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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姜稚回答的斩钉截铁。

  失落一瞬间吞没了毛厂长,他忙追问:“怎么会没有呢?你的药膳效果这么好,就不能调整女同志身体的酸碱平衡,让他们只生儿子吗?”

  “我媳妇就是总生闺女,小闺女都六岁了,一直没敢再要。”

  毛厂长低着头,一副天都要塌了的颓废样。

  朱志刚拍拍他肩膀:“你丈母娘就一个闺女,都是遗传。”

  毛厂长抓着朱志刚的手,开始在朱老爷子面前表演深情。

  “怪我。”

  “怪我命里没儿子,惠安嫁给我的时候多水灵啊!这么多年看她吃那么多药,我真是心疼。”

  他揉了揉眼角:“没儿子就没儿子吧,我就是愧对惠安啊!”

  朱志刚握着毛厂长的手,感同身受赞叹:“老毛,你是个专一的,咱都知道。”

  朱老爷子跟王教授也都有点动容。

  姜稚满脑袋都是问号。

  这么假的戏,怎么还共情上了呢?

  她贼看不上这种表演型人格:“确实应该愧对你妻子哈!毕竟生不出儿子都是你的错。”

  四个男人都齐刷刷看向她。

  朱老爷子最惊讶:“能不能生儿子都是看女人,咋可能跟男人有关系啊!”

  “不是啊!”姜稚免费给他们科普,“生儿子需要的Y染色体只有男人能提供,男人不提供,女同志去哪生儿子?”

  他们听不懂Y染色体。

  倒是王教授听说过这个说法。

  西医学术界里面,好像有这样的研究。

  他没说话,朱老爷子已经迫不及待问:“啥意思?”

  姜稚:“这就跟种地一样,男人提供种子,女人提供土地,你种下去的是玉米,还指望收红薯,这不是扯淡吗?”

  “啥玩意?”朱老爷子有点懵,“你瞎编的吧?”

  “她还真不是。”王教授替姜稚说话,“染色体的研究西医在做,女同志只有X染色体,男同志才有Y染色体,但我之前没把这个和生儿子联想在一起。”

  姜稚拍王教授马屁:“您跟他们这些臭男人又不一样,来治疗不孕不育的,您也只是给他们调养身体,治病准没错。”

  王教授心里舒坦。

  对,生男生女他又没保证过,他保证的是对方能生。

  “真是活到老学到老啊!”王教授赶人,“我还要继续研究,反正药膳吃了肯定没坏处,你们自己看着办。”

  姜稚跟王教授告别。

  一转身,朱老爷子挠挠头看她:“也就是说,毛厂长没儿子,是他种子不行。”

  姜稚点头,抿了抿唇:“我是大夫哈,我就直说了,毛厂长你夫妻生活也不和谐吧?时间短,还是质量不够?”

  毛厂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鸡:“你才短呢!”

  姜稚笑眯眯的:“讳疾忌医可不行,男同志十五分钟以下都得反省哈!”

  毛厂长脸一下子红透了:“你你你,你说啥呢!”

  他虽然只有两分钟,但每次都把林寡妇弄得离不开他好不好?

  一个年轻的丫头片子懂什么!

  果然跟季屿川都一对,都是烦人的棒槌!

  “王教授都说我肾没问题,你别在这胡说八道!”

  他直接拂袖走人。

  朱老爷子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朱成刚低头看了看自己,对姜稚的态度客气了很多:“小姜同志啊,我想为我父亲每天订购药膳,再加一些补肾益气的吧,不知道你们方不方便送餐?”

  姜稚假装看不出他想给自己吃:“我们店人手不足,但是你可以派人来拿。”

  “行。”朱志刚笑容爽朗,“我先给你们交一千,花完了我再补,等会我取了钱去你店里如何?”

  姜稚憋笑:“可以。”

  朱老爷子白了儿子一眼,客客气气问姜稚:“我有老朋友想订购你说的那个什么专属名额,小姜啊,你可要留给你朱爷爷啊!”

  “您带他们去店里就行。”姜稚盘算了一下时间,“我明天一天都在店里。”

  朱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一定啊!”

  他提点道:“小姜,你还年轻,不懂得奇货可居的道理,这种名额,就该多加一个零。”

  一千八!

  相当于普通工人好几年的工资,也亏朱老爷子敢说。

  姜稚中级药膳肯定是要走高端路线的,可她没准备把路走死。

  一份一千八,就算是做生意的老板也得肉痛。

  “朱爷爷,我做这件事,也是希望大家早日康复。”

  姜稚笑的非常善良。

  “我象征性收一点定制费就可以了,至于药膳,还是一百八十八一份,不会涨价的。”

  朱老爷子哈哈大笑:“那我老头子可是占便宜了,省了这个钱。”

  “我不白吃你的,四个名额你都留给我,一个人你收两千块,咋样?”

  一个人两千,光这四个人就是八千。

  直接就赚到了半年的房租。

  何况这只是定制费,后续他们订购药膳依然得给她送钱。

  按照这个架势,光做这些人的生意,就足够她回本了。

  姜稚笑容更加灿烂:“朱爷爷都开口了,我肯定是给您这个面子的。”

  朱老爷子乐呵呵:“那爷爷可就谢谢你了。”

  姜稚摆摆手:“不客气,我就是这么助人为乐。”

  朱志刚在一边看得牙疼。

  这小丫头长得俊有本事,怎么脸皮这么厚?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定制费就是她临时提出来的。

  姜稚一走,他就无奈看着自己父亲:“值得吗?”

  朱老爷子收起乐呵呵的弥勒佛样子:“谁家没有老人?老人哪个没有慢性病?咱们介绍过去,得到的资源互换可绝不止这点钱。”

  朱成刚当然知道这个道理:“那您也不用这么殷勤吧,她本来就是做生意的,我不信您看不出来她在医院是故意套路您。”

  “是又怎么样?你想替我给她磕一个,感谢她把好机会送给我?”

  朱成刚哑然。

  朱老爷子“哼”一声:“走,去你周伯伯家里。”

  朱成刚去开车:“周伯伯的身体不是挺好的吗?”

  “他想要个外孙。”朱老爷子眼睛眯起来,“女婿是废物,那就换一个。”

  毛厂长的岳父周老爷子听朱老爷子讲了一通理论。

  就抓住一个重点:“娘个腿的,是他毛建设生不出来,还他娘的怪我闺女!”

  他风风火火冲进闺女家:“闺女,你说,毛建设那个混球在床上行不行!够不够十五分钟!”

  毛厂长的媳妇周惠安也跟她爸一样虎:“啊?年轻的时候应该有,后来就两三分钟,咋了?你问这个干啥?”

  周老爷子痛骂毛厂长。

  “换一个!一定要换一个!爸给你找个年轻的,你再生,必须继承咱们周家血脉!”

  周惠安犹豫:“他也没犯啥错。”

  周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生不出儿子就是他最大的错!一个赘婿,要他还有什么用?”

  两人正说着,毛厂长回来,还带了一包糖炒栗子:“惠安,街上有栗子,我给你买了,快洗手出来吃。”

  迎接他的,是周老爷子迎面而来的一巴掌!

  “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