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发高烧,嘴里不停喊着姐姐,她想你了。】

  【阿姨知道你忙着赚钱,但欠那么多不是你的错。】

  【昨天我去你家了,那些浑蛋催债的...】

  图片。

  指尖点开图片,破旧的木门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再不还钱杀**。

  楚娇没回复,关掉手机,猛嘬一口手里的香烟,缓缓吐出的烟雾和咸湿的海风混合在一起。

  不好闻。

  耳机里传来催促的声音:“0276,三楼缺人。”

  “来了。”

  电梯到了三楼,楚娇带上面具手里端着果盘进入包厢。

  把食物和水果送到桌上。

  余光撇到牌桌,上面跪着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女人双手背后,嘴里塞着布条,红绳勒在细嫩的皮肉上,勾勒出呼之欲出的雪白。

  “这把谁赢了,我老婆今晚就归谁。”桌上的人应声摆动腰肢。

  围在一圈的人眼冒精光,上手**,“好货,你老婆干起来一定很爽。”

  楚娇避开视线,站在门口待命。

  如果不是7天3万块的工资,她不会出现在这里。

  “服务员,倒酒。”

  楚娇应声而动,醒好酒,端过去。

  脸上的面具突然被扯掉。

  男人拿着面具,“我就说我没看错,她就是楚娇。”

  众人侧目,楚娇僵在原地。

  “呦,这不是我们冰清玉洁的楚大小姐吗?”

  “怎么,你妈跟别人跑了没把你带走吗?你爸呢?哦,我忘了,叔叔死了哈哈哈。”

  “楚大小姐很需要钱吗?来求哥几个啊,哥几个有的是钱。”

  “来!站桌子上给哥几个跳段舞,跳得好,有钱拿。”

  ......

  嘲讽的声音响彻在耳边,加上包厢里打氧的空气。

  肾上腺素飙升,楚娇努力克制撕碎面前一切的欲望,缓缓开口:“抱歉,你们认错人了。”

  楚娇这张脸,见一次就不会忘,不施粉黛的惊艳样子足以证明老天有多偏爱她。

  听她狡辩,众人面面相觑。

  僵持间,坐在牌桌中间的男人发话:“算了,应该是认错了,继续吧。”

  几人熄火。

  小袁总都开口了,场子是他开的,不能驳了他的面子,事情作罢。

  耳机里传来经理叫集合的声音,楚娇离开。

  前脚刚走,有人后脚追了出来。

  来人挡住他的去路。

  “楚娇,好久不见。”

  是刚才帮她解围的那个人。

  见到正脸,她想起来了,人叫袁宇翔,京城袁氏企业的小儿子,高中时和她是同学。

  “有事吗?”她问。

  “他们说你欠了很多钱,我想我可以帮你。”

  袁宇翔伸出五根手指:“陪我一晚5000怎么样?”

  船上的女人都卖,5000包晚,老天待他不薄,之前睡不到的女神,现在给钱就能上。

  楚娇攥紧了拳头。

  两拳,不,只要一拳,她就能把人打得起不来。

  她忽而手劲一松,莞尔一笑:“行啊,你过来,我们仔细谈谈。”

  男人喜出望外,跟着楚娇进了旁边没人的包房,落锁。

  扑通一声,袁宇翔跪了下来,楚娇一怔。

  男人神色兴奋地爬到楚娇跟前,趴下亲吻她的脚趾。

  边亲边说:“我喜欢你,楚娇...上学的时候他们都讨厌你,说你冷,说你高高在上不理人,可我不,我就喜欢你看谁都像看狗一样的眼神。”

  “你不知道,这么多年,我每次想到你当初拒绝我的样子,我都会*。”

  “扇我吧,就一巴掌,踩我也行,求你。”

  学了两声狗叫,袁宇翔开始脱裤子,抱着楚娇的脚,嘴里发出上不了台面的声音。

  回过神来,楚娇一脚踢开他,后退,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缓缓蹲下。

  刀背贴着男人的脸,男人眼神涣散,跟着她的动作去舔她的手指。

  “**。”恶心。

  她拿出随身藏着的手机,对着男人的样子一顿拍。

  咔嚓咔嚓。

  在快门声中,男人视线聚焦,恢复理智。

  “你做什么?!”

  楚娇漫不经心:“拍下来啊,传到京城圈子里,让大家看看袁少爷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听她这么说,袁宇翔吓得脸色惨白:“你,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她现在没什么可失去的,所以什么都敢做,“或者,你还有另一个选择。”

  楚娇看看他手上的劳力士,眼神示意他摘下来。

  被手机威胁,袁宇翔照做。

  楚娇接了手表戴在自己手上,扣上卡扣:“对了,我有一个东西要给你。”

  “什么。”

  楚娇猛的一戳。

  刀子直愣愣地插在地板上,男人双腿间,刀尖锋利,再偏离一点点,他的命蛋子就没了。

  袁宇翔完全醒了,也吓尿了。

  楚娇蹲下阴狠狠地警告他:“下次再让我看见你那蚯蚓一样的东西,我不介意帮你切了它。”

  说完,她起身,依旧是嘲讽的眼神。

  袁宇翔咽了口口水,大喊:“楚娇!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吗?!我告诉你,没了我,你以为你能安全下船?你这样的,在这船上迟早被轮,下了船就是被人玩烂的破鞋。”

  嘭!

  楚娇的一拳打在他扭曲的脸上,人倒地。

  和她想的一样,这人接不住她一拳。

  草包。

  她抽起刀子,放回原位,拿起旁边的湿巾用力擦拭手指。

  楚逸杨的声音响在耳畔。

  “娇娇,你是家里的独生女,以后爸爸的一切都是要交给你的,你要比男人优秀,比男人更强,要能自己保护自己。”

  讽刺的是,楚逸杨交给她的只有债,还不清的债。

  不过她现在倒是感谢把她送到拳馆的楚逸杨。

  比起小提琴和舞蹈,拳击这种东西,才是能保护她的,尤其是这种时候。

  最后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男人,为躲摄像头,她打开阳台门,翻了下去。

  风声萧萧。

  包厢屏风后,西装革履的男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他不出声,看着这场好戏。

  人走后,他起身,叼着烟用皮鞋尖踢了两脚地上的人,晕过去了。

  低头,看着自己有反应的身体,他嘴角噙着笑,自嘲一声。

  刚女人用脚踢开男人的那一瞬间,他来感觉了。

  坐回沙发上,江霁寒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他刚叫她什么名字来着,什么娇?

  闭上眼,眼前是女人在月光前曼妙的身姿。

  腰细、腿长、胸型挺拔,极品。

  如果刚才被她踩在脚下的是他的话......

  想到那个画面,江霁寒的天灵盖一阵酥麻,一节一节持续到尾椎骨。

  他颤抖着呼出一口气。

  那一定很爽。