  陈桂花从错愕变成难以置信。

  她的想法和周围人不谋而合。

  去给你白干活还得赔三十份子钱,你咋那么大脸呢!

  “我明天等你啊!”姜稚乐乐呵呵进屋。

  季屿川听见她在外头说的话:“这么苛刻,她不会来的。”

  “会来。”姜稚笃定。

  “庄青给她下任务了?”季屿川一下就猜到了真相,“明天开业那么大的事,放一个不稳定因素在,太冒险。”

  “人生不就是充满冒险嘛!”

  姜稚有不同的意见。

  “一坨屎,你憋着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拉裤兜子,不如找个偏僻的地方直接拉出来,免得在人前丢人。”

  话是没错。

  把不稳定因素规定在确定的范围内,找人看着,比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强。

  但是……

  “这话也太糙了!”

  姜稚看见季屿川那张没什么情绪的冷脸带上一言难尽的复杂神色,就有种报复成功的快感。

  说她目的性强是吧?

  她就让他看看,目的性不强的时候,她是怎么样的。

  【宿主,这样不好……】

  系统跳出来。

  姜稚毫不客气给它安排工作:“明天你给我盯着陈桂花,有什么立刻告诉我。”

  【我是系统,我不检测除了被攻略者感情外的任何内容。】

  姜稚没有一点压榨统工的不好意思:“反正我眼看着任务也完不成,不如在三个月的时候跟季屿川同归于尽吧,就他现在对我的好感度,我骗他去爬山推他下去易如反掌啊!”

  【宿主,那你也会灰飞烟灭的。】

  “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总比被你困在这里打白工强吧?”

  面对滚刀肉一样的宿主,系统妥协了。

  反正就是盯着,也用不了太多能量。

  正因为有统工,姜稚才敢让陈桂花去开业现场。

  这可是她事业的第一步,她一定要保证万无一失!

  ……

  开业当天。

  为了赶中午十二点的晚宴,姜爸爸带着帮厨忙活开来。

  姜稚交代服务员几句,就让他们各自忙活。

  刚弄完,陈桂花就赶过来了。

  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看了看周围一圈,没有发现自己院里的人。

  靠近姜稚,小声说:“小姜,我不想捣乱,你就让我做一些不好捣乱的事情好不好?”

  姜稚怔了一下。

  她还以为像陈桂花这样的人,一定是她亲亲老公的帮凶呢!

  陈桂花叹口气:“四合院有庄大哥的眼线,我不能不听他的,你别让我有机会得逞就行了。”

  姜稚沉默了片刻:“你杀人让他看见过?”

  陈桂花惊愕:“我没杀过人啊!”

  “那你为啥不离婚?”姜稚很不理解,“你又不愿意跟他同流合污,他还打你,我实在是想不通你为什么还要留在他身边。”

  “难道你有吃屎的爱好?还是你有恋丑癖?”

  陈桂花噎住。

  她支支吾吾答不上来:“我……庄大哥原来对我还是很好……”

  “好了闭嘴吧。”姜稚非常冷漠,“确诊了,你有脑残。”

  “看见后面那个窗户了吧,窗户底下是放垃圾的,你今天就专门负责收垃圾。”

  陈桂花嗫嚅着:“姜稚,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重要吗?”姜稚头也不回,“我对你没看法,我都懒得看你。”

  忽视比看不起,更让陈桂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早上没有什么垃圾,她蹲在窗户后面,思考姜稚话里面的意思。

  凛厉的秋风跟回忆逼得陈桂花眼圈通红。

  她抽抽搭搭地蹲在后窗。

  准备从垃圾入手的毛厂长停住脚步。

  他花大价钱买了一些禁止使用的药材,准备丢到垃圾里面,等客人吃的正高兴的时候,他的心腹会去举报姜稚跟季屿川使用禁药。

  垃圾里面的禁药就会是铁证。

  邀请函上有流程。

  姜稚会在门口送药膳蛋也写明了。

  按照她的架势,今天这次开业能辐射整个北市。

  要是在这个档口被查到禁药,别说这个药膳馆他们开不下去,以后任何生意,只要被人知道了幕后老板是他们,都会人人喊打。

  谁让季屿川不给他养孩子,之前还拒绝交出技术,活该!

  可怎么垃圾也有人看守啊!

  红眼眶,红鼻头,几捋头发垂下来,有种弱柳扶风的清纯与娇媚。

  毛厂长忍不住起了色心。

  好眼熟,好像是老陈的闺女。

  他眸光闪了闪。

  老陈的闺女啊,那不就是粪青的媳妇?

  听说给粪青生了仨儿子呢!

  三个白白胖胖的大儿子,要是有他一个,该有多好啊!

  粪青都那样了,他要是许诺给他媳妇一个岗位,还不是任他拿捏?

  到时候不管是下药还是生儿子,那都好商量!

  “你好,是毛厂长吗?”

  毛厂长正美滋滋想着,陈桂花看到了毛厂长,过去跟他打招呼。

  “毛厂长,我叫陈桂花,我爸是陈建军,您还记得不?”

  毛厂长清了清嗓子:“记得,前段时间你男人在厂里公开道歉过。”

  陈桂花脸羞红了:“我们家庄青就是一时糊涂,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进厂子里,我们家困难啊,三个孩子需要养,饭都吃不起了。”

  毛厂长眼中精光一闪。

  他正好把陈桂花引开,到周围的店铺坐一会,再找个机会出来。

  事也办了,人也能搞到手。

  他一本正经:“老陈是功臣,我们厂领导都记得他的功劳呢!”

  “这样吧,你跟我去那边的茶室坐一坐,我了解一下情况,给你想办法。”

  陈桂花下意识点头,感激道:“那太谢谢您了!”

  与此同时。

  姜稚正在问系统:“有问题吗?”

  【有人跟陈桂花搭话,谈工作,暂时没任何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