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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好消息?”姜稚提起点兴趣。

  【庄青住院了。】

  姜稚很想把系统揪出来抽一顿:“所以呢?”

  这算什么好消息?

  从她哄骗陈桂花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庄青的结局必定是住院。

  【如果他是光着竖着鸟被村民抬去卫生所又一路送到市里呢?】

  姜稚眼前一亮:“展开讲讲。”

  系统声情并茂讲述了庄青的遭遇。

  先是被二流子以为调戏对方被打个半死,又因为火气死活降不下来被村民围观,最后被当成变态广为流传。

  粪青变鸟人。

  人称鸟粪大师。

  姜稚乐不可支。

  谁让庄青不吸取教训,都下乡了她还要继续害人呢!

  这就是生动形象的自食恶果。

  【还有,庄青遇见贵人了,是北市商会会长的父亲,跟他同一间病房。】

  商会会长的父亲!

  这贵人简直就是给姜稚量身定制的。

  她们家定价高,除了邀请来的宾客中的小部分人外,领药膳蛋的普通老百姓一个月都不一定能吃一顿。

  他们做生意也不可能只靠着那几十个人。

  这商会会长,认识的可都是有钱人啊!

  有钱人不差钱,差健康。

  只要能精准抓住这个痛点,何愁他们不来消费?

  她甚至能根据每个人的不同情况定制不同的药膳。

  只不过这样的药膳嘛……

  要加钱!

  “等一下。”姜稚很不理解,“商会会长的父亲也要住双人间吗?”

  【对方住院的时候遇到庄青,听说了鸟粪大师的美名,特意要求的。】

  姜稚:“……”

  刻在国人基因里的,果然是吃瓜!

  季屿川看姜稚控制不住地傻乐,心中酸胀而柔软。

  是他分析的太多,理智的太多,忘了最重要的本人的感受。

  “今天这么高兴,咱们庆祝去吧!”

  姜稚听系统讲完,忍不住想要庆祝一下这双喜临门。

  不对,是三喜。

  庄青的贵人,被她知道了,就是她的了!

  她势在必得!

  “涮羊肉,走不走?”

  温知乐永远头号响应:“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小二,给额满上!”

  温和鸣凉凉道:“收到,作业立马满上。”

  大家都哈哈大笑,约着一块去东来顺。

  姜爸爸姜妈妈看女儿跟女婿感情这么好,还有这样一群好朋友,都非常地欣慰。

  “你们快去吧,晚了东来顺没包间了。”

  “这里有我们呢!”

  姜稚挥挥手,一大帮人呼呼啦啦离开。

  初冬的夜里还是很冷的,一行人热热闹闹吃到半夜。

  夜里风凉,季屿川脱下身上的外套裹在姜稚身上,将人打横抱起。

  温和鸣是唯一一个没有喝酒的:“我先送你们吧。”

  “不用。”季屿川声线不起波澜,“离得近。”

  大栅栏跟他们的四合院距离的确不算远,温和鸣也没有坚持。

  姜稚其实没醉得人事不知。

  被凉风一吹,就睁开眼睛,雾蒙蒙地看着季屿川。

  季屿川把她抱得更紧一些:“冷不冷?”

  “热。”

  姜稚声音格外懒,拖着的尾调特别酥软。

  “季屿川,温度很高,太阳很烈。”

  冬天的夜里,没有温度,也没有太阳。

  季屿川听着她胡说八道的醉话,忍不住漏出笑容。

  “不可以脱衣服,会冷。”

  姜稚“噗嗤”笑出来,缩在他怀里,连笑意都是乖懒的。

  “我当然知道呀!”

  “是我心里有火,头一次喜欢一个人的那团火。”

  季屿川愣了愣,才意识到她说的是哪天。

  捉奸的那一天,就是一个热情似火的天气。

  那天他很生气,语气更凶,她却摸着他的腹肌说喜欢他,躺在床上让他强制爱。

  那天并不美好。

  对他、也对她。

  但是从那天开始,他回到家中,还闹出了间谍乌龙,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他忍不住低头亲亲她:“好乖。”

  姜稚扬起笑容,浓密的睫毛一颤一颤,像个可爱的小精灵。

  她伸出手,抚摸他的脸颊:“你也好乖。”

  乖乖的,把好感度奉献出来。

  路边昏黄的路灯像是一个个小太阳,把周围的一切都照样的暖融融。

  大栅栏距离四合院真的不远,没多久,季屿川就看到院门。

  他竟然有点不想迈进去。

  想把这一刻无限的延长。

  但他还是进去了,把姜稚放在床上,关上屋门拉上窗帘。

  后背就挂了一个软软的人。

  她趴在自己身上呼吸,滚烫的吐息全部打在他后颈。

  “季屿川,结婚之后要做什么呀~”

  季屿川呼吸一窒,喉结滚了滚,某些地方被她激起阵阵热度。

  但他不想趁人之危,转身把姜稚按在床上。

  “该睡觉。”

  姜稚笑嘻嘻地搂住他的腰,脸颊隔着衬衫在腹肌上蹭了蹭。

  热度更甚。

  季屿川后撤一步,想要避开。

  腰上的手却箍得更紧,两个人紧紧相贴。

  季屿川倒吸一口冷气,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小满,放手。”

  姜稚又在他腹肌上蹭了两下,仰着迷蒙的双眼,委屈巴巴:“隔着衣服,碰不到。”

  “那就睡觉……嘶!”

  扣子被唇瓣咬住,从衬衫的缝隙中,若有似无划过肌肤。

  季屿川重重吸气,捏住她后颈,声音哑得像是裹满了砂砾。

  “姜小满,别闹。”

  姜稚根本不听,神经亢奋地跳动。

  因为酒精,她比平时更加大胆坦荡。

  她抬眼望他,眼尾弧度微扬,好似盛满一汪春水。

  “没有闹呀!求婚结婚然后就是洞房花烛夜。”

  “我不可以亲亲你吗?”

  半委屈半调戏的语调,击打在季屿川的脑膜上,打得他理智全盘皆输。

  所有想法只汇聚成两个字。

  亲她!

  他捧起她的脸颊,低头含住她软嫩的唇瓣,轻柔地稳着,不紧不慢。

  姜稚对这温水煮青蛙似的接吻很不满意,勾着他的脖颈,舌尖灵巧地敲开齿关。

  季屿川气息加重,很快反客为主,攻城略地。

  两个人越吻越深,双双躺倒在床上。

  季屿川胸口处一直跳动着一种躁动,体内某些开关被打开来。

  他停下来,深情又认真地盯着姜稚。

  声线透出了一种异样的低诱:“姜小满,我也喜欢你。”

  姜稚眨眨眼:“我也爱你……唔!”

  唇瓣被堵住,季屿川双手掐住她的细腰,慢慢往上游移。

  若有似无地灼烫触感,差点让姜稚理智全无。

  就在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时候,季屿川的手腕突然被抓住。

  季屿川有点紧张:“怎么了?”

  姜稚往旁边滚,跟他拉开距离。

  季屿川一头雾水。

  姜稚指尖按在他喉结上:“小鸡同志,暂时还不行。”

  季屿川嗓音哑得不成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